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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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

     林家是漢人,但是世居湘西,在解放初期卻又背井離鄉來到城市,從事這門特殊的手藝一直到現在,至于為什麼離開,老爸從來沒有說過。

     林涵淡淡地說着:“我并不想接着這個路走下,我隻是想做一名醫生,或者其他任何一個職業的正常人,我想融入這個城市。

    ” 明敏不解地問道:“我覺得你家這個職業不錯啊,很刺激呀!” 林涵苦笑一聲,刺激要是能當飯吃,那就好了,這對于自己是一個尴尬的話題,不如引開,于是半玩笑般地問起明敏和範啟澤的事情。

     明敏猛地扭過臉去,又開始查看長絨棉的傷勢,看來,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林涵隻好作罷。

     “别看了,本來你就包紮得那麼爛,老看也看不好啊!” 說話間,林家的小院就在面前,不過院子漆黑一片,看來老頭子又出去下棋喝茶了。

     下車準備開門,林涵卻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門口晃動着,像極了賊,正打算溜門撬鎖一樣。

     這下撞到了吧,林涵偷偷摸摸的從車裡拿出了一把扳手,慢慢地靠近,準備從後面偷襲,正要下手的時候,那人猛地轉回頭,叫了一聲:“都像你這樣抓賊的話,連個賊毛都抓不到。

    ” 好熟悉的聲音,不過從造型上看起來還真不認識這個人,林涵舉着扳手無所适從。

    那人摘下了帽子和眼睛,從口裡吐出了一片東西,重新說了一遍剛才的話,林涵這才知道,這個所謂的賊,居然就是自己老爸。

     不過他這一身打扮還真是古怪,林涵收起兇器,嘴上嘟囔着:“弄成這樣,誰還認識你啊!” 開了燈,院子裡面一片透亮,林孟在堂屋一坐,美滋滋地掏出幾百塊錢出來。

     “這是哪兒來的錢?” 林涵在燈下看了看林孟的打扮,這一身太像一個江湖騙子應該穿的行頭了,那手上的錢想必就是他的贓款,想不到老爸一天到晚提什麼家族光榮史,現在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是你上次帶回家的那個同事啊,叫範……” “範啟澤!你怎麼遇到他了?” 林孟将錢收好,然後正色說道:“不是我遇到他,而是去找他的,他遇到的事情不是一般人想象的,包括你我可能也幫不了他,不過我想提醒一下他,或者支一招。

    ” “你跟他說什麼了?” “我讓他沒事去西山昌定河的不系舟那邊放生一條魚,這樣可能會化解災難。

    ” 林涵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林孟,這一招可能對于範啟澤這種情況來說毫無作用,因為林涵知道範啟澤可能是受到什麼強大的詛咒,或者他本身腦袋就有問題。

     “我隻是再去看了看他,最後的結論就是他真沒救了,所以才瞎說的,不過他出手很大方啊!” 林孟其實真正的意思隻是找了一個借口,至少讓範啟澤在心理上好受一點,不過從範啟澤的出手來看,他還有點想林涵一直就留在GOV公司的念頭。

     對老爸的這種行為林涵無奈地眨巴一下眼睛,然後說今天家裡有客人,可能要過夜,範啟澤的事情最好不要再說。

     “為什麼?那個客人也是你們的同事嗎?” “不,她是我們老闆的女兒。

    對了,給我一百塊吧,我給車子加油!” “休想!” 明敏和長絨棉一同進了院子,長絨棉麻利地鑽回自己的狗屋,林涵帶着明敏到了堂屋,就去找繃帶好為長絨棉包紮去了,于是大堂裡面就剩下林孟和明敏單獨坐着,明敏好奇地打量着這一切,這裡沒有電視,也沒有電腦,一切好像是在五十年代以前,隻是上面不搭調的吸頂燈的光亮在表明着年代。

     兩人打完招呼,然後斷斷續續地開始聊天,林孟好像挺緊張的,仔細看着明敏,這讓明敏極為不安,好像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一樣。

     當扯到林涵的時候,林孟開始流水一般述說着自己兒子小時候的光榮事迹以及各種糗事,林涵忙不疊地趕來打住了話頭兒,讓老爸去弄點吃的,要是他再說下去,恐怕連自己幾歲開始發育都得一一交待出來了。

     不一會兒,幾個風味十足的湖南小菜放了上來,林孟興緻勃勃地打開了藏了許久的米酒,大口地喝起來。

     酒意上了頭,他又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林涵的事情,并且對明敏的美麗着實地誇獎了一番,林涵知道,老爸把這當成相親宴了,連忙想去打斷,不料林孟又大大咧咧地将自己讓範啟澤去西山放魚的事情也說了出來,這一下讓整個飯桌氣氛為之大變。

     明敏連忙問起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涵一下子捂住了林孟的嘴巴,慌忙解釋道:“沒事的,我老爸瞎說八道,上次範啟澤到我家,他就是想作做弄一下他,沒事的,真的!吃菜,吃菜!” 明敏半信半疑地撥弄着自己碗中的米飯,而林涵對着老爸射出了極為憤怒的眼神,讓他不要再瞎說了,林孟嘿嘿一笑,用酒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明敏睡在客房,林涵要走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明敏突然開了口:“你明天帶我去找找範啟澤好嗎?” “再說,你先睡吧!” 走出房間,林涵像是松了綁一樣,恨不得狠狠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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