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S美術館的怪事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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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新太太,白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家有鮮花兩朵,換了别的男人,高興都來不及,肯定加倍呵護,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你倒好,連一點電話費都斤斤計較,沒出息。

     如果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陳館長肯定會提醒她,網絡上騙人的東西太多了,謹慎點。

    而現在,陳館長巴不得那個美國佬是《沉默的羔羊》裡漢尼拔那樣的食人魔,把這位大小姐拐騙到美國去作盤中餐,或者是國際販賣人口組織的頭目,把她賣到拉斯維加斯賭城去跳脫衣舞,總之不要再看見她。

     撂下電話,懷着一肚子的怨氣,陳館長坐電梯來到地下室的庫房。

     咦?我到庫房來幹什麼? 陳館長自己都有點納悶,大概是氣昏了頭吧。

     既來之則安之,陳館長在庫房裡轉了一圈,檢查一下工作,這兒有中央空調,溫度與濕度常年維持在一個惬意的範圍裡,利于畫作的保存。

     “那是什麼?”陳館長指着角落裡一幅被牛皮紙包裹得好好的畫。

     庫房管理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就是那幅多餘的畫呀!” “多餘的”,這個詞倒是言簡意赅。

     陳館長站在離畫僅一米遠的地方,忽然,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湧上來—— 既然是多餘的,幹嗎不把它據為己有? 陳館長承認,這種念頭以前從來沒有過,僅僅是那一瞬間,當他離畫一步之遙的時候,忽然從腦海裡冒出來的。

     後來,陳館長在他的回憶錄裡這樣寫道: “這是它給我的心理暗示,或者說,這是它發出的一道指令,除了服從,别無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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