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迷霧 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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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我還是相當滿意的,她坐在窗台上,陽光從身後灑進來,你知道,繪畫是很講究光線的運用的,這給了我很大的發揮餘地,那女人長得也不錯,雖然稱不上佳人,但富有韻味,是我欣賞的那一種。

     我從來沒有見過Zoe本人。

     短暫的交談後,曾門試圖把話題引到美術館裸奔事件,陳館長避而不談,神情很嚴肅,請曾門上了一輛出租車,駛到杜咬鳳的家裡,朝女主人點了點頭,杜咬鳳拉上了窗簾,阿壺和諾諾把一幅包得嚴嚴實實的畫從儲藏室裡搬下樓來,看起來一切都是預備好的。

     當着他的面,陳館長拆除了畫的包裝。

     “曾先生,請你仔細看看,這是你畫的那幅嗎?” 曾門掃了一眼,馬上驚呼起來:“怎麼搞的?多出一隻口罩!” 李總提供的照片上,Zoe沒有戴口罩,自然,他的畫上也沒有口罩,誰會給畫中人戴口罩呢?無論李總還是曾門,都沒有前衛到這種地步。

     美國現代藝術達達派的代表人物杜尚,給《蒙娜麗莎》臉上加了一撇小胡子,成了颠覆經典的代表作,有人仿效之,給《蒙娜麗莎》戴上防毒面具,給Zoe戴口罩可否算一種超現實主義藝術行為呢?曾門說不清楚。

     曾門仔細把畫看了一遍,除了口罩,還發現兩處不同: 畫上原來有署名,還有創作日期,就在畫的左下角,畫名《窗台上的Zoe》的下面,而現在,署名和日期都消失了。

     其次,李總提供的照片上是沒有鐘的,而現在,辦公桌上方的牆上挂着一隻藍色圓形鐘,那種在宜家購買的塑料鐘,時針與分針恰好合在一起,是中午十二點。

     媽的!誰這麼大膽子,敢塗改我的作品,而且改得不露痕迹。

     還有一種可能,他是照我的畫臨摹的,繪畫手法跟我如出一轍絲毫不差,簡直是把我的技巧給克隆了…… 曾門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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