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悲傷鋼琴别戀

關燈
有性侵犯痕迹,衣服完整,法醫需要回去做毒品和傷痕檢驗。

    沒有遺失财物和現金,門鎖沒有被撬痕迹,兇手很可能和死者認識或有正當理由開門。

    聽完我讓小K去中心查通信記錄和社會關系。

    我仔細看了一下屍體,是個年輕女孩子,漂亮的長頭發,裸露部位沒有明顯文身,但是肩部有多處淤青和抓痕,不像是新傷,夏天穿涼衫很容易看見,很奇怪。

    法醫準備黑箱車搬運屍體回中心,EU負責封鎖現場,我和挖仔下樓,碰見吹水王做完筆錄,排除鄰居嫌疑,我們決定去附近的後巷和民宅、便利店等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一般來講,兇殺案件的兇器有的會在第一兇案現場的附近。

    從犯罪心理學角度講,随機作案的情況下兇器都是就地取材,作案之後會帶走兇器丢棄,但是作案人不會拿着兇器走很遠,在完成兇案後的潛意識不是恐懼而是逃避,所以會盡可能地趕快丢棄兇器在附近垃圾站、池塘等地方,當然不排除心理素質好的兇手或有運輸工具,另當别論。

    我們排查了幾個地方,均無人認識死者,我們決定去康東邨後面的冷巷裡看看。

     我們三個人并排走着,冷巷背離街區,沒有街燈,我們也沒有帶手電筒,隻有高層一些微暗的燈光反射過來,路邊是荒草碎石還有些垃圾桶,昏暗程度下可目測的物體距離不會超過15米。

    突然,吹水王停了下來,兩肩猛然抖動,瞪着眼睛往一個角度看,挖仔也停了下來,朝同一個方向看過去。

     如果是一個人停下來,另外兩個人還會繼續走,可是正好我在中間,一左一右急停了下來,我馬上知道有事,吹水王用緊張的聲音說:“頭,今天就這樣吧,收隊吧?”我小聲問挖仔:“什麼情況?”挖仔轉過頭來恐懼又疑惑地看着我:“你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是那個東西啊!”我心知有狀況,嘴上還在問:“什麼東西?你别亂說。

    ”但是我的腳還是定在原地沒有動,我想了一下這麼晚了,也查不到什麼,還要等屍檢報告出來才能分析,于是我們迅速撤離了後巷。

     第二天在警署,我問挖仔看見什麼了,他說看見一個長發女人模糊的樣子在昨天那個位置突然飄過去,那種速度和動作絕對不是走過去,而且那種後巷沒有單身女子會那麼晚還在遊蕩,最重要的是他們覺得臉很像兇案現場的那個被害女性!大家給關公上了香,并且念叨:“我是警察,是替你查找兇手的,沒事别來找我們。

    ”我自己沒有看見,我還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看見了,還是兩個人串通好來吓唬我的,抑或是吹水王又講大話,但是挖仔和吹水王在行動中是不會做這種違背紀律的事,而且平時吹水王吹牛歸吹牛,還是懂一些六壬神功之類的東西,還拜了筲箕灣譚公廟的師父,不知道學到什麼程度。

     第三天,筲箕灣的DSGT(刑事偵緝警長)小組找到兇器,驗證指紋和死者血型以及緻死創傷痕迹吻合,很快就找到兇案嫌疑人,就是死者梁××的男友。

    經過審訊,嫌疑人供認兇案作為,因為嫌疑人另覓新歡,導緻兩人發生口角,最後嫌疑人利用家中的玻璃擺設品重擊死者頭部,導緻死亡,後逃離現場。

    死者身上的舊傷痕也是嫌疑人所緻,因為嫌疑人有家庭暴力傾向,在和死者交往的過程中經常發生肢體接觸和動用武力,留下了傷疤,也正是他這樣的暴力傾向和瘋狂,再加上混亂的三角戀引起矛盾,最後殘忍地殺害了自己的女朋友。

     筲箕灣分署的DPC過來送檢證物和兇器,準備移交港島法院公訴,IB簽收時正好我路過證物室,随口問了一句夥計:“兇器在哪裡找到的?”夥計說是在康東邨後巷的路邊垃圾桶裡。

    聽完,在白天的陽光下,我心裡打了一個冷戰,不就是那天吹水王說收隊的地方嗎? 案子就這樣結了,後來我和挖仔還有吹水王還是給死者燒了紙錢,但是我怎麼也不敢相信是死者自己找到兇器的,可是科學也幫助不了去解釋這個問題,報告裡我們都沒有提這個情況,相信吹水王這次沒吹水,是真的看見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0.05295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