第八章 黑暗佐敦地鐵,神秘嬉戲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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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員告訴沙展回去的路線,如果迷路可以去找村民問路。

    于是大家收隊返回。

     走了一段路後,突然有個警員告訴沙展自己的手铐不見了,可能是丢在工地上了,因為搜索過程中拿電筒時還感覺在腰間。

    于是沙展派出一支小隊陪同遺失手铐的警員回工地尋找,另外一隊人繼續往村外走。

    警員和小隊立刻匆匆趕回工地,回到剛才分配的區域尋找手铐,大家分頭去找。

    這名警員在亂七八糟的建築材料中低頭尋找,突然在前方的水泥旁邊看見了自己的手铐,剛要走過去撿起來,卻發現水泥堆的後面站着一個小孩子,就是大家一直在找的背書包的兒童,兒童在昏暗的燈光下站立不動,表情呆滞地看着他。

     警員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瞬間把警槍拔了出來,同時用電台呼叫其他夥計,報告發現情況,并走上前去想拉住兒童。

    就在警員的手握住兒童的手臂時,突然有種握住冰塊般寒冷的感覺,立刻把手抽了回來,驚恐地問:“小朋友,你為什麼在這裡?我是警察,别怕。

    ”兒童用同樣冰冷的眼光看着警員,沒有說話。

    這時其他夥計已經趕過來了,大家在遠處大聲呼喊:“××,你在幹嗎?小孩子呢?”警員轉過頭來說:“就在這兒啊,你們沒看見啊?”大家都驚恐地看着這個警員,因為在他面前什麼都沒有,地上隻有一副手铐。

    警員再轉身,發現背書包的兒童已經不見了,什麼都沒了,頓時頭皮發麻,頭發豎了起來。

    大家見找到手铐就OK,知道警員可能是撞靈體了,夥計們決定迅速離開,以免節外生枝。

    回去路上大家才想起就是××剛才禍從口出,笑話管理員聽見“半夜群鬼叫痛”,被小鬼仔戲弄了,于是一路上都無人再高聲言語。

     另外一隊的夥計已經走到村口,快要走到公路上了,可是因為夜晚山裡霧氣開始出現加上對道路不熟悉,大家竟然迷路了。

    在村口的幾條岔路邊不知道選擇哪條路走,這時沙展決定叫一個夥計去附近的村民家問問路,其他人就在村口休息等待。

    那夥計正要往林子裡亮燈的屋村走過去時,從山坡上走下來一位40多歲的中年人,于是沙展迎面走過去問路:“請問,我們要出村,走哪條路啊?” 中年人手指一條路口告訴他:“這邊就是你們剛才入村的那條路啊,你們一直走,繞過那幾個别墅,就可以出去到公路上了。

    ” 沙展說道:“謝謝,你是汀九村的?這麼晚從山上下來啊?” 中年人笑着說:“我不是汀九村的,我叫黃健雄,住在天水圍,經過這邊,不過現在該走了,多謝你們警察的幫助。

    ”沙展微笑示意,于是中年人順着這條岔路走了。

    稍後,有夥計突然想起什麼來,問沙展:“隊長,那個中年人怎麼知道我們進村子時走的是哪條路啊?”此話一出,沙展立刻冷汗直冒,仔細推敲中年人的話真是好詭異啊,再定睛察看剛才所指的路,才明白就是車禍當日,消防員和救護人員運送死傷者的那條路,而大家所站立休息的地方,竟是那天用作臨時停屍間擺放屍體的。

    沙展回到警署後第一件事就是查詢當日車禍死亡人員名單,一個耳熟的名字赫然紙上——死者黃健雄,男,42歲,居住在天水圍……對于汀九村當時鬧鬼的情況,玄學家方海閱表示,因交通意外去世的人屬枉死,往往有股怨恨之氣,若是年輕死者壯志未酬,更會死不瞑目。

    至于有村民聽到凄厲的呼叫聲,他說是因為亡魂生前的記憶體仍然存在,未能忘卻死前刻骨銘心的痛楚,所以往往流露出痛苦。

    即使車禍現場做過三場法事,但不同亡魂的冤氣,以及施法者的功力,都會影響亡魂被超度的結果。

     也有村民向青松觀查詢會否再到汀九村視察,或派更高道行的道長再做法事,但發言人表示不會回答。

     開始九巴公司一分錢都沒有賠給被砸壞房屋和田地的村民,直到警方給出現場報告和賠償标準後,他們才賠付給村民,當然也賠付了死傷者大量慰問金。

    其實不管多少金錢也彌補不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作為駕駛者應該謹慎對待他人和自己的生命。

     2009年有個罕見奪命車禍案件非常嚴重,有個22歲澳大利亞籍鬼佬酒後在中環搶奪的士,導緻的士司機撞車并死亡,将被控告謀殺。

    疑犯的新聞真相來自于案犯的facebook戶口,警方還在其空間内找到注冊人最喜歡的句子,是“livefast,dieyoungandleaveagoodlookingcorpse”,這句台詞來自于1949年的西片《KnockonAnyDoor(鐵漢情花)》,翻譯是“活得快,死得早,留具好看的屍體”。

     人世匆匆,真是赤裸來,赤裸走,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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