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七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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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外面攔下一輛的士,來到廣廈商場地下一層的時候,同事們已經将這裡封鎖,他們牽着警犬拿着警棍,貌似在搜索什麼?這個地下停車場相當的大,一眼往前,車輛無際,要找出藏在這裡的屍體确實需要點時間,盡管沒有确定是否有屍體?同事看上去好像趕到這裡也沒有多久。

     我看到傅洋正面無表情地站在衆人裡面,我趕緊走過去,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傅洋對我說:“兇手越來越大膽了。

    ” 我點點頭,看樣子那個陰冷電話所說的“屍體”還沒有被找到。

    傅洋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你精神不錯,看來你比陸酷堅強一些。

    ” 我說:“這個沒有可比性。

    ” 此時,有人叫了起來,估計是屍體被發現了。

    大家夥一起往那個聲音湧過去,發現者是巡警肖歡,異常處位于一輛黑色廣州本田的車尾箱,車尾箱表面血迹斑斑,在場的幾條警犬變得很不安分不停地沖擊車尾箱,嗷嗷吠叫,同事費了不少力氣才牽住它們。

     有個同事想去打開車尾箱,哪知道他的手剛剛觸碰到車尾箱,車尾箱裡面立馬響起一陣咕噜咕噜的響聲,裡面好像裝着什麼活物。

    那個同事被吓得直後退,他臉色鐵青,回頭看着大家的時候已然一臉的汗水。

    本田車的車尾箱裡面的響聲越來越重,好像有個什麼野獸被困在裡面一樣。

    車尾箱不停地震動,惡魔即将從裡面蹿出來嗎?大家眼睜睜地看着,最初想打開車尾箱的同事也不敢再靠前。

     我撇撇嘴,我想,到底是誰在故弄玄虛呢?面對一衆膽小害怕的同事,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想搶過身邊一位同事的警棍上去将本田車的車尾箱撬開,我倒想看看裡面到底藏着什麼東西?不過,我剛剛意識到的時候,我身後的傅洋已經越過我沖上前去,他伸手去擰本田車的車尾箱鎖部。

    他接觸車尾箱之後,裡面動靜變得更大,同時還有一陣嗚嗚的詭叫。

    傅洋繃着臉,一雙手不停地抽拉本田車的車尾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沒有将車尾箱打開。

    他已經大汗淋漓,我從身邊的同事手裡搶過他的警棍走到傅洋身邊,我說:“我來幫你吧!” 傅洋點點頭,他說:“這車的尾箱好像壞了。

    ” 我哈了一口氣然後将警棍插入車尾箱合縫之中,拼了命地使勁撬,不一會兒,砰然一聲,本田車的車尾箱彈了起來,傅洋忽然叫了一句“小心”,一條黑影從裡面蹿出來直撲我身上。

    我吓得直揮手裡的警棍,那條血淋淋的黑影已經将我擊倒在地。

     我感到渾身疼痛,鼻子吸到了一股血腥味道,手裡的警棍也丢在了一邊。

    還沒來得及看看從車尾箱裡面沖出來襲擊我的黑影是什麼?耳邊響起了一聲槍聲,聽到嗚嗚的一聲,本來兇悍無比的黑影立馬變得軟綿綿最後躺在了我的身子上面。

     不知道是誰開了槍,我隻能說萬分感謝,如果不是這及時的一槍我已經被撕裂了。

    那條黑影是一條渾身都是血迹的哈士奇,我伸手将它血淋淋的屍體推開,緩緩地爬起來,傅洋正看着我,他莞爾一笑:“怎麼樣?沒有被抓傷吧?” 我搖搖頭,看着自己的身子,血痕遍布,唐慈兒給我新買的衣服瞬間被毀掉。

    我的手臂臉蛋都沾到了血,我不懂這是誰的血?狗血嗎?感覺不像。

    看着地上已經被槍殺的哈士奇,他遍體鱗傷,誰這麼慘無人道呢?竟然将它活生生地鎖在車尾箱裡面,而且在困住它之前一定對它進行極為殘酷的折磨。

    我倒抽一口涼氣,這便是那個陰森電話所謂的“屍體”嗎?他這算什麼意思呢?虛驚一場,同事們緊繃的心弦也放松了許多。

     傅洋走到我身邊,他說:“沒事就好。

    ”他是個好人,要是陸酷,他肯定會對我奚落一番。

    我說:“找到于航柳的門徒袁潇了嗎?” 傅洋說:“還沒有,他的親朋好友都沒有他的消息。

    這家夥感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對于航柳的案子始終念念不忘,找不到袁潇的話,那誰會是最大的嫌疑人呢?他的客人嗎?因為利益紛争嗎?然而我最無法理解的是那堵牆後面的骨雕骷髅,那是從何而來的呢?我不由得想起尹沐兮的一番話,這些骨雕骷髅會跟巫術有關嗎?我和陸酷都是因為接觸了這些骨雕骷髅才會變得神志不清甚至嚴重昏迷。

     這個案子,謎面看上去很簡單,謎底卻很大,我該如何入手呢?進行一番思考的時候,有個同事叫道:“屍體,屍體,這就是那家夥要我們找出來的屍體。

    ” 這是正在檢查那輛黑色本田車的同事叫出來的,看來我有些大意了,本田車裡面竟然藏着一具死屍。

    剛剛放松的同事再一次紛紛圍過來,我看向傅洋,他已經戴上口罩手套。

    我跟着他走近黑色本田車,同事們發出一陣陣奇怪的感歎,按照這種場面來看,屍體肯定不是完整的。

     死者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高估計在一米七五左右,國字臉,短發,臉上被削掉一塊3cm×5cm大小的皮,血已經凝固,皮肉已經出現腐化。

    屍體一絲不挂地塞在車尾箱的最底部,上面用一張康師傅方便面的包裝紙箱遮蓋,紙箱被那頭瘋狂的哈士奇蹭得有些破爛了,藏在裡面的屍體顯露了一部分。

     我們都被那頭嗜血的哈士奇吸引,哪裡會注意這輛黑色本田車車尾箱另有玄機。

    發現屍體的同事已經把覆蓋屍體的紙箱拿走,屍體縮手縮腳地躺在車尾箱底部,四周血流成河,血腥氣息瞬間覆蓋整個地下停車場。

    我一般不喜歡親眼目睹遭到殘害的屍體,站在傅洋後面我也隻是偷偷看了幾眼,他已經開始做初步的屍檢工作,正佩服他可以将雙手伸進血淋淋之中。

    跟于航柳差不多,死者同樣被開膛剖腹,他的五髒六腑已然亂成一團,我聽到傅洋罵了一句:“狗娘養的,兇手真聰明,一條狗完全可以讓我們無計可施。

    ” 我來刑偵大隊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傅洋罵娘,他這話啥意思呢?我湊近身子,傅洋回頭看我一眼:“很麻煩呢!這樣子做犯罪畫像和犯罪心理測試相對棘手。

    ” 很顯然,死者的屍體已經被破壞,那條哈士奇便是罪魁禍首,兇手看來很清楚我們的手段。

    屍體估計已經死了好幾天,被關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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