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七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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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線索把案子結了。

    我不停地勸說哄讨唐慈兒,她依舊不發話。

    我自己都佩服我的耐心,将近晚上七點半,一個電話進入我的手機,打給我的是小熊,他說沙羅市二十一中學出現了命案,一個女中學生的屍體被發現在她們學校的女衛生間裡面。

     麻煩事果然來了,我跟唐慈兒說:“小唐老婆,你好好的吧!我有事先走了。

    ” 哄半天哄不動,我也懶得哄她了。

    收拾一下心情便開門出去,關門的時候,房子裡面砰然一聲,“葉未央,你算什麼?我算什麼?你就這麼走了嗎?我不會原諒你,有種你别回來,王八蛋,你就是個王八蛋!” 唐慈兒那河東獅吼狀的聲音在我背後傳來,她估計已經火冒三丈,這聲線熱辣辣地澆築在我的背上。

    我趕緊把門關上笃笃笃往樓下跑。

     來到市二十一中學的時候,小熊、傅洋等一幹人已經抵達現場,傅洋已經在檢查被害的女中學屍體。

    小熊看到我的時候,他帶着二十一中學的校長來到我面前,校長年紀莫約四十多歲,他已經被吓得兢兢戰戰的,看到我之後,他顯得很難過,滿臉愁容地跟我說:“學校的治安一向很好,我很難想象這事怎麼發生在我的學校,那麼年輕的孩子,我怎麼能想象得到呢?這可真把我愁死了,還好學生們已經放周末假期,不然的話,我該怎麼交代呢?” 校長心神不甯叨叨絮絮地說個不停,我不想聽他多說什麼,我向小熊了解情況。

    小熊說發現死者的是學校裡面的清潔工阿姨,她在清理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之後通知了校長,校長報警之後他們便來了。

    屠殺未成年的案件全國各地都有,特别是未成年女生,我想,兇手的魔爪開始伸進校園了,我不能再淡定下去。

     我走到傅洋身邊,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之後,我也顧不上雙手會染上血迹蹲下身子就要去檢查女生的屍體,燈火不是很明朗,我看得很清楚,女生死得極慘,鵝蛋臉被刀子劃開了三道,血肉模糊,胸腔被切開,學生證插在她的心房處,手腳部分都有很深的勒痕,四周已經被她胸腔流出的血洗得跟一片紅霞似的。

     我心裡冷笑:“死者名字叫舒思,是個面容姣好的初一女生,年紀大概13歲,個子一米五六左右,從穿着上看性格應該很老實,不像是會招惹人的孩子,這一次又是開膛手傑克嗎?”這可不像是尋常的校園殺人案件,我想接觸屍體,我要親力親為。

     現在,我除了自己之外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傅洋卻抓住我的手:“不要亂碰,血還沒有幹呢!”我看着自己的手,經傅洋染滿了少女之血的手套拿住,血迹已經開始在我手上蔓延,我笑了笑,我說:“有什麼結果嗎?” 傅洋努嘴一笑:“死者名字叫舒思,是個13歲初中生,死前沒有遭受性侵,兇手跟之前的兩樁殺人案件估計是同一個人,他的獵殺目的還不是很明确,他選擇殺人對象也不是很明朗,這是一個心細缜密嗜血如命的家夥,我敢說,這是一起連環兇殺案,兇手還會繼續作案。

    ”他的話讓我有些楞,堂堂一個法醫室主任,說話如此模糊,我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這樣,這一次,我說:“你是按照殺人手法來判斷嗎?” 傅洋說:“對!三條屍體,他們的緻命傷都一樣,心髒被刺中,失血過多,心髒窒息,當然,這些我隻是瞎猜,你是副組長,你來斷案吧!” 我把即将碰到屍體的手收了回來,在傅洋面前,我還需要低調一些,看他的樣子,他并沒有想好好幫我一把。

    我一面抽出一張紙巾把傅洋沾到我手上的血迹擦幹淨一面說:“我想說的你已經說清楚了,我沒有什麼補充,我隻希望能早日逮捕兇手,不然的話,這種喪心病狂的家夥一定在物色下一個獵物。

    小熊,你找人去了解一下死者的家庭、朋友和她在學校的表現吧!”小熊應了一聲後便帶着那個羅嗦的校長去做筆錄。

     傅洋把嘴巴湊到我的耳際:“小葉子,已經是第三個受害者,你得加把勁呢!” 我不理解這是鼓勵我還是譏諷我,還好我年紀小,臉皮厚,笑笑便了事,我自認為我不配做專案組的副組長。

    傅洋一把将我拉上來做專案組副組長,他算是在鍛煉我嗎?眼下大隊長陸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醒過來,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唏噓。

     從二十一中學回到家門口,我始終覺得不對勁,一路上總是心神不甯,左眼皮不停地跳,這種城市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件似的。

    我掏出鑰匙想開門,内心忐忑的我突然有一個想法,我把鑰匙收了起來,轉身下樓之後找了一輛的士趕回局裡。

     同事們大多都下班了,局裡的值班同志正在看某台的綜藝節目,看到我出現都圍過來問我怎麼還沒有回家?我隻說把某個重要的東西落在辦公室裡面。

     值班的同事沒有再問什麼,我進局裡之後,在辦公室那邊繞了一圈,緊跟着往局大院後面的屍檢所走去。

    我想,案子還沒有偵破之前,于航柳他們的屍體一定還在屍檢所的停屍房裡面。

    孤掌難鳴之下,我隻能靠自己了。

     看到屍檢所保安室的大叔不在,我溜進了屍檢所,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說實在話,晚上的屍檢所顯得特别的陰寒。

    空蕩蕩的走廊裡面隻有明晃晃的燈光,白熾燈的光芒向來有些冷,加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我自己都有些膽顫了。

    緩緩地走在屍檢所走廊上,我的心跳不停地加速,這一次我屬于偷偷摸進來,一來我還是第一次晚上進入屍檢所,心中難免有些懼意,二來我又不能讓别人知道我這時候還出現在屍檢所。

     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沒多久,我便來到屍檢所的停屍房門前,停屍房的燈已經被關上,從門上的玻璃窗口往裡面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四周的空氣顯得極為陰冷,我感覺自己如同走在黃泉路上一樣。

     沙羅市最近一年命案極少,這幾天突然來了三起,停屍房總算又熱鬧起來了。

    我吐了一口氣給自己加把勁,擰開停屍房的門,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我打了一個哆嗦,心裡暗罵,媽的,要不是狗急了跳牆我還真不願意這種時候跑到這鬼地方來。

     房門裡面湧出來的寒氣慢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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