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播放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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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七個。

    算你八個人。

     周立君:那要準備不少設備。

    你們拍野人吧? Helen:對。

    你怎麼知道? 周立君:來這裡拍片的大多都是慕名而來的。

     Helen:你接待過拍攝野人的攝制組嗎? 周立君:沒有。

    不過幾年前我的一個朋友接待過一個澳大利亞的攝影隊。

    他們專門來拍野人的。

    在山裡待了差不多兩個月。

     Helen:拍到野人了嗎? 周立君:拍到的話,早轟動了。

     Helen:你見過野人嗎? 周立君:沒有。

     Helen:你相信有野人嗎? 周立君停頓了片刻,忍不住笑了。

    顯然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Helen:你的朋友或者前輩老人有沒有見到過的? 周立君:有。

     Helen:可以帶我們去找他嗎?還有其他你認識的野人目擊者。

     周立君:可以。

    

5

畫面轉到另外一個場景,也是一排房子。

    從不時傳來的汽車聲可以斷定,這裡離公路不遠。

    房子陳舊而簡陋。

    一個年齡過五十的矮小男人站着在接受采訪。

     夏老師:老佘,你見到過野人嗎? 老佘:見到過。

     我問胖警察:“這個老佘,你認識他嗎?” 胖警察搖搖頭說:“不是木魚人。

    ” 我點點頭,繼續看下去。

     夏老師:你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見到的? 老佘:五年前。

    南天門過去不遠。

    我以前在山裡采藥。

    一天我正準備下山回家,走過一條小河。

    因為我心急,天又快黑了,我看也沒看對面就走下水。

    走到一半,突然吓了一跳。

    見迎面河中間的石頭上坐着一個人,仔細看不是人,全身是毛。

    它坐着的姿勢是這樣的。

     老佘坐下,擺出一個坐姿。

     夏老師:它看到你了嗎? 老佘:看到了。

    我們都停住,你看我我看你。

    當時我害怕極了。

     夏老師:它什麼毛色? 老佘:灰色。

     夏老師:多高? 老佘:後來站起來,足有這麼高。

     夏老師:一米九左右。

     老佘:對。

    高出我好多。

     夏老師:你們相距多遠? 老佘:四米左右。

     夏老師:四米?這麼近!你看見它什麼反應? 老佘:剛開始害怕極了。

    不過因為在水裡,沒有退路,所以停了一下。

    我故意裝作沒有看見它的樣子,大搖大擺地從它身邊走過。

     夏老師:最近的時候你們相距多遠? 老佘:我能摸到它。

     夏老師:你摸到它了? 老佘:摸到了。

    不是故意的。

    因為實在害怕,緊張得不得了。

    越是裝着沒事,越是慌張。

    走過它的時候不小心腳下一滑,身子往它那邊一斜,正好碰到它。

     夏老師:然後呢? 老佘:然後就沒命地逃啊。

    等上了岸再回頭看,已經不見它影子了。

    我想我碰到它,它也一定吓壞了,跑得比我還快。

     老佘憨态可掬,神情嚴肅,令人忍俊不禁。

    我和胖警察都笑出了聲。

    原本以為查看這些錄像帶是一個嚴肅而危險的工作,卻沒想到也可以充滿趣味。

    

6

畫面又切換到另一個被采訪人那裡。

     顯然,這與上一組畫面不是同一個地點。

    被采訪人因為不斷被夏老師提及名字,我們知道他叫王冠文,年齡在六十上下,看上去很有文化。

     王冠文:知道五味子吧?人吃五味子,就像吃葡萄一樣,吃一個吐一個。

    可是這個五味子,被吃完以後,皮都還在上面,完整的一串兒。

    你說這是什麼東西吃的? 夏老師:你們還看到腳印? 王冠文:我們跟蹤那些腳印走了很久呢。

     夏老師:走了多久? 王冠文:大約一華裡。

    雖然沒有見到野人,但是我灌制了腳印。

     王冠文拿起石膏灌制的腳印模型。

     夏老師:看上去沒有足弓啊。

    人的話應該有足弓啊。

     王冠文:有足弓,不清楚,有足弓。

     夏老師:看這個樣子大約有三十九厘米。

    比我想象的要小。

     王冠文:也有大一些的,不過差不多。

     夏老師:找到多少腳印? 王冠文:有上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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