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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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抖,銅錢一把砸在老楊的臉上:就這東西你要了屋主300塊?你他媽多黑啊?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老楊沒說話,低頭撿銅錢,我一腳踏在最後一枚銅錢上,一拳砸得他出了門:滾滾滾滾滾,拾你媽個頭啊,磨蹭個毛啊? 老楊跑了,我出門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冷笑一聲,心想正好省下了這個月他的工錢。

    反身進門看見剩下的幾個木匠正在傳看滾在地上的銅錢,我指着銅錢吼道:看見沒有,看見沒有,誰要是再玩花樣敢壞我名聲,就和他一樣直接滾蛋。

     我滿意的看到幾個木匠在偷偷交換臉色,眼睛裡都充滿了懼意。

    其實我不是個粗魯的人,但對粗人你就不能太文雅,不然鬼服你啊,我想有了老楊這件事情,以後他們都會很聽話的。

     很久以後我才明白,他們當時怕的不是我,而是那枚銅錢。

     第二天早上屋主打電話告訴我今天木匠沒去開門,我連忙承諾現在就去,挂了電話後火氣沖天的撥了木工頭子的手機:關機。

     準備扣工錢吧你那!我肚子裡罵了一句,立刻拔了另一個木工的手機:也關機。

     我咬得有些牙痛,但一圈手機撥下來,發現沒一個木匠聯系得上的時候,我隐隐覺得不對勁了,但也沒多想:難道是他們集體和老楊串通了威脅我?切,三條腿的蟾蜍不好找,兩條腿的木匠地球上多了,随便再找一幫就是。

     屋主的電話又響了,困惑的問我怎麼還沒人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連忙說沒有,讓他放心,邊翻出了别的途徑弄來的不認識的木工頭子的電話。

     工就是工,不管認識不認識,給錢他都做工,還怕找不到人?果然我一說找工人他們都很熱情,但我一報名字張洪山電話那頭立刻沉默了,然後就小心翼翼的問我是不是趕走老楊的那個老闆,工地是不是那個老屋? 我說是,啪!手機挂斷了,再撥: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一連遭遇幾次這種情況後,我隻好趕到老屋給屋主陪笑臉,屋主困惑的問我:楊師傅呢,怎麼沒看見他? 我說老楊忽然辭工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屋主的臉漸漸拉長,冷冷的說:張老闆,反正你答應兩個月交工,現在還剩一個月了,我不管你怎麼弄,拖的時間長了結不了帳别怪我。

     看着屋主遠去,我氣急敗壞的摸到了木工頭子的家把他抓個正着,但他死活不說話,我用他一年的工錢來威脅,他才吞吞吐吐的說:張老闆,行有行規,不怪我們不出力,要怪隻怪您做事毛躁趕走了楊師傅。

    這樣吧,您要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您去那老屋住個幾夜,就什麼都明白了。

     我看他神叨叨的,也不想和他多說:好,三天後,我回來你還不上工,别怪我翻臉。

    木工頭子連說一定,我出門的時候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點直勾勾的,讓人心寒,想了想,帶上了家裡養的狼狗福來。

     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可這狼狗也挺别扭,到了老屋門口死活不肯進門,光在門口嗚嗚的叫,被我拎住脖子一腳踹了進去,關上了大門。

     老屋工地裡有現成的半成品床,白天天氣不是很涼,我就帶了一床毯子,可到了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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