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圖騰石

關燈
聽孫地王說,白骨丁以前在“地龍幫”裡面混,和巴旦一樣是個秀才。

    我想以他的能力,不應該隻是一個秀才,他左手腕總是纏着一塊白布,裡面應該是一個“地龍幫”的印記,可是後來為何不混了呢?離開古寨,白骨丁說那些人把阿真藏在峨眉山。

    進入峨眉山的時候,白骨丁告訴我,我們就把自己當做遊客,别的先不要多想。

    我問他阿真是被什麼人抓走的,他卻怎麼也不肯回答我,這讓我有些不肯相信他了。

     峨眉山分為大峨、二峨、三峨、四峨四個主峰。

    在峨眉主要的旅遊景點走一圈後,他帶我偷偷離開我們的旅遊團。

    一路上他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誰發現了似的。

    走入四峨的深山裡面,遊客漸漸地變得少了許多,最後隻剩下我和白骨丁兩個人。

    峨眉山雖然很出名,但有些地方還沒有開發,白骨丁專門往這些地方走。

    這裡的路走起來可不是一般地艱難。

    走到一個小山坡上,白骨丁突然坐着不走了,說要等天黑。

    他比我更了解馱屍人,但求阿真平平安安。

     夜幕降臨,峨眉山燈火闌珊,熱鬧的旅遊景點始終熱鬧,不熱鬧的地方慢慢地變得僻靜起來。

    白骨丁站了起來,對我笑了笑說:“想知道馱屍人是怎麼交易那些從古墓裡面馱出來的屍體的嗎?” 按照白骨丁的說法,馱屍人大部分都是把屍體賣給一個叫“養屍堂”的組織。

    想到“養屍堂”,我把“養屍堂”堂主白藥師給我的名片拿出來看了一眼。

    “養屍堂”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制藥組織嗎?白藥師說他是骨藥師,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骨藥師”這個職業,他們到底是怎麼利用屍體的?比起馱屍人,“養屍堂”顯得更神秘一些。

     我跟着白骨丁走進一個山谷裡面,山谷四周都是陡峭的石壁。

    這種地方草木繁茂,稍稍留心的話,不難看到地面上有人走的腳印。

    白骨丁跟我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馱屍人和“養屍堂”交易的時候都喜歡選擇人多熱鬧的地方進行,諸如鬧市、旅遊景點、賽場、商場等等。

     進入山谷後,白骨丁吹了幾聲口哨。

    我聽得出他的口哨頻率是一長兩短來回三次,哨音停止,前面的一個石壁裡面突然出現兩道很長的影子。

    一個聲音喊道:“屍點子在點子上嗎?” 白骨丁回複一句:“屍點子不在點子上,但在屍點子的後腦勺上面。

    ” 石壁後的人聽了白骨丁的暗号後走了出來。

    我暗暗發笑,這算是什麼暗号? 從石壁後面走出來的兩個人長得很高,一米九左右,高大的身軀完全把我和白骨丁的身形覆蓋了。

     看到我們,兩人頓時做出一副警惕的樣子:“你們不是馱屍人,你們想幹嗎?你們怎麼知道我們的暗号?” “你們是‘養屍堂’的嗎?叫你們的堂主白藥師出來見我。

    ”白骨丁叫道。

     “你算個什麼鳥?”來人根本不理白骨丁。

     “你去說有個叫白骨丁的人想見他。

    ”白骨丁剛剛說完,大漢就一拳把他擊倒在地。

     他吭了幾聲就暈過去了,我趕緊過去扶起他。

     大漢走到我跟前,一隻大手把我提起來,說:“你們私自進入我們養屍堂的禁地,還想活着出去嗎?快點說,是誰叫你們來的?”大漢怒目圓瞪,拳頭舉到我的眼前。

    我伸手把白藥師在老家給我的名片遞給大漢,兩個大漢看到名片後相視一笑,把我放了下來,大漢客客氣氣地跟我說:“想不到你是我們的貴客,小兄弟,剛剛不好意思,你多多包涵。

    ”一個大漢一邊說着一邊帶着我往石壁後面的一個洞門走去,另一個大漢則扛起白骨丁往山谷外面走去。

    我想問他們要怎麼處理白骨丁,但是不敢多嘴。

    我也幫不上忙,把阿真救回來再說。

     進入石洞後我大吃一驚。

    洞内燈火明亮,還裝了電線。

    看到阿真坐在餐桌前吃晚餐,我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我喊阿真的名字,阿真竟然呆呆的沒有回答我。

    等我來到餐桌前,阿真才輕輕地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陪阿真用餐的正是白藥師,他們就像一家人似的。

     我叫阿真:“阿真,快跟我離開這裡。

    ” “才來就想走嗎?不一起吃晚餐嗎?”白藥師呵呵一笑。

     “為什麼抓走阿真?為什麼要害我們?”看着這個心懷鬼胎的白藥師,我氣不打一處來,真想上前把白藥師活活掐死。

     “不帶走阿真,你又怎麼找上門呢?我雖然給了你一張名片,但隻怕你早已經忘記我了。

    巴郎小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比起那些厚着臉皮跟在你身邊的家夥,我可真的沒有任何的惡意,我怕你被人騙呢。

    ”白藥師說完之後喝了一口湯。

    餐桌上面的菜肴很豐富,地地道道的十幾個極品川菜。

     我咽了咽口水,聽他這個意思,一路上護着我的白骨丁不是什麼好人嗎?阿真居然放下餐具,默默地流下眼淚。

    我生氣了,指着白藥師罵道:“你到底對阿真做了什麼?你這個混蛋。

    ” “你妹妹好好的啊!她這樣子真不關我的事。

    ”看到阿真流淚,白藥師趕緊掏出一包餐巾紙遞給阿真。

     貓哭老鼠假慈悲,太可惡了。

    我一把打掉白藥師拿在手裡的餐巾紙,罵道:“不需要你這些肮髒的東西,有什麼目的你就直說,别碰我妹妹。

    ” “他說殺死巴旦的是‘地龍幫’的馱屍人。

    ”阿真哽咽着說。

     “什麼?”我愣住了。

     “巴旦本來還好好的,但他溘然長逝,我就知道不對勁,我怎麼也想不通。

    他之前好像知道自己要死一樣,跟我說了很多話,說完之後他就走了。

    ”阿真回憶着,淚水滾滾而來。

     我的心一陣悲痛,說:“知道是誰嗎?” “是誰重要嗎?反正是‘地龍幫’的馱屍人。

    ”阿真
0.05860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