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海神銘牌 第七章 生物學家席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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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的異種實驗室,讓那裡的專家做一個詳細的研讨鑒定?”我對席勒的推理并不完全贊同,生物學家最多隻懂得捕捉蝴蝶、觀察細菌,隔行如隔山,他的話怎會可信? “呵呵,風先生說得對。

    不過,很巧合,我也是異種實驗室的特别觀察員之一,探讨的科目正是地外生命在地球上的生存蹤迹。

    資料傳過去之後,仍會再回到我手裡,這部分有關地外生命的課題,最終定論都要由我來做。

    不好意思,基本上我剛剛做的叙述,就是你最終能得到的鑒定結論。

    ” 席勒不卑不亢,輕輕地把鉛筆放在畫稿上,忽然長歎着補充:“風先生,無論如何,我非常欽佩你。

    中國人有句古語,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這句話簡直就是創造出來形容你的,無論何等惡劣的環境,你總能沉着應付,化險為夷。

    怪不得,異種實驗室的五位導師級人物一緻向總統提出要求,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對你的身體細胞進行組織切片檢查,希望以這個研究結果來促進美軍士兵的戰鬥能力……” 我聳聳肩:“敬謝不敏,要研究,也是供給中國專家們來做,絕不會便宜美國人。

    ” 此時,幾乎所有可信的答案,都是指向“外星人建築”的,也就是說,我跟關寶鈴在那個莫名其妙的玻璃盒子裡差一點被吸入外星人的水下基地? 我不敢再小看席勒,虛心請教:“席勒先生,水下電梯的動力又有可能來自哪裡?你們實驗室有沒有類似的例子?” 席勒點點頭:“有,從接到蕭小姐電話起,我便開始搜集這方面的訊息,關于紅光與水下玻璃盒子的記載,共有兩條,資料就在蘇倫小姐這裡。

    ” 蘇倫沉郁地開口:“有記載的同樣例子,迄今為止發生過兩次。

    一次是在一九零零年的墨西哥灣,有漁民看到水下突然放射出巨大的紅光,直射天空。

    有大膽的漁民潛水下去,看到水中有急促下降的玻璃盒子,盒子裡搭載着四個身着白色太空服的人。

    他試圖敲打盒子外表,引起那四個人的注意,但根本沒起作用,盒子以不規則的運行速度一直墜入深海。

    他上岸後,逢人便說自己看到的是外星人,其後在墨西哥政府的辟謠通告上說,那隻不過是一次海軍部隊的秘密軍事演習而已。

    ” 席勒面帶微笑地聽着,目光一眨不眨的盯在蘇倫的側面,滿含愛慕。

     我感到了來自席勒的無形壓力,手術刀曾要我好好照顧蘇倫,但現在看來,想要照顧她的并非隻有我一個。

     “第二次同類事件發生在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向盟軍投降前後,具體日期并不十分确定,隻能籠絡記載為八月裡的某一天,盟軍受降艦艇‘密蘇裡号’上的官兵看到海底有紅光激射上來。

    當時正是夕陽西墜的時候,紅光蓋過了陽光,一直沖向天空,直徑十幾米,持續時間長達兩小時。

    如果不是有重要的受降任務在身,艦艇的指揮官早就派人下海搜索了,因為當時艦艇上駐紮着美國海軍最優秀的‘馴獸師’特别水鬼隊。

    這件事,曾記載于時任艦艇大副的約翰西的航海日記上,後來怕被同事們嘲笑而自己悄悄撕掉了這一頁。

    ” 蘇倫的語調平緩而沉靜,目光平視前方,落在牆上挂着的那些筆觸散亂的绯句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放松下來。

    不管席勒的來頭有多大,也不管他對蘇倫有多用心,潛意識裡,我覺得自己能夠重新赢回蘇倫的心——隻要我願意。

     以上兩條消息能說明什麼?一條在墨西哥灣,一條在日本海,東西相隔萬裡,似乎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系。

    如果海底紅光隻在地球上出現過三次,難道我跟關寶鈴有這麼幸運,竟然遇到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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