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與村長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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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很多酒也是不敢來這裡的。

     事情本來就這麼簡單。

    可是,我正要走開的時候,那個膽大妄為的家夥突然問道,葉子怎麼沒上山來?我愣了一下說,我們輪流值夜班的,這段時間該我。

     回到住地,我沒像上次真遇見鬼魂那樣進門就大呼小叫,而是上樓敲開了葉子的房門,将事情經過簡單地對她講了一下。

    她聽後也就明白了,那人可能是在墳山上等她呢。

    她皺了皺眉頭說,這人簡直瘋了,真讨厭。

    然後,她略帶抱歉地說,他睡在墳叢中,吓壞你了嗎?我搖搖頭,我沒說是我吓壞了他,因為我不想讓葉子知道我為何裝扮成一個草人似的鬼怪。

     所以,我現在要去西河鎮看醫生,葉子一點兒也不會懷疑什麼,并且很支持。

     為了盡快趕去西河鎮和小鬼母親通電話,我決定不等吃午飯了。

    走出院門時,看見周媽正站在門邊,而門外的石階上放着一束鮮花,是紅色的玫瑰。

    這是怎麼回事?周媽說,那個姓羅的小夥子,放下廠長的工作不做,跑到這裡來給葉子送花。

    葉子堅決不收,可他賴在這裡不走。

    葉子讓我站在這裡,不準他進來。

    他後來沒法,把花放在石階上走了。

     我“哦”了一聲,側身從那束玫瑰旁走下石階,往西河鎮方向而去。

    一路上,我想着“愛的激情”這個東西,它在我心裡似曾相識。

    是的,我當特種兵在空難現場抱起那個死去的女孩時,心中燃起的就是這種激情。

    也許,隻有死去的女孩才能喚起男人最徹底最瘋狂的愛。

    那麼,葉子為何能讓那男人如此瘋狂呢?難道……想到這裡,我在無比困惑中理不出一個頭緒。

     我神思恍惚地走在去西河鎮的路上。

    一輛銀灰色的小車迎面而來,我站在路邊讓它過去,然後繼續走路。

    很快,我聽見了刹車聲音,回頭看去,那車已停下了,車裡出來三個漢子,其中一個用手指着我對另外兩人說,就是他,就是他!我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那幾條漢子已經扭住了我。

    我掙紮着叫道,什麼事什麼事?你們弄錯了吧?扭住我的人說,沒錯,跟我們走一趟,有人找你。

     我被押進了車内。

    小車調頭後疾速而行。

    東彎西拐以後,不一會兒便在一道紅漆大門前停下。

    司機按響喇叭,大門開了,車駛進院内,一直扭着我胳膊的人說,下車。

     眼前是一幢鄉村别墅式的房子,院内種着繁茂的花草。

    我被押進了一間房子,一個漢子對我吼道,把衣服全脫了!我壓住驚恐,鎮定地問,為什麼?那人說,還嘴硬!他一揮手,三個人一擁而上将我壓在地上。

    我雖說是有力氣的人,可終究寡不敵衆。

    在掙紮中被他們剝了個精光。

     三個人圍着我,看着我赤條條的身子,其中一人說道,這不是人嗎?茅草鬼才不會是這樣的。

     這句話讓我一下子明白了,這些人抓我與昨夜墳山上的事有關。

     我說,是羅二哥叫你們來抓我嗎?昨夜墳山上的事,是一場誤會,他應當清楚的。

     站在我正面的漢子說,不是羅二哥要抓你,他已經被你吓傻了。

    今天是羅二他爹要找你問罪。

     我記起了葉子說過,羅二哥他爹是村長。

    不過村長又怎樣,我說,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到法院告你們的。

     那漢子哼了一聲,法院,你小子裝鬼吓人才該被告到法院。

     這一刻,我真想大聲說出我的記者身份和任務。

    可是,當過特種兵的經曆告訴我,在任務沒完成之前,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當然,我也不能說我把茅草披在身上是為了防備葉子的跟蹤,那是我們的内部事務,也是我的偵察需要。

    于是我說,我披着茅草不是裝鬼,而是為了抓住盜墓人的一種僞裝。

    你們看過打仗的電影吧,我們的戰士都是在頭上戴着草圈的。

     我的這種急中生智的解釋天衣無縫,我正暗自得意,房門處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

    我擡頭看去,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正返身向外跑。

    她提着水瓶,可能是給這些漢子送水進來時,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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