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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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起來,丈夫問她為什麼哭,她含淚說:多好的一個孩子,說沒就沒了,我想起林嫂那樣我就難過得不行。

     丈夫愣愣的沒有說話。

     不久,丈夫突然問妻子:下午林嫂叫的時候,你看見了什麼沒有? 妻子搖了搖頭。

     丈夫打了個寒噤:我看到了,小雨真的就趴在窗台上,臉色白得根本不像個活人,像,像個幽靈! 突然門外傳來了小孩子似有似無的哭聲。

     妻子尖叫一聲!丈夫臉色更加蒼白。

     夫妻倆一夜就在這樣的驚恐中度過。

     次日王家也搬走了,然後陸續有人搬出小區。

     恐慌繼續在傳播,再然後附近幾座樓房的住戶也逃離了。

     他們走的時候都悄悄告訴了我他們搬走的原因,每一座樓裡,大家都看到了不幹淨的東西。

     往日裡就冷清的小區越發凄冷,漸漸院子裡開始長起草來。

     草長高了躲在草裡的流浪動物也多了起來。

    夜裡總有黑影在小區裡拱來拱去。

     剩下的居民們已經是個位數了,他們和我一樣,不是不想走,而是沒有地方可去。

     北京是個大城市,但能讓我們立足的,隻有身下這幾十個平方。

     林小雨的失蹤,使我特别注意小區院子裡剩下的小孩行蹤。

     其中一個是13歲上初一的童童,她和林小雨是一座樓上的。

     女孩很懂事,很講禮貌,和她那個離異寡居的媽媽截然不同。

     那個女人,身材矮胖,脾氣暴躁,天天拉了一張苦瓜臉,醜得就是上帝看見她也要哭泣。

     我常常聽見夜深的時候她開始打孩子,邊打邊罵,大意是孩子怎麼不聽話,怎麼和抛棄她的丈夫是一個德行,然後孩子哭她也哭,攪得樓上樓下都睡不好。

     我那時候站在她家門外,幾次想推門進去勸勸都忍住了:人家一座樓裡的不勸,我說了幹什麼? 對吧? 我能做的就是每次童童放學的時候都喊她進來給她幾塊糖,她會很禮貌地說:謝謝爺爺。

     就高興地拿着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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