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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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軍工刀,刀口鋒利得幾乎可以吹毛斷發。

     用這種刀削水果,貝拉拉的男友果然很MAN。

     顔茴笑了笑,拿起刀開始小心翼翼地割膠帶。

    因為很專心,屋子裡一時安靜得隻能聽到平穩的呼吸聲和刀割膠帶的沙沙聲。

     正在這時,忽然有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來,那聲音似笑非笑,像是敲門聲,又像是有人在打鼓,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雖然不大,但還是讓高度專心的顔茴抖了一下。

     那刀突然歪了一下,劃到了顔茴的手指上,鮮紅的血立馬從指頭流出,看得人刺目驚心。

     顔茴捂着流血的手指,忙跑去找創可貼。

    幸好貝拉拉沒有把藥箱亂放,找出創可貼單手用牙咬着給貼上了,幸好傷口不深。

     等做完這些後,剛剛那個讓她手指流血的聲音又不響了。

    顔茴差點氣炸了,那其實是她的手機鈴聲。

    這個鈴聲是剛從網上下載的,那個似笑非笑像是人敲門又像是打鼓的聲音,其實是一個英國樂手的非主流音樂創意。

     為什麼昨天晚上感覺還很有個性,今天就被吓得割了手,顔茴沒有反省自己的過錯,她把手指受傷一味地怪罪到讓鈴聲響起的人身上。

     她怒氣沖沖地回撥了過去,不管是哪路神仙,讓自己受傷都是不可原諒的。

     手機那邊的聲音比她的還要大:“那個破爛中年大媽穿個圍裙,就是你的創意?” “什麼?”顔茴完全蒙掉了。

     “你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都是懶羊羊的食物嗎?” “啊!”顔茴那張無辜被迫張到了極限的嘴。

     “就憑你這種小學生水平,也敢專職?”電話那邊的聲音終于确定了,是個男人的聲音。

    如果不聽内容光聽音質,一定會以為是電台午夜悄悄話節目的男主持。

     但是,顔茴現在卻被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氣得要爆肺了。

     “大叔,你誰啊?你老年癡呆打錯電話了吧?” 劉岩在電話這邊也被震到了。

    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叫過他大叔,很多女人看到他都是雙眼冒出心形的氣泡,都恨不得沖上來要簽名。

     雖然,他隻是一個充滿潛力還沒有出名的恐怖小說作者。

     但是,他投給《夜驚》雜志的那個《廚房》的稿子,怎麼也不用畫那麼醜的一幅畫在裡面吧,一個中年大娘穿着圍裙想幹什麼?那個畫手肯定一眼也沒有看過内容,所以才會畫出這麼不符合原著的作品來。

     于是,他搞到了畫手的電話,直接打過來開罵,卻沒有想到,還沒有接通就已經害得顔茴手上挨了一刀。

     顔茴算是遇到了克星,等弄清楚原因之後,隻能是無言。

     她多年前愛好畫畫,沒想到當自己的愛好變成職業之後,會遇到這麼多無奈的事情,連作者都會打電話來指責她畫得不好。

     “大叔,如果我畫得爛的話,也是因為你的作品隻配用這種畫。

    ” 顔茴把電話一挂,直接把自己往沙發上一丢,氣鼓鼓地坐着。

    因為實在太生氣了,所以她看桌子的時候都無視地穿過了桌子,而投入到自己在牆角畫圈圈詛咒那個怪作者大叔的想象中。

     “大叔,我要詛咒你!詛咒你!詛咒你!!” 顔茴在這種意念中,仍不忘把那個快遞來的小盒子給打開。

    好奇心實在是可以戰勝一切的,包括這種非殺父戴天之仇。

     盒子打開之後,裡面塞着幾團報紙,抽出來一看,居然是《中國法制報》,也不知道是哪一天的。

    報上有很多小花邊新聞,什麼失足少年偷東西巧遇親生父母,網吧裡男扮女裝搶劫網友,這些地攤小消息吸引了顔茴,她順手就拿起來看了,完全不顧盒子裡到底是什麼。

     很多女人喜歡在收拾屋子的時候,因為從某個角落裡翻出一本感興趣的雜志,然後津津有味地看起來,完全不管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于是房間比沒清理前還要亂。

     顔茴很典型的就是這一種。

     幾張報紙看完,已經到了黃昏。

    屋裡的光線暗了下來,正是點燈的時候,顔茴卻懶得去找開關,拿起盒子,往裡面看了一眼,借着黃昏那點餘涼的光。

     她怔住了,過了很久後才反應過來,她突然把那個盒子丢得老遠。

     顔茴馬上拿起了手機,第一個反應就是找貝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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