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午夜緝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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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腦袋還有些疼痛,酒後大覺最不喜歡被人叫醒了。

     徐晨光遞給我一瓶礦泉水:“喂!你也該回家看看了,老是躲在我這裡真沒意思。

    你們的陸大隊長又為難你了嗎?别一副死相朝人,年紀輕輕的這是幹啥呢?” “别管我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吧!”我捂着頭想繼續睡覺。

     “給你。

    ”徐晨光突然遞給我一個盒子,我還以為是一包煙,仔細看又不像。

     “幹嘛呢?什麼玩意?”我不理解。

     “有個客人叫我交給你,這人忒奇怪了,我叫他自己拿進來給你,他偏不。

    ”徐晨光解釋道。

    我拿過盒子拆開,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塊骨雕。

     看到這枚指頭大小的骨雕美人,我整個人立馬清醒,趕緊問道:“那個人呢?” “走了。

    嘿!他幹嘛送這東西給你呢?蠻有意思的哈!雕塑嗎?好像還是個美女。

    ”徐晨光盯着我手裡的骨雕美人說着。

    我已經爬起來繞過徐晨光往外面走去,來到酒吧外面,四周看了幾眼,大街上人潮還算熱鬧,到底是誰呢?我拿起那枚骨雕美人,模樣和之前獲得的三枚差不多,嬌滴滴的一美人兒,唯一不同的是這一粒骨雕美人不但眼睛刻畫出來了,嘴巴也出來了。

    我盯着骨雕美人看了許久,美人好像越來越熟悉了,有點兒像唐慈兒,感覺又不對。

    這一回也是兇手送來的嗎?我正想回酒吧問清楚,徐晨光已經站在我身後:“那人早就走了,怎麼?看你那麼着急,你不認識那人嗎?” “是男是女?身高、身材、衣着、五官、特點你說說。

    ”我必須得弄清楚是誰送來的。

     “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瘦瘦的,五官看不清楚,沒啥特點,就說話有些沙啞,他把東西交給我之後轉身就走了,我也想問清楚,可是他不理我。

    ”徐晨光如實回答。

     我歎了一口氣,感覺問了也白問,兇手既然知道我在這裡,他不可能不僞裝之後才進來。

    我不明白的是他這是啥意思呢?骨雕美人到底代表着什麼?他又是想幹嘛?為何把這些“死骨”作品送給我呢?他需要一個見證者嗎?玩了那麼久雕刻了四件作品,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呢?把手裡的那枚骨雕美人收好,我問徐晨光:“你對他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嗎?以前見過他嗎?你再想想。

    ” “拜托,我隻不過是一家小酒吧的老闆,不像你學過刑偵學,我這酒吧的客人生生熟熟來來往往我哪裡記得住那麼多呢?你饒了我吧!不過你手裡的那玩意我很喜歡,你真不知道是誰送你的嗎?我琢磨着哪天叫那人送我一枚呢!” “你那麼想要嗎?知道這是什麼嗎?” 徐晨光搖搖頭。

     “骨雕藝術品,知道這枚骨雕是用啥做的嗎?” “當然是骨頭做的啊!” “這是人的肋骨雕刻出來的。

    ” “啊?這麼晦氣,算了,我不要了,什麼玩意嘛!”徐晨光說完趕緊往酒吧裡面轉回去。

     “膽小鬼。

    ”我感慨着走到酒吧前面不遠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夜風涼涼的正好給我解解酒氣。

    我琢磨着這事不管如何都得找尹沐兮出來問個明白了,關于骨雕秘術她雖然解釋過,什麼一善一惡啥的,可是我根本不夠明白。

     骨雕師本來就是個稀缺品,沙婆不肯幫忙,尹沐兮總不能眼睜睜看着我煩惱。

    不過尹沐兮為什麼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我痛苦憂慮呢?我和她好像也不是很熟,如果不是因為“人頭咒”我出事了,我根本不知道唐慈兒還真有這麼一個神婆朋友。

    想着在鄉下那晚上,尹沐兮對其他人說我是她未婚夫,她似乎一點尴尬也沒有。

    想到這兒,心裡不由得好笑,這是說尹沐兮臉皮厚呢?還是說這也隻是玩玩而已。

     話說尹沐兮已經消失好幾天了,這些天她都跑哪裡去了呢?似乎說到做到不再關心我這個案子了,之前還那麼熱心腸。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以為是唐慈兒找我回家,誰知道是某個陌生的好幾号,我猶豫了一下才接。

     對方聲音倉促:“表姐夫,你快來帶我回家,我被人跟蹤了。

    ” 居然是俞靜妤,我吓了一跳,趕緊問:“你在哪呢?這麼晚了還沒有回去嗎?” “我在古香街這邊,你快來帶我回去,我剛剛打電話去找表姐,她沒有接我的電話我隻能試着找你了。

    ” “好了好了,你趕緊往人多的地方走,我馬上過去,手機千萬不要關機。

    ”我說清楚之後立馬攔下一輛的士去古香街。

    俞靜妤沒事跑古香街去幹嘛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于航柳的“魂藝”骨雕工作坊就在那一帶。

    想到這兒,我更加的不安,想起唐慈兒說有人一直跟蹤她們,心裡也明白了。

     那個跟蹤狂跟蹤的不是唐慈兒而是俞靜妤,可是我明明問過俞靜妤有沒有親朋好友在沙羅市,她都否認了。

    那麼跟蹤俞靜妤的人會是誰呢?俞靜妤沒有去美國之前,她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希望跟蹤她的人并非什麼不軌之徒。

    車子在古香街街口停下來,我立馬下車,不過,令人郁悶的是古香街已經靜悄悄了。

     這條街道本來就很偏僻,白天就沒多少人會來這裡,更别說這麼晚了。

    俞靜妤是不是走錯路了呢?古香街沒啥好玩的,都是一些舊樓,住着的人也都是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鋪子大多是一些書畫古玩紙紮人啥的冷門商品。

    我走進古香街,除了幾聲狗吠還真沒其他聲音,居住在這裡的老奶奶老爺爺估計都睡着了,哪裡有什麼人影?我拿起手機撥俞靜妤的手機,嘟嘟嘟,你所撥打的号碼已關機……我氣得快瘋了,明明說好了不要關機。

    這不是叫我瞎找嗎?今天跟陸酷幹了一架,我已經夠焦頭爛額了,還好我是個能沉住氣的人。

     順着古香街往裡面走,繞過古香街後,沒有走多遠,我居然來到了于航柳的死亡現場“魂藝”骨雕工作坊。

    遠遠地看着那間工作坊,我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魂兮,魂兮,美人兮……”腦海裡面不由得湧出無數的骷髅骨雕,于航柳死亡的那一天好像就在眼前似的。

    我想着走過去瞧瞧,誰知道剛剛邁開步子,一條白色人影急匆匆地從工作坊附近的拐角裡走出來。

    我看到是俞靜妤立馬閃到附近的角落裡面,俞靜妤慌慌張張地站在工作坊前面四處觀望,她好像迷路了。

     我心裡罵着這丫頭真蠢,那個拐角裡面突然出現一條人影,人影趴在拐角裡面,好像正在窺視着俞靜妤。

    這丫頭果然是被人跟蹤了,俞靜妤在工作坊前面徘徊了一會兒,躲在拐角裡的那家夥蠢蠢欲動。

    我忍不住喊了一聲俞靜妤的名字沖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往那個拐角跑過去,躲在裡面的那人看到我突然撲過去,他撒腿就往裡面跑去。

     我高喊着俞靜妤乖乖地等着我,然後一股腦兒追着那家夥。

    那家夥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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