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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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鼓鼓地說。

     “錯了,客人會感覺到很新鮮很剌激很有挑戰!而且如果他們來你這裡尋鬼,你的生意會越來越紅火,我保證。

    ” 易平安總結性的發言打動了蘇怡,而鐘原卻感到莫名的緊張,因為上次的兩次見鬼事情,讓他已經很相信這些靈異的事情,他可不願意冒險。

     張偉軍也不同意。

     “胡鬧,做記者怎麼可以為了讀者的獵奇,而這樣不負責任地亂寫,如果真的出什麼事情,你能負責嗎?” “出什麼事情,能出什麼事情?不過是一個猜測而已,我又不會在報紙裡寫這裡有鬼,而且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鬼,怕什麼。

    ” 蘇怡明顯已經動心了,也不反對,隻有鐘原和張偉軍堅決不同意。

     雙方都僵持不下,易平安忽然說了一句:“這樣吧,你們都說這個鬼吧裡有鬼,在這裡過夜的人會出事,那麼我今天在這裡過夜,如果我沒有出事,我是不是就可以報道這件事情了?” “不行。

    ”張偉軍和鐘原同時站起來。

     “你們怕什麼,這世界不可能有鬼的,我想在這裡過夜,我可以給你們錢的。

    ” 蘇怡一聽到錢字就雙眼放光,好像有點心動。

     鐘原望着蘇怡道:“你要敢收她的錢,我明天就不幹了。

    ”這句話說得非常有力,語氣中透出從來沒有的堅決。

    蘇怡也不能無視鐘原一意孤行,隻好起身送客。

    易平安看似很溫順地走了,卻趁人不注意偷偷地跑到了酒吧裡的黑布後躲着,易平安在黑布後冷哼一聲:“我易平安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成的。

    ” 到了打烊的時間,蘇怡照常關門,與鐘原回家去了。

     目送蘇怡與鐘原離開後,易平安從黑布後鑽出來,得意非凡,因為店黑還撞倒了幾個椅子。

    她為自己的聰明而感到驕傲,打開了燈,鑽進早已經認清地形的小房間躺了下來。

     其實易平安并不傻,她隻是有一點蠻幹,小時候比較缺心眼,長大之後還是一味地反叛,對于工作非常執著,絲毫不放松。

    她是如此年輕,而且一點後台也沒有,就能在這個城市最大的報紙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這種精神。

     她一邊構思着稿子,一邊躺在小床上想着鬼怪,心裡其實還是有一絲的恐懼,轉念想想,燈都開着還怕什麼呢?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不僅睡着了,而且還睡得很香。

    第二天,平安被手機的鬧鈴聲吵醒,她透過小衛生間的窗戶往外看,發現外面已經是陽光明媚,幾隻小鳥在枝頭吱吱叫着。

     平安笑着自語道:“哪來的什麼鬼啊!”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準備離開鬼吧。

    臨走前她洗了一把臉,順便把頭發也洗了洗,她的發型是吳曉莉式的齊耳短發,很好打理。

    洗頭發時彎下腰,将頭發浸在水中,隻感覺頭頂一冷,像是鑽進了一塊冰中,她忙擡起頭來,摸摸水溫,并沒有冷到刺骨。

    看看表,時間已經不早了,再不走蘇怡他們就要來上班了,平安匆匆把頭發擦幹,準備離開。

     店門已經被從外面鎖上,是打不開的。

    好在小浴室裡還有一個小窗,她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小窗口裡鑽出,又好不容易才拿着采訪包從裡面窗口跳下來,一跳下來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在好奇地津津有味地打量着她。

     平安再是有個性,還是不願意自己穿着短裙露着大腿和粉色内褲,拼命從窗口往外鑽的形象被人看到。

     她何止是不想讓人看到,幾乎連殺人滅口的心都有。

     而那個人目光卻一點都不知道收斂,還死死地盯着她。

     平安怒氣沖沖地回望他,兩人幾乎是大眼瞪小眼。

    那個男人好似長得蠻帥的樣子,而且還比較高,自己要努力地踮着腳才可以看得清他的樣子。

     最奇怪的是,他是一個和尚,年輕帥氣包着頭巾,卻穿着灰色的長袍袈裟,帶着一副酷酷的太陽鏡,手裡還握着一個十分時尚的手機,最可笑的是,肩上居然還停着一隻鴿子。

     平安幾乎懷疑自己大清早真的中邪了,怎麼會在這雜草叢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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