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許國光和三文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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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老店調來的領班進行培訓,廚師也要來,熟悉一下廚房,對嶄新的廚房設備,就連那些鍋碗瓢盆切肉刀,都要逐一上手,廚師離開了用慣的家什,總覺得别扭,這跟作家用慣自己的筆和電腦一樣。

     總之,從今天下午開始,直到開張那一天,店裡不會再有清靜,而許國光本人也不會再有空暇時間。

    要幹就得抓緊。

     杜咬鳳把畫除去包裝,挂在那間西式包房的牆上。

     “嗯,不錯,真的不錯,”許國光欣賞着畫,連聲贊譽,“咬鳳,你蠻有眼光喔。

    ” 許國光從後面摟住杜咬鳳的腰肢,兩人就象藤纏樹,越貼越緊。

     “不過……她為什麼要戴口罩?”許國光發出質疑。

     在他的印象裡,畫裡的主人公戴口罩,還是第一次。

     “笨蛋,人家是牙醫,當然要戴口罩啦。

    ”杜咬鳳在許國光的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

     “可是,她沒有看病人呀,坐在窗台上,好象在休息,幹嗎不把口罩摘下來?” 許國光的話有道理,畫的左邊,口腔治療椅上是空的,而且收了起來,呈75度。

     “一定是醫生做久了,養成的習慣吧。

    ”杜咬鳳自圓其說。

     “也許是受了非典的影響,不敢摘口罩吧!”許國光說了一個搞笑的理由。

     “别傻站着,快把門關上。

    ”杜咬鳳指着包房的門,門敞開着。

     “随它去,現在店裡就我們兩個人,大呼小叫都沒關系啦。

    ” 許國光一邊把窗簾拉起來,把空調打開,調到适宜的溫度。

     擁抱,深吻,之後就是做愛。

    做愛的姿勢是她在前他在後,有人把這種姿勢形容為狗爬式,由于姿勢的緣故,許國光面對着這幅畫,大概因為杜咬鳳的背上肉嘟嘟的,除了胸罩帶子勒劃出來的痕迹,實在沒啥風景,他幾次把目光移到了畫上。

     畫上那個女醫生,給許國光的感覺有點怪怪,尤其是口罩上那雙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陰森森的目光,夾帶着幾分詭異,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醫生戴口罩天經地義,畫的作者完全可以忽略呀,為什麼非要用口罩把她的臉遮起來? 忽然,許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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