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死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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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看不到的東西,一般來說,叫靈氣吧。

    ” 領導警察和明敏頓時對面前這條貌似呆頭呆腦的大狗從鼻子到尾巴重新打量了一番,領導警察不禁感慨道:“真是什麼人玩什麼鳥啊!” 可說這話的林涵卻被自己這句話提醒到了,難道這些人連同靈魂和肉體一同都平白不見了?娘的這可能就是外星人幹的了。

     領導警察問林涵還要不要去下一個現場,林涵擺擺手,他得回去問問老頭子了,這件事情可能得和林孟商量一下,事情很棘手。

     看到林涵他們上了車,領導警察一副苦臉,滿含期待的用眼神想要一個能夠安慰心靈的答案,林涵沉默了一會,費力地搖下玻璃對他說道:“現在就兩件事情我可以确定,一是她們都死了,這樣你們可以定義為殺人案,二是這個事情肯定是一個人幹的,不過……” “不過什麼?” 林涵讓領導警察将耳朵附過來,悄聲的說:“别說給别人哦,不過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幹的!” 領導警察臉色刷一下變白了,一下子愣在那裡,林涵開動汽車,一路揚塵而去。

     路上明敏又怕又興奮地開始問很多問題,但是林涵卻像是走了神一樣,一直答非所問,弄得明敏有點生氣,開始和長絨棉對話,而長絨棉即使能聽得懂她說的,也沒法回答,一下子車上氣氛沉悶得要命。

     林涵在離開前對領導警察說的話顯得他好像極不在乎,但是一如他的性格,在他的心裡早就翻江倒海,現在他在考慮是不是要推掉這件案子,如果說那個人是自己的對手的話,他很可能輸得很慘,那是一個林涵還不能了解的世界,有如面前這個明敏一樣,林涵明明可以直接說那輛車是誰的,然後将事情全部推給範啟澤,可是因為有明敏,他沒這樣幹。

     “你為什麼會打算和範啟澤結婚?”林涵想起了在酒吧裡面明敏的醉話,不由問起這個問題,不過他盡量裝得輕松,把這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問題僞裝成閑聊。

     “說實話,我不清楚,我隻是覺得需要一個人,他年輕堅強,可以對我很好,可是……” “可是什麼?” “我覺得我錯了,我隻是将範啟澤幻想成了那樣一種人,卻沒有看到他并非是我真正要的,自他逃婚那天開始,我慢慢相信我爸爸說的話了,他隻是因為我的家庭才去迎合我,其實他心中肯定有什麼放不開的地方,那個地方,我永遠也去不了。

    ” 林涵聽了這話其實很是高興,可他忍住激動,淡淡地問道: “那麼你還是想找他回來?” “我不知道,至少現在我沒法做出判斷。

    ” 林涵幹澀地笑笑,沒說什麼,要是有可能,我也可以做那個年輕堅強的人,林涵這麼想着,卻沒有說出口。

     兩人說着話,林涵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兒,自己脖子後面鑽心的一痛,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蟄了一下,扭頭一看,窗外居然有兩個女人浮在車外,貼着汽車一起往前走着。

     林涵轉過頭,她們也轉過頭,六目相對,林涵有點慌神兒,這好像隻是幻想,但是一切卻那麼真實,兩個女人正漂浮着跟着飛速開動的車輛邊上,隔着車窗和林涵笑了笑。

     而脖子後面的疼痛還在加劇,一霎那,林涵素來冷靜的性格一下子失控了。

    想要踩刹車卻發現自己踩下的是油門,他那輛老吉普扭了兩下,撞向路邊的隔離帶,伴着明敏的一聲叫喊,吉普車前蓋掀了起來。

     等到林涵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家中的床上,旁邊林孟正焦急地抽着水煙,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煙霧一樣,有點模糊地想不起來了。

     側過頭去,林涵有點高興地看到明敏正哭着看着自己,見林涵睜開了眼睛,連忙叫林孟看看。

     林涵想要張嘴,卻被脖子後面傳來的一陣痛感止住了,這種感覺好像是有人在後面捏着一樣,極其難受。

    沒等他說話,林孟上前将他扶起來,拉開衣領,一塊赤紅的斑露了出來,像是刮痧留下的痕迹,但是這塊紅斑是極其規整的圓形,由一顆黑痣為圓心,擴散開來。

     手一觸及就如同蟻咬一般,又痛又癢,林涵看不到自己的情況,隻能龇牙咧嘴地哼哼,明敏适時的将手機上拍出的照片給他看,這是車禍發生後林孟就發現的情況,現在的紅斑比照片上還要誇張。

    明敏說道:“這是你們的家族病!” “家族病?”林涵十分不解,等着老爸給自己一個解釋,林孟走到林涵跟前,将自己脖子上的一顆黑痣給林涵看看,然後解釋了一番這個東西的來曆。

     林家世代靠死人為生,但是并非那些土夫子、蠱師等有損陰德之流,卻是能做好事的人,可不知為何,林家從上祖開始,就留下了脖子後面的那顆痣。

    具先人記載林家乃是幫人尋屍查兇,卻因此結下了不少仇家,于是被人落下的符咒,讓林家世代有這個黑痣,一旦有人識得咒術,這便是一個罩門,輕者酸痛數日,行動不便,重者深至骨髓,癱倒在床。

     林涵聽完,渾身打了個激靈,這回不知道是在哪兒得罪了人,居然中了這種招數,由于脖子的問題,他隻好梗直着脖子,問林孟自己算是輕的還是重的。

     林孟繼續端起水煙,回答道:“我沒經曆過這種事情,但是這麼快就擴展開的情形,我估計麻煩。

    ” 脖子都快直酸了的林涵大聲嚷嚷着:“唉!我是你兒子啊,快想辦法!” 林孟跑去自己卧室,翻箱倒櫃一番,找出幾副膏藥,上面已經落滿灰塵,吹了吹,然後揭開油紙,裡面是一層深藍色的藥膏,經年累月卻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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