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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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站在你床頭的牆後,通過小洞也在看着。

    ”他把笛子往空中抛了一下,又伸手接住。

    “我完全有機會吹響骨笛,驚走飛蛾,救下我母親的蠱體的,可我沒有,你知道為什麼?” 我茫然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那笛子,心想:原來那天驚走蟲子的超聲波是從這發出的。

     蒙魯姆尤把臉貼近了我,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因為我愛我父親,恨我母親,恨,恨不得她立刻就去死,她的蠱體死了,她也就活不了了。

     “張先生,你聽說過蠱麼?”蒙魯姆尤看着車窗外掠過的風景問。

    “蠱?”我聽說過啊,我真的聽說過。

    在我沒做裝潢這行之前,我在小說電視上就經常看見這玩意,但那時候都隻把它當神話故事看。

    不過做了這行後,在前輩師傅和同行的日常閑聊中,常聽說蠱這玩意,而且,據說我們行規很大程度就是從防蠱中演變出來的。

     蠱,音同古,在古代科學沒盛行的時候那可是熱門,是一種用來害人的古老的神秘巫術。

    就是近代,在中國的南方鄉村中,也折騰得非常厲害,沒人聽了不害怕的。

    有句成語,談蠱色變就是這意思。

    你想,都成語了啊。

     古代的建造師,也就是木匠,我們裝潢業的老祖宗,一般都是未學手藝,先學治蠱。

    我前面說過的牆頭三尺空其實也是一種蠱術的延續,就是比較簡單罷了。

    而牆不露紫,門不對門,也是比較簡單的防蠱之法的流傳。

    不過那都是形式罷了。

    真正的蠱術,博大精深,除了一些荒遠山區和少數民族地區,早失傳了,在城市裡,那可是聽都不太聽到了。

     《本草綱目》裡說:“取百蟲入甕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此即名曰蠱。

    ”換成白話就是:造蠱的人捉一百隻蟲,放入一個器皿中。

    這一百隻蟲大的吃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隻大蟲就叫做蠱。

    這隻叫蠱的蟲就不再是蟲,有了神通,成了會損人利己的神蟲。

    而養蠱的人就不是人了,等于有了妖術,是人妖,額,說妖人比較好聽。

     蠱,沒想到很久沒聽到的詞,居然從這個年輕人的嘴裡吐了出來。

    蒙魯姆尤沒有回頭,繼續說:我知道你很震驚,不過在我出生的地方,蠱可是和你們這裡的養雞養鴨一樣普遍。

    其實。

    說穿了,在我上了大學後回頭看蠱,也就是介于生物學與心理學之間的一種比較冷門學術,比較難理解的也就是涉及的生物之間形态和性能的轉變而已。

    可是……” 他忽然轉過頭來,聲音變得冷酷,“你們不懂,我們那裡也不懂,都把蠱神話了。

    因為養蠱的都是女人,所以男人在我們那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張先生,你知道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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