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殺神”與“光明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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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鏟”是盜墓流派“魂魇”為了大戈壁墓室構造而打造的一把洛陽鏟,是一把彙集這大戈壁的怨氣而出爐的神器。

    “魂魇”這個盜墓流派,向來與别的盜墓賊作對,制造一把用來盜墓的洛陽鏟,這是從“魂魇地宗”的人第一次發現大戈壁開始的,當時的大戈壁,陰氣比現在強盛得多,紫河鬼才剛剛蛻變。

     “魂魇”的人為了不讓這些紫河鬼出現在人間,就把它們全部封藏,封藏它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紫河鬼是不屬于陽界的東西,所以就有了“光明鏟”。

     “光明鏟”吸收了大戈壁所有的怨氣,也是一把極兇的兵器,用它的兇性來鎮壓這一幫紫河鬼。

    大戈壁的這個古墓本來不是一座啞墓,隻是被“魂魇”的先人改造之後才形成啞墓形式,進入這座啞墓的工具便是“光明鏟”。

     後來“光明鏟”流入外面,最後是哈密的盜墓賊金大帥得到了它。

     金大帥壓根不知道怎麼用,一直收藏着,直到貝塔的出現。

     貝塔聯手金大帥欲以盜取大戈壁這個千年古墓,“光明鏟”則落入了貝塔手中。

    金大帥、貝塔、克裡夫,三人聯手,為了一個古墓,做了一件又一件令人發指的事情。

     “光明鏟”作為一把神兵利器,和“殺神”似乎同出一源,兩者誰是洛陽鏟之王呢? 秦漢風出手,“殺神”閃電一樣襲去。

     貝塔冷笑一聲,人帶着“光明鏟”就跳開。

     秦漢風說:“怎麼?你還真是怕了不成?” 貝塔隻是笑,一壺春一邊叫道:“秦漢風,你要給我狠狠地教訓這個惡徒。

    ” 秦漢風回頭問他:“就這一點兒?” “秦漢風,我也想幫你打。

    可是我不行了,我動都動不了,唉,就算我動得了,你們手裡的玩意兒都是不好惹的,我看我還是算了,一邊看着好戲。

    我知道,你的‘殺神’是最無敵的,‘光明鏟’不算什麼,是不是?”一壺春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感覺他真的是動不了,秦漢風還想叫他趁機去救鮑貝兒,看來,一壺春能活命已經不錯了。

     “你們兩個少啰唆,我貝塔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魂魇’的寶貝‘光明鏟’的厲害。

    ‘光明鏟’比你的‘殺神’曆史還悠久,憑什麼會輸給你?”貝塔大喊一聲,聲波一震,手裡的“光明鏟”就冒出一股薄薄的黑色霧氣,慢慢地向四周散開,很詭異。

     秦漢風說:“有時候不是有曆史就有價值。

    ” 他拿緊“殺神”,目不轉睛地看着貝塔和他的“光明鏟”,這樣不惜性命的過招,哪裡可以有絲毫的大意,他全神貫注,看着貝塔在搞什麼。

    他心裡清楚,“光明鏟”的确不是一件好惹的東西,它彙集着無數的怨殺之氣,雖然自己深信爺爺留下來的“殺神”的殺氣是無可匹敵。

     但是,現在看到貝塔的“光明鏟”冒出一道道的黑色霧氣,看上去是在釋放着什麼,是釋放它體内的怨氣嗎? “不行,我得先下手為強,不然,再給他故弄玄虛,我心裡面就很不安。

    ”秦漢風飛步上去,手裡的“殺神”一脫手,一道白色的光芒就射進了那一團黑色的霧氣裡面,不一會兒,電光火石。

     貝塔從黑色霧氣裡面跳出來,一巴掌就按向秦漢風,五指一開,往秦漢風的五官抓去,這一下,在那一團霧氣裡面,“光明鏟”和“殺神”交戰着。

     而外面,貝塔要殺秦漢風,貝塔的武功很辛辣,出手時招招要人性命。

     貝塔一雙爪子,左右同出,如同雙龍出海。

    秦漢風面對這個閃電速度,依然沒有機會反擊。

    貝塔桀桀怪笑,說:“秦漢風,不知道人死了,他手裡的兵器還可以用嗎?還有價值嗎?哈哈。

    ” 說到這裡,貝塔更是加快速度,想必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殺死秦漢風,最好是越快越好。

     秦漢風聽他這麼一說,貝塔的如意算盤他總算是明白過來,貝塔是針對人,而不是“殺神”,他知道了“光明鏟”不可以抗拒“殺神”,所以他才想到了這麼一招,利用“光明鏟”一時霸道的怨氣來困住“殺神”的殺氣,自己就使盡渾身解數來對付秦漢風,隻要秦漢風一死,想想,“殺神”又能怎麼樣?沒有了主子,就好像孤魂野鬼,自己到時候就可以收下“殺神”。

     這麼一來,秦漢風死掉,自己又可以得到垂涎已久的“殺神”,真是一舉兩得。

     貝塔要振興“魂魇地宗”,必然要守住大戈壁古墓。

    自己手裡的“光明鏟”對付不了強勢的“殺神”,但是也不能說“光明鏟”沒有用處,至少作為一把神器,纏住“殺神”還是可以争得一點時間的。

     而這一點兒時間裡面,貝塔要殺死秦漢風想來是多餘的。

     貝塔是一個自負的家夥,秦漢風的功夫他了解得很透徹,對于殺掉秦漢風,他是沒有任何的顧慮,也沒有任何的擔心,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為秦漢風收屍。

