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離奇昏迷

關燈
菜。

    ” 店老闆愉快地應了聲,跑進廚房去忙活了。

    很快,夥計送上一壺酒來。

    那是我喝過的最難以下咽的酒。

    以當時那樣的壞心情再配上那兩杯低劣的自制土酒,不等菜端上來,我已經力感不支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到被人背上了汽車,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我是被旅店老闆的吼聲吵醒的。

    他站在我的床前大聲地吼:“你看你幹的好事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見自己和衣躺在床上,身邊一大堆嘔吐物。

     老闆的臉氣得有些變形了:“你吐得到處都是,讓我怎麼做生意啊?你起來看,門口也是。

    我鋪的都是地毯,你讓我怎麼清理啊!” “對不起,我會賠你的。

    請你不要嚷嚷好嗎?” 我側頭看窗外,夕陽的殘紅将窗口染得血紅。

     “誰嚷嚷了,你怎麼說話的?” 我坐起來,頭好像是要脹裂一樣難受。

    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房東發生過糾紛,這次總算讓我遇上了。

    看來,神農架的水土與我是相克的,是我的是非之地啊。

     “對不起,請你離開我的店。

    我不能繼續接待你。

    ”老闆拉開門,做出強硬的逐客姿态。

     我的火一下子蹿了起來,對着他大喊:“我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弄髒你的東西,我賠啊。

    我沒有說不賠,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老闆也跳了起來:“我就是不講道理,這是我的店,我請你快些離開!” 我不想繼續和他糾纏下去了,于是打電話給何軍,請他開車來接我。

    放下電話,我對老闆做出一個不雅的手勢,挑釁地說:“我要洗澡,洗完了就走。

    怎麼,你還站在這兒,對我有興趣?” 老闆這才氣哼哼摔上門,聽到他在走廊裡咆哮:“什麼了不起的,什麼狗屁導演,什麼教養啊!活這麼大年紀沒見過!” 我洗去一身的穢氣,換上新的衣服,将行裝打點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小的木魚山莊。

    我決定永遠不要回到這裡,永遠不要回到神農架。

    對,我已經決定不辭而别,悄悄離開。

    這還要感謝旅館老闆,要不是與他發生沖動,我也許還沒有足夠的勇氣離開。

     坐上何軍的車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愉快感将我緊緊環繞。

    
0.04411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