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個亡魂 第8節

關燈
LO衫的先生(就是吳勞乾)就有點不對勁,不停的東張西望,神色不安,還問我“有沒有聽見有人在叫我?”我說“沒有啊!”這是第一遍。

    過了一分鐘,他又一副驚詫的樣子問我“聽見沒有?是一個女的聲音!”這是第二遍,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章先生開球的時候,那位先生忽然回頭,那姿勢好象是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其實他身後除了綿延的草地,什麼也沒有,可他面帶驚恐,仿佛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試圖躲避,或者說逃開,忘了前面的章先生正在奮力揮杆,一頭闖了進去,才釀成了悲劇。

     大概老吳是見鬼了。

     事後,竭力安慰章先生的盧院長這樣說。

     連着幾天,章先生情緒低落,茶飯不思,除了喝點水,什麼也不想吃,他很自責,如果揮杆之前朝身後看一眼,也許吳勞乾就不會被擊中。

     如果他們不去打高爾夫就好了,改打保齡球,吳勞乾再冒失,也不會沖到球道上去被沉甸甸的保齡球砸中吧? 如果……如果…… 事到如今,一萬個如果也無濟于事,章先生表示,今生今世他再也不會打高爾夫球了。

     好在有不幸中的萬幸,為了安慰情緒低落的章先生,盧院長決定率先訂購一台那種新型醫療儀器,廖領導也表示,将為這種儀器進入上海市場大開綠燈,畢竟他們是通過吳勞乾的介紹才認識的,為了促成這件事,吳勞乾花了不少心思,甚至賠上了命,他們的合作成功,也算是對吳勞乾在天之靈的一種告慰吧。

     吳勞乾和屠伯年的死,至少從表面上看屬于意外事故,相比之下,姚枝子的死就不是意外事故了,因為不管什麼樣的“意外”都不會把一個人吊在樹上。

     位于徐彙區西南角的上海植物園,占地八十二公頃,種植有水杉、銀杏、香樟、雪松等大批樹種,還有大量的觀賞植物,象郁金香、玫瑰、牡丹,辟有專門的觀賞園。

     植物園下午六點鐘關閉,閉園後,管理員照例巡視一番,在幾棵銀杏樹組成的一片小樹林裡,發現有個女人吊在一棵銀杏樹上,已經斷氣了,她的臉頰發青,眼睛微微地睜着,嘴巴張成O形,穿着一件風衣,上吊用的繩子就是風衣的腰帶,樹林裡微風吹拂,由于慣性,吊在枝杈上的屍體以脖子為軸心,緩慢
0.0488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