     “你這個家夥,看來真的是一肚子的壞水。

    ”秦漢風一邊閃着一邊怒罵,這樣下去,自己會被殺掉,貝塔的武功他看得出來,高出自己很多。

    而且貝塔一心要殺掉秦漢風,他又被時間控制着,不在“光明鏟”被“殺神”毀掉之前殺掉秦漢風,他也許就會死在“殺神”的鋒刃下。

     所以,他可是竭盡全力,秦漢風哪裡還有餘地,隻有退,可以撐就撐,心裡面就想着“殺神”趕快把“光明鏟”幹掉,然後過來幫自己。

     但是,貝塔的爪子已經要傷到自己,“殺神”還是被困在“光明鏟”吐出的那一股怨氣裡面和“光明鏟”較量。

     “秦漢風,你受死吧,哈哈。

    ”貝塔一爪子抓出,秦漢風不留意,左邊的肩胛給撕了一塊。

    他一個懶驢打滾,沒有讓整片肩胛給撕下來,但是血已經流了出來。

    貝塔眼看就要成功,眼看着自己就要如願,哈哈狂笑,進攻起來,更是不留餘地。

     秦漢風在地上摸爬滾打,極度艱難地擺脫貝塔的殺招。

    貝塔像瘋子一樣,比起那些血煞一樣的複活紫河鬼,他更令人可怕,令人心寒。

     秦漢風心裡無比地緊張,貝塔已經喪心病狂地要置自己于死地。

     自己不死,看來也快死掉。

     貝塔的功夫,他是遙不可及,氣勢更是沒有貝塔足。

     “殺神”似乎給“光明鏟”的那一團黑色霧氣迷失了方向,黑色霧氣裡面火光四射,就是不見“殺神”突圍。

     貝塔認識到了這一點,“光明鏟”給了自己足夠的時間,這樣他更興奮、更開心,殺招也是更刁鑽、更淩厲。

     秦漢風被逼得心力交瘁,一個追着一個躲避,誰更會累?不要說,自然是躲的那個,秦漢風幾乎被貝塔逼得無處逃匿。

     “秦漢風,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秦漢風無力動彈的時候,貝塔一個鈎子手就掏向秦漢風的心口。

    秦漢風身子軟軟地一擺,他喘着大氣。

     不過,倒在地上的不是秦漢風,而是貝塔。

     “‘殺神’你出來了嗎?”秦漢風驚喜無比的時候,眼前卻是嬉皮笑臉的一壺春。

     “秦漢風,你記着,你欠了我一條命。

    ”一壺春笑着對秦漢風說,他手裡有一把刀子,是貝海龍丢下的那一把,被一壺春撿起了。

     秦漢風看了一眼,刀子上還有血,一壺春殺掉了貝塔嗎?貝塔一心想殺掉秦漢風,已然到了無我無他的境界,他怎麼會想到一邊還有一壺春等着殺他呢?秦漢風問:“一壺春,你不是動不了嗎?” “剛剛動不了,現在動得了,我就幫你咯。

    ”一壺春扔下刀子,踢了一腳貝塔,說,“這個家夥真是該死,真想多插他幾刀。

    ” 秦漢風笑了,說:“你剛剛是裝的嗎?” 一壺春說:“不然呢?貝塔會對我一壺春掉以輕心嗎?” 秦漢風苦笑:“你真是,真是的。

    ” 砰然一聲,“殺神”和“光明鏟”較量的那一團霧氣裡面冒出一道很大的火光,就好像一個很大的爆破,把整個古墓都照得極亮,須臾,叮當叮當的零碎聲音,“光明鏟”被擊破,七零八落地撒在地上,“殺神”箭一樣飛出,直直地往貝塔身上射來。

     “不要殺貝塔,不要殺他,秦漢風,你們不要殺他。

    ”高台上奄奄一息的貝海龍這時候探起頭,淚眼汪汪地看着躺在下面的貝塔,叫着秦漢風和一壺春。

     “回心轉意了嗎?”秦漢風還來得及,伸手就把飛來的“殺神”拿住。

     一壺春郁悶的是自己一刀刺過去并沒有刺中貝塔的要害,看來是老天爺不給貝塔死的機會。

    貝塔被一壺春刺倒後很快就爬了起來,看着自己流血的傷口發呆,時不時還傻傻地發笑,一壺春一邊看着都認為他可憐。

     秦漢風沒有說什麼,一邊站着防止貝塔逃跑。

    貝海龍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從高台上躍下,差點就摔死,他緩慢地走到貝塔的身邊。

     貝塔沒有理他,貝塔的心情很複雜,也很難過。

    他那麼花心血想出來的計劃似乎全部泡湯,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現在是輸得一塌糊塗,自己還受了傷,太不值得了。

    他隻有傻笑,用傻笑來安慰自己,什麼都沒有了,他還能說什麼呢?這是命嗎?看着圍着自己的秦漢風等人,他心裡更是難過,顔面無存。

     “貝塔,你知道,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貝海龍說出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一壺春就叫道:“什麼?什麼?開始最激動、最踴躍說要殺掉貝塔的人現在居然洩氣了。

    這個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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