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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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原因,兩人的關系為此變得蹊跷起來,聽說此物極為神奇,可扭轉陰陽,其神奇為兩人所垂涎。

     不過師傅并不提傩面的事情,直到自己不行的那一天,才說出一些情況。

     這個傩面相傳是用人身犬頭的盤瓠所用的戚所造,效力神奇,卻因為上面曾經滿沾西狄人的鮮血卻又毫不聽命于人,使用的人雖有回天之力,卻無異自戮性命。

     師傅的話并沒有讓兩人聽進去,卻一心都惦記這件神器。

     可在這說出秘密之前,師傅已經用自己的傩師的身份,号召鄉裡在鎮子旁建好了一座塔,在他死之前,将傩面給了張逢之,要他保管好傩面,然後在他下葬同時,将傩面放進塔中,靜等化為灰燼。

     謝墨文自覺臉面盡失,在師傅下葬後幾天,就收拾東西去了山裡,不見了蹤影。

     可張逢之面上看着尊師守道,可他并沒有按師傅的要求放下傩面,而是不舍神器就這樣埋沒,于是私自留下。

     一對師兄弟就這樣分道揚镳,謝墨文從山上各寨轉了一大圈回來的時候,發現張逢之已經成了鎮上的老司,一切皆因他好像一夜之間法力大增,凡有占蔔不醫之症,張逢之都能處理,鎮上人尊敬不已。

     更讓鎮上人迫不及待将他奉為老司的是畏懼,鎮上多一些怪事,有些在背後對張逢之有所議論的人,更是見了許多不幹淨的東西,吓得魂魄全無。

     這一敬一畏,讓張逢之極為得意,不過好景不長,不知為何,鎮民們突然一齊沖到張逢之那裡,将其捆綁,說要各族祠一同處理他。

     罪名是他弄巫做蠱,為害鄉裡,被驅逐出鎮,其張族的一支也一同受了牽連。

     張逢之走的時候,沒讓他帶任何東西,在幾千人的緊逼下,孑然走上山路,消失在衆人面前。

     可傩面幾經輾轉,居然又到了謝墨文手裡,可謝墨文自知這是不祥之物,不敢久留,遵從師命将傩面放進了塔。

     最後的一段說他脫了法袍,安心耕讀,卻心有不安,最後也進了塔,了結餘生。

     所說的傩面,必然就是謝楠手上這具,也就是說唐生屏是從塔中偷出來,最後又無法處置,忍隐幾十年,卻又在現在交給了謝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紙張在太陽下逐漸發黃,最後如同燒焦一般,字迹已經不可看清,謝楠将字紙集齊,放入火塘,點火燒了,算是祭慰這位同姓前輩。

     邵東子聞到糊味,以為着火了,掙紮着爬起來卻看到謝楠正在燒紙,翻翻白眼問道: “你發什麼神經啊,大早上的燒紙錢?” 姜教授也昏然起身,謝楠将剛才看到的東西說給他們,兩人愣了愣,卻沒有太大反應。

     “起來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 姜教授将歪七八糟的頭弄得統一往上蓬松,算是恢複了造型,然後說要去打電話,找人幫忙了解昨晚的車禍。

     手機已經全部不見了,隻能去公用電話亭,姜教授打着電話,謝楠和邵東子百無聊賴的在旁等待。

     “我有點迷糊了,我是要找蘇坤,卻又稀裡糊塗回了這裡,而且事情越來越複雜,快把我弄瘋了。

    ” 謝楠将煙頭摁熄在台階,對邵東子抱怨自己這一趟走得有多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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