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一笑傾城 第八章 隧道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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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裡交織着各種各樣飛舞彈跳的毒蛇,密密匝匝地堵塞了前面的路。

     “風先生,可以起床了嗎?”是飛月溫柔的聲音。

     我睜開眼,她正牽着那個小女孩的手,安靜地站在我窗前。

    小女孩剛洗過臉,鬓角的頭發還是濕的,輕輕咬着右手的指甲,瞪圓了眼睛,怯怯地看着我。

     “大哥那邊一切準備妥當,一小時後可以出發。

    ”飛月叫醒了我,轉身要走。

    小女孩忽然向我咧嘴一笑,烏黑的眉毛形如彎月,小巧的嘴唇也翹了起來,一個未來标準的美人坯子模樣。

     “飛月,孩子說過什麼?”我感覺到飛月對我的疏遠,應該是近幾天來,我整日跟何寄裳待在一起,引起了别人的誤會。

     飛月搖頭:“沒有,她什麼都不知道,不會寫也不會畫,問急了隻是大哭。

    ” 她牽着小女孩下石階,飛鷹麾下的隊員們已經開始在大路上列隊,村寨裡頓時顯得擁擠嘈雜起來。

    木樓裡的小孩子們飛快地穿行在人叢裡,快樂地叫嚷打鬧着。

     沒有人能預料前路上的危險,我暗暗發誓要安全地把他們帶回來。

    活着不容易,所以更要好好地活着。

     離開村寨時,何寄裳站在寨門口送我,臉上帶着有些古怪的微笑:“風,有事情盡管回頭,村寨永遠大門敞開歡迎你。

    ” 這已經是苗人對漢人最高規格的優待,她甚至主動要求把小女孩留在寨子裡,但我拒絕了。

    唯一值得遺憾的是,在我的設想中,那棟大哥親手建築起來的木樓,也許會藏着某種秘密。

    他傳下了莫名其妙的“刀譜”,刀在哪裡?在他身邊嗎? 蔣光又是如何知道——“唯有‘盜墓之王’才能對抗龍格女巫”? 今天天氣晴朗,似乎紅小鬼的氣象預報并不準,路面也平坦了許多,慢慢地,隊員們的心情都好起來,有幾個人竟然悠閑地唱起歌來。

    山林裡不斷地掠起三三兩兩的灰喜鵲,嘎嘎咕咕地叫着。

     我的手腕上換了一塊飛鷹送的表,那天強磁場出現時,隻有我跟何寄裳的腕表倒了黴,其他人根本毫無察覺。

     上午十點鐘,前面的路漸漸收緊,兩邊岩石高聳,我從望遠鏡裡看到,正前方已經被大山阻住,雖然還沒看到什麼隧道,卻也能想到,必須有個山洞鑽過去,否則這些壁立幾十丈、上百丈的山岩,如何才能攀上去? 路面上的雜草生長茂盛,幾乎已經把小路全部變成了草地,根本看不出有人行走過的痕迹,偶爾裸露出的岩石也呈現出一種被烈火灼燒過的灰褐色,跟别處的山體完全不同。

     梁威帶人在前面探路,與大隊相隔一百米左右,不時地從對講機裡發出“安全、安全”的報告。

     飛鷹的精神有些緊張,因為剛剛在行進過程中,我已經把何寄裳的話全部告訴了他。

     “石柱?隧道?如果連她那樣的高手都無法通過的話,不會是諸葛亮布下的八卦陣吧?這可真是奇怪了——風,你說蘇倫能一個人走出這麼遠嗎?以她的江湖閱曆,不可能犯孤軍深入的錯誤,對不對?”他不住地疑神疑鬼地左右張望着,弄得隊員們雙手抱槍,人人自危。

     如果山洞裡僅僅是八卦陣倒是件好事,關于這種陣法的四百多種變化,我幾乎背得爛熟,閉着眼睛都能順利穿過。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何寄裳并非江湖上不入流的小角色,八卦陣也同樣難不倒她。

     “老大、風,前面發現隧道入口,請大隊暫停,等候進一步報告。

    ”對講機裡猛地傳來梁威的示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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