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邊陲秘境 第九章 五毒教棄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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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如果這腔真情全都是為了大哥,我們應該是可以攜手合作的親人才對,并且追求的目标也是完全一緻的,那就是——找到大哥。

    至于眼下的困境,五毒教驅蛇解毒的功夫當世無雙,對進入蘭谷、尋找蘇倫也會大有幫助。

     “對。

    ”我肯定地點頭,不管飛鷹與梁威詫異的眼光。

     “那好,放開他們——”她揚聲吩咐那些女人,不過隊員們被油燈發出的毒煙所迷,雖然沒人綁住他們,也都呻吟着無法動彈。

     “你看,我已經放了他們,能不能麻煩你跟我上樓來,替我解答幾個問題呢?”她凝視着我,眼底深處是兩朵粼粼跳躍着的碧火,妖異而詭谲。

     據說,年輕時的何寄裳,是苗人部落裡萬裡挑一的美女,引得八方山寨頭領、四海江湖好漢垂涎,隻不過她是五毒教老教主欽點的下一代聖教主,必須終生保持處子之身,漸漸地,也就沒人做這種沒指望的美夢了。

     從出水芙蓉般的美人到現在驚恐萬狀的醜鬼,她思想上所受的創痛可想而知。

     “今天晚了,不如我們明天再來打擾。

    ”我謙恭地抱拳行禮,準備告辭。

    夜宿叢林荒原,也要比跟這群整日與毒為伍的女人們在一起安心。

     “好吧,我們苗人向來講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既然閣下不肯賜教,那就請吧,恕不遠送。

    ”她左手牽起裙邊,向我微微屈膝行禮。

    她的臉劃得不像樣子,腰肢卻仍舊纖細如柳,能夠依稀看見昔日的美麗。

     她的裙邊蓦地無風自動,四條黑黝黝的小蛇同時彈射出來。

     我隻來得及雙掌一拍,夾住其中一條,雙腕上突然一涼,後頸上也跟着一陣麻痛,渾身的力氣像是紮漏了的氣球,空氣迅速放空,搖搖晃晃地向前跌了下去。

     鐵線蛇的毒性果然厲害,被咬中的一瞬間,我的思想意識便徹底消失了。

     再度醒來時,我首先看到的是萬道霞光正從窗子裡射進來。

    我此刻是躺在一張寬大的竹床上,身子下面鋪着整張的虎皮,柔軟而幹燥。

     窗前,一個即将熄滅的炭火盆,仍舊發出苟延殘喘的微弱紅光。

     五毒教解毒的本領天下獨步,所以,即使被再多的毒蛇咬中,她們也有辦法把人的性命留住。

     枕邊居然放着我的衛星電話,綠色信号燈一閃一閃地跳動着。

    任何人的第一反應,或許應該是搶過電話報警求援,但我沒那麼做,而是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眯起眼睛繼續睡。

     這是在深山野林裡,毫無地标參照物,讓警察到哪裡去救人?他們還沒有美國海軍陸戰隊的本事,單憑地球儀上的緯度、經度交叉點,就可以奔襲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

    再說,既然對方把電話丢在我枕邊,就不怕我打給任何人,我又何必去做那些無用功? 大哥楊天曾來過這裡?為什麼?難道他的目标,也是要過蘭谷,進天梯,直指阿房宮?就像蘇倫的目标一樣? 這些問題像是早就調校好的鬧鐘一樣,自然而然地湧進腦海裡,不容我逃避。

    有了“碧血夜光蟾”在手,蘭谷裡的毒蛇再多都不成問題,但何寄裳又自言自語說大哥并沒有帶走那件寶物,為什麼? “你醒了?”何寄裳慵懶的聲音響起在角落裡。

     “是,傷了我又何必救我?鐵線蛇的毒素在倫敦交易市場的售價已經高達六千美金一克,豈不是極大的浪費?”我凝視着屋頂,想象着目光可以穿透那些巨大的方木,直達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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