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逾距之刀 第五章 最後一個五角星芒的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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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挾帶着的那些毒蟲,更是千古難見。

    所以,我對她的評價,恰好是優點缺點相互抵消,不賞不罰。

     “那麼,你的意思,我們的探險救人行動,就此停止?”顧傾城淡淡地笑着,在吉普車前踱着步,緊皺着眉,若有所思。

     老虎點點頭,又搖搖頭,蓦地長歎一聲:“風,一切還是你來定奪吧,我已經沒什麼好辦法了。

    ” 在變化莫測的大自然面前,他所有的江湖閱曆已然化為烏有,信心也被徹底擊碎了。

     “老虎先生,你覺得另外的通道裡有什麼?同樣是蛇窟嗎——”紅小鬼不失時機地跳出來插嘴,随即不以為然地仰面大笑,“哈哈,假如所有的錯誤路線上都豢養着毒蛇,這布局的人也太沒有創造力了,對不對?” “有什麼,你不會自己去看?”老虎有些惱火。

    他可以在我和顧傾城面前示弱,卻不願意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孩子嘲弄。

     “來找意中人的是你,又不是我,憑什麼要我去看?”紅小鬼反唇相譏,寸步不讓。

    作為一個男孩子,他這種偏激的性格實在不算厚道,恐怕也是家裡人溺愛嬌縱的結果。

     “對,我的确該去看看,失陪了!”老虎縱身跳上吉普車,粗暴地發動引擎,瞬間将油門轟到最底,車子呼嘯着追随衛叔他們的蹤迹而去。

     紅小鬼翻了翻白眼,輕佻地吹了聲口哨,自我解嘲地笑着:“别怪我,是他願意去探路的,跟我沒關系。

    ” 我沒想埋怨他,這種情況下,有一個急需弄明白的問題——“那些蛇到底是經過了什麼樣的變異過程,竟然長着翅膀并且改變了吞噬食物然後吐出骨骼的習性?” 任何一個具備生物常識的人都明白,蛇類的毒牙隻能夠起到向目标注射毒液的作用,卻不能拿來咀嚼食物。

    它們的任何一次進食,都是吞咽、消化、吐骨的繁瑣循環過程,依靠胃部的強烈腐蝕液體來達到攫取食物果腹的目的。

     “也許,我們可以抓一條蛇來研究一下,看看它的身體究竟有什麼變化,對嗎,顧小姐?” 我的話裡另有深意,因為在營地時,闖入帳篷的那條蛇來得非常怪異,我懷疑是衛叔故意拿來刺激我的。

     顧傾城又笑了,輕輕彈着指甲:“風先生,不必拐彎抹角了。

    我承認,那條蛇是衛叔使的激将法,不過是普通的山蛇改扮的,當然營地裡也就不會有人被咬死。

    現在,不必下命令,衛叔也會抓條蛇回來做實驗,他的閱曆和經驗,要比别人更豐富。

    ” 她很明智,能夠顧全大局,而不會在小問題上糾纏,幾句話便把我的不滿全部平息下去了。

     紅小鬼咯咯淺笑:“抓蛇?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吧?你沒看到那些家夥,都仿佛帶着某種靈性似的,把人齧噬成骷髅後,竟然要跟骷髅融為一體。

    ”一提到蛇窟裡恐怖的一幕,他的臉色不由自主地又變得蒼白起來。

     我明白,再多紙上談兵式的辯論都無濟于事,如果不能驅散攔路的毒蛇,就隻能向後撤退了,沒必要在這裡繼續停留下去。

     顧傾城忽然長歎:“風先生,你想到了什麼?” 我隻說了五個字:“碧血夜光蟾。

    ” 她美麗的大眼睛眨了一下,濃密烏黑的長睫毛也跟着一閃,兩腮上的酒窩深深地凹陷下去:“很好,咱們又想到一起去了,要想蕩開道路,非碧血夜光蟾不可。

    ” 五毒教的人世世代代以豢養毒蟲、煉毒殺人為基本工作,他們從動物身上提煉毒液的本領,與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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