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調包

關燈
了,口頭上仍拜托高強盡力幫忙,可出門後,我立刻打電話給旅行社,讓他們給我訂第二天回上海的機票。

     晚上十一點多,高強打電話告訴我,他的朋友已經趕到了。

    “放心吧,應該沒問題。

    ”他很肯定地說。

     “拜托了。

    隻要清理好,請馬上給我打電話,不管多晚我都可以過去看。

    ” “好吧。

    一好我就給你打電話。

    ” 我在無限期待和焦灼不安中睡着了,睡得很不踏實。

    房間内的電視機也沒有關,我好像在電視裡那不斷重播的電視劇劇情中不停地穿梭…… 三點鐘的時候,高強又打來了電話。

     “阿甘,很抱歉,還是不行啊。

    放我的帶子就沒問題,可是一放你的,磁頭立刻就髒。

    挺奇怪的,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 “要不就算了,幹脆我回到上海再想辦法。

    ” 我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再試試看。

    反正都是不行,再試試碰運氣吧。

    你好好睡覺,今晚即使可以我也不給你打電話了,怎麼也到明天再說。

    ” 挂上電話,我反倒睡得很踏實。

    我就是這樣,當一個問題有了解決的辦法,就像找到逃跑的出口一樣,多嚴重的事情都無法打擾我的睡眠了。

    

3

第二天一早,我連早餐也沒吃,就徑直去了高強的工作室。

    他眼睛紅紅的,神情疲憊,顯然一夜沒睡。

    一見到我,他就搖搖頭,說:“我幹了一整夜,還是不行。

    ” 讓他為了我的事情熬了一整夜,我心裡很内疚,感激地說:“真是謝謝你了。

    算了,可能帶子實在太髒,我拿回上海去想辦法吧。

    ” “看來隻能這樣了。

    ”他指指桌子上的紙盒子,“都給你裝好了。

    這些帶子是什麼内容啊,怎麼會那麼髒?” 我看了紙盒子一眼,盒子用膠帶封住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沉默着。

     高強又說:“肯定是受了潮。

    磁粉被水汽泡了,很容易脫落,磁頭被死死地糊住了。

    連我朋友的那盤清洗帶都污濁了。

    說不定我還得把機器搬到武漢去清理呢。

    ” 我從内心感到抱歉,也為高強樂于助人的行為感動。

    也許都是同行的關系,他一定很理解我急于看到錄像帶内畫面的心情。

    我給他遞上我的名片,說:“來上海一定給我打電話。

    隻要是影視方面的事情,我一定盡力幫忙。

    ”

4

何軍開車來接我。

     我将裝有錄像帶的紙箱子放進汽車的後備箱時,還是撕開膠帶,打開紙箱看了看。

    那些錄像帶依舊靜靜地躺在裡面,隻是那股讓人難受的氣味沒有最初那麼濃烈了。

     有時候我挺讨厭自己這樣的敏感,時刻抱着懷疑的心态,不論對方曾經怎麼幫助過我,我仍難以擺脫質疑對方誠意的狹隘心理。

    我知道這是一種不健
0.0501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