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邊陲秘境 第六章 神秘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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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一道看起來詭異莫名的石牆,竟然被塗以不易察覺的毒藥,他的臉色又沉郁了一層。

     “飛月,飛月——”他叫着。

     飛月仍在石牆前面,一手舉着小刀,一手抓着塑膠袋,眼神死死地盯着前面,愣怔着毫無反應。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飛月身上,飛鷹察覺到不好,一步跨過來,要去拖拽她的胳膊,被我及時擡手阻住:“慢,有情況。

    ” 飛月這種呆愣的詭異狀态,極可能與石牆有關,如果已經沾上了劇毒,最好誰都别接觸她。

    我指了指梁威脖子上挂的沖鋒槍,他馬上反手摘下遞給我,同時退後一大步,離開那石牆遠一些。

     我把槍帶套在飛月手臂上,輕輕向後拉,如同拉扯一尊毫無生氣的雕像一般。

    她的身子轉動了一點,目光仍舊呆滞地望向正前方。

     “啊?攝魂術?”梁威驚駭地叫起來,連退幾步,回到隊員們中間。

     他是隊長,情緒直接影響到整隊人,所以那些隊員們也驚恐地緊縮在一起,不敢亂動。

    這些在現實社會裡動不動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悍匪們,其實在内心深處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有一點點風吹草動就緊張無比。

     飛鷹已經迅速戴上了一副銀白色的手套,低聲問:“風,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雙臂發力,運用“束濕成棍”的抖勁,向後一扯,飛月踉跄着離開石牆,恰好被飛鷹扶住。

    他手上戴的,是防輻射、防滲透的超級隔離手套,任何時候都不會被毒藥所傷。

     “飛月,喂喂,飛月,醒醒……醒醒……”飛鷹借勢将飛月的身體放平在地上,伸手拍打着她的臉頰。

    她的眼睛仍舊睜着,但給人以無比空洞迷茫的感覺,仿佛靈魂已經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換句話說,她跟席勒一樣,一瞬間變成了失去知覺的植物人。

     我走到她剛才站立過的地方,向石牆凝視着,想看看到底有什麼力量,能輕易攝去她的靈魂。

    面前鐵青色的石闆,與别的地方并沒有什麼不同,隻是所站的地方略微凹陷,讓我産生了一種低沉自卑的奇怪感覺。

     飛鷹仍在不停地拍打飛月的臉頰,大聲叫她的名字,但無濟于事,根本聽不到任何回音。

     我回頭向小關叫着:“給我一塊宿營毯——” 他雖然不解,仍舊打開背包,取出一條毯子遞過來:“風先生,我能做些什麼?” 我搖搖頭:“不必,讓大家都退後一些,站在石牆的上風口。

    ” 如果飛月的異樣,跟席勒變成植物人的事如出一轍,那将會是對我的某種啟發——石牆有吸人魂魄的作用?難道席勒是被這道石牆所傷,才變成植物人的?這種情況下,最值得一試的就是到牆頂上去看看,所以我展開那條毯子,揮手抛向牆頭。

     梁威再次開口:“風先生,我們已經上過牆頂,除了一模一樣的符咒,毫無發現。

    ” 我知道這一點,剛剛他們返回時,有幾個隊員就是從牆頂跳下來的。

     “我上去看看,難道你不覺得石牆的突兀出現,會是某種——” 他接了我的話茬,黝黑的額頭猛地皺了起來:“某種奇門陣勢?”看起來,梁威的心機要比小關更沉穩,往往沉默寡言的人會“敏于行而讷于言”,想得多,做得也多。

     飛鷹放棄了努力,恨恨地罵了一聲,懊惱地站起身來。

    兩名隊員迅速鋪開毯子,将飛月擡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隊員們有些手足無措了,隻是靜靜地望着我。

     我伸手搭在牆頂,翻身一躍便落在牆頭。

    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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