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方眼怪人 第四章 隧道裡傳出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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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起觊觎之心,甯願都送給她,前提是她能順利地通過地下通道運回港島去。

     “沒問題。

    ”我答得很爽快。

     刹那間,她有些怅然若失:“風,難道你對金錢财富一點都不動心?上次敢把價值連城的古琴随手送人,這一次,竟然隻求人而不求财。

    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像你這麼豪爽的人,真的是絕無僅有了。

    ” 風卷起她的長發,翩翩飄飛,如煙如霧。

    如果被飛鷹看到這一幕,肯定心癢難耐,要展開猛烈的愛情攻勢了。

     我報以微笑:“金錢隻是人生的一部分,一生中有很多東西比金錢更珍貴。

    ” 顧傾城一聲長笑:“很多人都這麼說,但真正像你一樣,說到做到、言行一緻的男人,萬中無一。

    大部分男人都隻是紙上談兵而已,利字當頭時,才不管自己許諾過什麼,牢牢抱着錢袋,死不撒手,比如家兄那樣的人。

    ” 聽當妹妹的如此褒貶哥哥,我忍不住長歎:“老顧聽你這麼說話,豈不傷心死了?” “實情而已,隻要有錢就夠了,他才不會傷心。

    或者說,他已經閱盡男女世情,早就變得刀槍不入,隻有他令别人傷心的份,别人再也傷不到他了。

    ”說到哥哥,顧傾城的語速立刻加快,臉上重新布滿笑容。

     當年的顧知今,家境優越,風流倜傥,曾是港島四大鑽石王老五之一,但後來屢遭愛情挫折,傷透了心,痛定思痛,抛開“感情”兩個字,隻談“性”,不戀愛,終于修成不敗金身。

    情場、商場雙線作戰,年年雙線飄紅,左右逢源,成了港島年輕人的楷模。

     我跟他是兩條路上的人,沒有任何共同點,所以大家很多時候,隻談生意,不講友情。

    而顧傾城給我感覺完全不同,與她談話非常愉快,幾乎忘記了這是在窮山惡水的西南邊陲。

     回頭遙望營地,探照燈的強勁光柱橫掃一切黑暗,不時地将抱着沖鋒槍的哨兵照得渾身雪亮。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件事一點不假,飛鷹原先帶的那支人馬無論從哪方面看,都不夠專業,隻是臨時集合起來的散兵遊勇。

     我們到達隧道入口時,衛叔正鐵青着臉,握着對講機踱來踱去。

     他的身邊隻有剛剛帶來的四個人,原先的四名隊員已經聽他的吩咐,提前進入洞裡。

     “沒有回話,也沒有燈光,他們到底去了哪裡?”他自言自語,接下來又一次呼叫,“你們去了哪裡?趕緊回話、趕緊出來!出來!” 隧道旁的石壁上懸挂着四盞聚光燈,發出的白光非常刺眼。

    那四個人進入洞裡的距離不會太遠,即使沒有對講機,大聲吆喝,他們也該聽到了。

     洞裡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電筒的光芒,更是匪夷所思。

     “衛叔,裡面一定發生了什麼事……”顧傾城沉吟着。

     衛叔雙手高舉,像隻即将發怒的大猩猩:“你們四個,馬上通知營地裡的人,緊急行動,進洞找人。

    ”他肯定在懊悔自己為什麼要發出“進洞”的命令,平白無故損失四個人,對他而言,絕對是迎頭一棒。

     我及時伸手,攔住了即将跑向營地的四個人:“衛叔,沒用的。

    他們在一分鐘内消失得無影無蹤,以我的估計,洞裡發生的事絕不是人力所為。

    半夜盲目行動,隻會造成更大的損失,不如等到天亮再展開行動。

    ” 失蹤者真正離開我們的視線,隻有一分鐘多一點的時間。

    如果不是瞬間爆發的強大外力出現,他們至少能有機會發出告警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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