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邊陲秘境 第三章 飛鷹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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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讓我死一百次都贖不了罪過,所以,我盼着你趕來,咱們共同解決這個難題。

    所有經過,咱們邊走邊說,怎麼樣?” 飛鷹的做事方法向來如此,始終将“任務”放在第一位。

     我點點頭,指着那張地圖上的一個巨大紅圈:“蘇倫去了那圈子裡頭嗎?” 那個紅圈裡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叉号,在兩個三角符号的旁邊标注着“蘭谷”和“天梯”的字樣。

     同樣的地圖,我浏覽過無數遍,所以馬上判斷出此地距離蘭谷的入口大約在六十公裡,到達所謂的“天梯”應該是一百公裡多一點。

    如果連夜急行軍的話,二十小時内便能趕到那個入口。

     在飛鷹的營地裡,我并沒有發現運輸工具,所以隻能以步行計算。

     “對,就是那圈子,她曾告訴我,隻要遠遠地護送她過了蘭谷就行,向前到達天梯的那一段路,她會自己解決。

    我見過那個驕狂的美國年輕人,他以為有地圖和指北針就能征服這片叢林山谷,真是太嫩了——” 半小時後,我們已經踏上了向南的小路。

    飛鷹麾下的四十名隊員分成八個戰鬥小組,呈環形分布的陣勢,迅速向前推進。

    看這些人的身手,竟然都是訓練有素的特警隊員出身,其中一大半的行動姿勢,完全是美國特警的風格。

     “這群兄弟都是藏邊過來的,經曆複雜,至少有三十個以上是尼泊爾的國家邊防軍,受不了高壓,所以逃過來。

    我給他們錢、給他們落腳的地方,所以就安心待下來了。

    ”飛鷹言簡意赅地向我解釋着。

     我做了個“可以理解”的手勢,随即轉入正題:“飛鷹,請說一下蘇倫失蹤的經過,我最關心這個。

    ” 按照蔣光的解釋,他們跟随蘇倫與席勒從妃子殿向南進發,大概走出了三十公裡遠,遇到了一堵石牆,上面寫滿了詛咒的經文,四個獵戶吓得魂不附體,結果所有人就停了下來,隻剩蘇倫與席勒兩個,騎着兩頭驢子,帶着水和食物向前走。

    過了五小時後,一頭驢子馱着昏迷的席勒跑回來,蘇倫就此失蹤。

     聽起來簡簡單單的一個過程,但蔣光說到“詛咒經文”時,巴昆兄弟還是又一次臉色蒼白,對我的追問三緘其口,無論拿多少錢誘惑他們都不肯松口。

     “我們跟探險隊保持六百米的距離,隻憑高倍望遠鏡監視蘇倫的一切。

    我們之間的聯系,是美國步兵二〇〇五年初剛剛裝備的‘天堂鳥’無線對講機,直線通話距離會在十五公裡以上。

    她身上的對講機一直敞開着,所以到達石牆後,我聽到了他們的每一句對話。

    ” 他從羽絨服的口袋裡取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各種速記符号。

     “詛咒來自于棘灰教,這應該是從前苗疆蠱術的一個分支。

    巴昆說,上面的符咒叫做‘入門誅殺咒’,不管屬于哪個民族教派的人,一入石牆,就會被棘灰教的‘央般神’控制,一輩子成為它的奴隸,像是山裡的蛇獸蟲蟻,永遠不得離開,并且要任它宰割。

    ” 飛月走在我的另一側,插嘴說:“我們拍到了那石牆的照片,但數碼相機裡的圖像會自動消失,并且無法傳入筆記本電腦裡——” “什麼?”飛鷹突然向右轉過臉去,啪地打開了戰術手電,雪白的光柱射向十米開外的樹頂。

    走在我們身後的小組隊員刹那間便槍口上舉,做好了開槍射擊的準備。

     那棵樹矗立的姿勢很詭異,枯死的枝幹彎彎曲曲地伸向天空,像是一個憤怒之極的多手巨人。

    樹頂什麼都沒有,隻有北風掠過時的輕輕晃動。

     “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那裡,一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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