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個亡魂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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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李總從一名董事會的成員手裡拿到了這封信,信是吳勞乾寫的,還有另外兩個人的簽名,就是屠伯年和姚枝子。

    當時,屠伯年已經離開了White,是“28齒科”的醫務主管,他們也使用鄧斯波公司的材料,屠伯年這麼做,有點隔岸觀火的味道,用上海話講,叫“推闆”。

     李總基本每月來一次上海,他想把這封信給Zoe看,Zoe拒絕了,說她猜也能猜到這三個人是誰。

     “這麼說來,Zoe的自殺跟這封信有關羅?” 阿壺急着問安若紅,安若紅卻搖了搖頭。

     “這封信隻是一個因素,而直接的因素,跟一幅畫有關。

    ” 畫?? 聽到這個字,無論諾諾、杜咬鳳還是阿壺,全身的肉會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這個字帶給他們的遐想,太多太多了。

     要知道,那幅《窗台上的Zoe》還擱在儲藏室裡呢,雖然被牛皮紙蒙得嚴嚴實實,但露出在口罩外面的那雙眼睛,射出來兩道陰冷的目光,它們仿佛穿透了牛皮紙,穿透了儲藏室那扇厚實的木門,在空間裡擴散,擴散…… 安若紅喝了一口麥當勞的咖啡,皺了下眉頭,跟星巴克的咖啡比,真的很難喝,和Zoe相處久了,以前很少喝咖啡的安若紅漸漸的接受了那種咖啡文化。

    如今在大賣場當收銀員,可以買到折扣的雀巢速溶咖啡,可她不喜歡,她要喝現磨的咖啡。

     “診所開業的時候,每一間診療室包括候診區都挂着一幅畫,作為裝飾。

    ” 在幾個人的回憶裡,踏進診所的時候,牆上是幹幹淨淨的,沒有一幅畫,因為他們對畫這種東西已經徹底的神經過敏了,絕對不會忽略。

     “可能是Zoe死後,診所的布局重新調整過了吧。

    ”安若紅這麼解釋。

     “挂的都是些什麼畫呢?” “油畫。

    有抽象的、有風景的,還有臨摹世界名畫的,Zoe那間診療室裡,挂的是一幅宗教内容的,畫的是耶稣降生,當然是臨摹的。

    ” 診所裡的人都知道,李總最欣賞的醫生就是Zoe,他每次來上海,都會在Zoe的診療室裡坐上片刻,和Zoe聊天,當時我在場,記得他說,怎麼挂這種畫呀?真有點不倫不類,Zoe就跟他開玩笑說,幹脆挂一幅我的畫吧,沒想到李總說,好呀!拿出數碼相機,叫Zoe坐在窗台上,拍了一張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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