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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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

     景物嗖嗖地往後退去,明敏開始有點應接不暇,眼睛也有點累了,可在一個出口處,一個站立在圍擋旁邊的女人卻死死地勾住了明敏的眼神,這個身影似曾相識,可車速太快,讓明敏沒法仔細去看清楚。

     明敏使勁地回憶起這個女人,突然腦中冒出了那個寒冷的天氣裡出現在酒吧的那個女人,那一襲白衣和慘淡的臉色,還有一雙死人般的黯然眼神,像是定格一樣地在明敏腦子裡面重合起來。

     那朵血做的鮮花,在心頭再一次綻放,這個結論莫名地讓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明敏拍打着林涵,讓他停車。

     林涵被她拍得心煩意亂,問道什麼事情,明敏結結巴巴地說道:“是那個酒吧裡面的女人,我看到她了,就在剛才那個出口!” “你一定是眼花了,怎麼可能呢!”林涵能夠感覺到明敏不是說謊,可另一種不祥的感覺卻讓他說了個謊。

     “你回去看看啊!” “妹妹,這是高速公路啊!你讓我怎麼回去,逆行?” 明敏見沒法退回去,隻好仍由林涵繼續往前行進,自己有些頹然地倒在座椅上,那個女人将标有範啟澤字樣的豆子給了她,會說明什麼,而她出現在這裡,那又說明什麼?真是晦澀的迷,這些更像是吸引自己去找範啟澤的原因,而不是那個人本身。

     下午的時候,汽車轉進了小公路,再轉進鄉道,這倆新牧馬人的首航到達了目的地,停在濮市的街上。

     林涵下了車,使勁伸了伸懶腰,将老爸給他的地址看了看,拉住一個過路人問起來,見林涵操着本地話,那人翻翻白眼道:“東山廟都不知道,你是外地人啊?” 說完随手一指,指向一座寺廟,随即甩手走掉了。

     東山廟就是在濮市幾乎随處都能看到的地方,它是一座古寺,但是卻建在河對岸,想要過去,必須坐船。

     林涵瞄着那寺看了半天,再找了一人問了渡口的地方,就要往那邊去,明敏沒有下車。

     “走啊,辦完了這個事情,好去找範啟澤經理,我得讨薪,你得讨情債。

    ” “我想帶着長絨棉。

    ”明敏磨蹭着,怎麼都想帶着長絨棉,這算是她的直覺,這比林涵的直覺要難以琢磨得多。

     “帶上它的話,我估計沒有船肯載我們吧,怕把其他乘客吓到水裡去。

    ” 明敏在包裡摸索一會,掏出一張百元鈔,得意的在林涵面前晃了晃,然後系好長絨棉的繩子,優哉遊哉地往渡口走去。

     林涵不服氣地跟在後面,嘴裡說道:“不要以為鈔票是萬能的,我們濮市人民脾氣倔着呢,不吃你這一套!”這一路過去,明敏倒是賺了不少眼球,一個漂亮姑娘帶着一條罕見的大狗,鎮上倒是沒有出現過這般情景,茶館裡頭的老頭們紛紛站了出來,看看這熱鬧。

     “好大一條土狗啊,估計得百把斤。

    ” “快趕上年豬了!” 讓林涵失望的是,船老闆沒有繼承濮市人倔強的性格,接過明敏手上的錢,樂颠颠地解開錨繩,帶着他們渡江去也。

     林涵拉着長絨棉站在船頭,看着江水被船劃開,冬天的江水淺,水下的卵石都依稀可見,明敏和船老闆費力地聊着天,而林涵眼神飄忽,隻看着江面波光粼粼。

     船到了江心,長絨棉一下變得暴躁不安,沖着水下嚎叫起來,身子緊繃,像是要沖下去一般,林涵見狀,連忙按住它,探出腦袋往水下看了看。

     心中漂浮着一個深灰的影子,在波浪晃動下時隐時現,林涵揉揉眼,更加仔細的觀察着,那灰影像是在翻轉,不一會就打了個轉,像是一團水草一樣的東西慢慢散開,随後一張青灰的臉顯現出來,那水草般的東西就是頭發,那張臉像是紙糊的一樣,保持着一個怪異的表情,似笑非笑。

     娘的!林涵暗叫一聲,連忙縮回腦袋,明敏看到長絨棉的表現也走出船艙,問道是什麼事情。

     下面好像有個人!林涵大聲喊了一聲,船老闆聽了連忙停下柴油機,沿着船幫四處查看,可不論再怎麼看,也找不到林涵所說的人影,那個灰色的影子好像鑽進了泥沙裡面,平白地消失不見了。

     船老闆嘀咕了一聲,把船開往對岸渡口,可林涵卻知道那個不像是自己眼花,這讓他有些心悸,可再小心翼翼地往水裡一看,卻真個什麼都沒有了,而長絨棉也不再狂暴。

     難道真的隻是眼花?林涵又有點後悔沒有好好的跟老爸學了。

     等到上了岸,林涵和明敏這才發現,這廟裡隻有一個和尚,平時打掃再做一些雜活,昔日沅江上一大寺早已風光不再。

    偌大的廟堂因為年久失修,多了幾分破敗。

     問及刀居士,和尚想了半天,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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