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邊陲秘境 第四章 危機四伏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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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成了野獸的美餐。

    ” 溪水下遊,穿過一大片腐葉和突兀的樹根,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常在叢林裡闖蕩的人,都明白溪水是毒氣的最佳載體,即使渴到嗓子冒煙,也不敢沾一滴不明來曆的活水。

     蘇倫應該會攜帶着足夠的裝備——那麼,她現在是做了什麼人的階下囚嗎?就算這樣,也可以出聲聯系、向對方承諾給錢給物重獲自由吧? 我知道,每次神秘事件的答案揭開時,都會讓人恍然大悟:“當初怎麼就沒想到呢?”希望這次失蹤事件帶給我的,是驚奇而不是驚駭。

     飛鷹攀上了一棵大樹,舉着望遠鏡向四面瞭望着。

     我看了看腕表,是早上七點鐘,再過五個小時,應該就能到達石牆了。

    如果那溪水的上遊來自于蘭谷的某個分支,相信裡面會攜帶着來自“會飛的蛇”的毒液。

     “風先生,要不要……來條魚?”飛月沉腕一刺,一條青色的小魚在樹枝尖上搖頭擺尾掙紮着。

     我擺擺手,取出手槍,檢查槍彈情況。

    對付毒蛇之類的危險,射速快、子彈密集的微型沖鋒槍似乎更能發揮威力,隊員們脖子上懸挂的,正是這種槍械,而且也是美國人的産品。

     “喂,幹嗎死氣沉沉的?給我大哥說怕了?”飛月不依不饒地走過來。

     我把手槍放回褲袋裡,看着那條痛苦地掙紮在樹枝上的魚,溫和地笑了笑:“不是,急行軍了半夜,有點累了。

    ” “哈哈哈哈……”飛月大笑,引得席地而坐的那些隊員們都扭頭望着她。

     “這麼一點距離就會覺得累?你的身體是不是該好好調理一下了?我們隊伍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去做‘鐵人三項’的運動員,要不要大家一起切磋切磋?”她咄咄逼人的過分态度讓我略感奇怪,但卻絲毫沒有動怒的打算,隻把她當成不太懂事的小孩子。

     圍坐在一起的隊員們情緒持續低沉,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在一個比較漫長的探險過程中,每個人的情緒,都會影響整隊人的效率,并且直接關系到最後的成敗。

     “風,上來看一下?”飛鷹在招手叫我。

     他騎着的那個樹杈離地面約有六米,飛月做了個鬼臉,嘻嘻哈哈地笑起來:“風先生,要不要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輕功?或者我可以叫别人先做個示範動作?” 我搖搖頭,走到樹下,縱身一躍,抓住一根橫在空中的樹枝,身子一蕩,直抛起來,頭下腳上地沖向樹頂,掠過飛鷹身邊時,在他肩頭輕輕一拍,借力翻身,騎在另一個樹杈上。

     如果不能恰當地展示一下自己的功夫,隻怕會給隊員們造成疑惑,以為我是個弱不禁風的城市白領,對探險工作毫無用處。

     隊員們鴉雀無聲地仰面看着,忽然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好輕功!”飛鷹笑着,把望遠鏡遞過來。

     我長出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松:“有什麼發現嗎?” 樹下,飛月已經悻悻地走開,逼我顯露真實武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否已經達到了?我舉起望遠鏡向南面望去,焦距已經調整到極限,但仍然隻見荒蕪的山坡、怪樹、死藤,偶爾看見幾隻鐵青色的秃鹫抖着翅膀昂立在樹尖上,縮着脖子四處張望。

    這種猛禽不但對腐屍感興趣,對落單的人和動物也會随時發出緻命的俯沖一擊。

     “距離石牆還有多遠?”我看不到他們說的石牆影子。

     “三個小時的路程。

    ”飛鷹向南指了指,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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