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海神銘牌 第五章 古怪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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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成了我的女人,我就算死都不會讓她去求别人。

     “風,有些事你似乎弄錯了,其實、其實大亨是有妻子和孩子的,不可能對我怎麼樣。

    我們隻是……朋友,隻是很好的朋友,而不是像你想的或者外面小報記者編造的狀況。

    ” 她急着要解釋什麼,不過在我看來反而欲蓋彌彰。

     大亨包養過很多女人,每一次對外宣稱都是“紅顔知己、超然欲外”,仿佛大家都是精神上的相互傾慕一樣,實際上,紙裡包不住火,每一次都會鬧得沸沸揚揚,以滿地八卦收場。

    當然,以他的權勢、金錢和個人魅力,隻要點點頭,很多漂亮女人能擠迫大門争着做他的女友。

     關寶鈴的檔案很清白:祖籍香港,跟着單身母親長大,母親在她大二那年癌症去世,她在好心人的資助下念完大學,然後通過港島電視台的選秀活動,進入娛樂圈。

    除了大亨之外,極少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绯聞傳出來,娛樂記者們更關心的是她進軍好萊塢的前途問題。

     在娛樂圈這個越攪水越渾的大染缸裡,關寶鈴是極少數天賦高而又肯努力進取的女星之一,很多人都百分之百地肯定:“她将來的成就,絕對會超過當前華人女星裡炙手可熱的張、鞏、章。

    ” 我當然也看過她主演的片子,堪稱是演技派與偶像派并重的佳作。

    在北海道邂逅之前,我就開始欣賞她了,隻不過一想到“大亨的女人”這個不光彩的标簽,自己就會望而卻步。

     “其實,很多事不必解釋的,我能理解。

    ”我苦笑着,阻止她的費心解釋。

    如果我真的想要她,肯定就會忘記她的從前,而隻看中她純潔無瑕的心靈。

     關寶鈴額頭的青筋猛然迸跳起來,臉頰飛起兩團紅暈,似乎是要準備激烈地辯論什麼,陡然又閉了嘴,發出一聲悠長的感歎:“唉,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真的不必解釋了。

    ” 突然間出現的尴尬,在我們之間緩緩蔓延開來。

     沉默了十幾分種之後,關寶鈴忽然苦笑着問:“風,你嫌棄我?”她的頭依然枕在我的膝蓋上,但眼角卻有兩顆晶亮的淚珠滑落出來,一直滾向她小巧圓潤的耳垂。

    或許對一個女孩子來說,被大亨這樣的男人包養,是一生最深的、最不可開解的痛。

     我嫌棄她嗎?我說不清楚。

     至少在王江南苦苦跟在她後面追求的時候,我是懷着一種幸災樂禍與醋意橫生的想法,甚至是抱着隔岸觀火的看熱鬧心理,直到關寶鈴神秘失蹤之後,我才真正意識到,她的影子已經深深镌刻在自己心裡,揮之不去。

     我的确對“大亨的女人”這句話耿耿于懷過,或許還将耿耿于懷下去,但我無法否認她身體裡散發出的緻命魔力,比此前任何一個女孩子給予我的印象都更完美。

     “我沒有嫌棄你,這些問題我們可以在脫困之後再讨論,現在,你需要休息,我們沒有多少體力好浪費了……”我的嘴唇也在火辣辣地痛。

     關寶鈴又一聲長歎,抿着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時間在不停地消逝,我一直希望能突破玻璃盒子,進入那個古怪的山洞裡去看看。

    放置齒輪的那一列石台隻占據了山洞總寬度的三分之二,石台旁邊很明顯地留下了一條通道。

    如果按照最正常的思維,這麼多高速運轉的齒輪,總該有人巡視照看,那條通道就是供人來回走動的。

     我情不自禁地自嘲着:“在這種神秘的地方,會有什麼樣的怪人照看這些機械裝置?”想不通的事太多,可惜沒能像古人說的“車到山前必有路”一樣,我們到了山前,卻給石壁擋住了,無路可去。

     不知過了多久,關寶鈴漸漸陷入了虛脫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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