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别墅鬼影 第六章 是“蟲洞”?還是“怪夢”?

關燈
任何人都不配做我楊風的大哥。

    這個稱呼,隻屬于他。

     他慢慢走出書房,坐在地闆上,背倚着門框,楞楞地對着蒲團上的“我”。

     我發現了書房裡的另一個怪事,書架是半滿的,而不是此前我無數次看到的書架全滿的狀态。

     “我”爬下蒲團,爬上了他的腿。

     他的手放在“我”的後背上,伸着食指,無意識地寫寫劃劃着。

    我看得懂,翻來覆去,都是“二零零七”這四個阿拉伯數字。

     “二零零七——”他歎息着,伸手抱住“我”。

     “二零零七!風,你說,在二零零七之前,我能挽回千鈞一發的敗局嗎?” 我隻能看到他的側影,他腮幫子上的咀嚼肌在可怕地虬結扭動着,顯然正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暴躁的情緒。

    他在找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并且是藏在自以為沒人能夠破解的秘密之處,不過現在,東西不見了。

     “我”點着頭,手腳撲騰着,發出歡快的笑聲。

     大哥也笑了:“風,你知道我能行?你這小東西也知道?” 這真的是最奇怪的經曆,我看到了咿呀學語的“我”,看到了生存在過去年代裡的“我”。

     我不知道可以通過什麼方式接近他們,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明朗,他們像是風幹了的水寫紙,所有的字迹與影像都消失不見了。

     我倚着門框坐下,就坐在大哥剛才的位置,搓了搓冰冷的雙手,再狠狠地搓了兩把臉。

     毫無疑問,多年之前,大哥構造尋福園的建築時,的确經過了精密的命格推算設計,從他剛剛說過的幾個術語裡,便能看得出他對五行、命格至為精通。

     “九頭鳥掙命”與“一箭穿心局”,應該都是他故意做出來的——“那麼,其目的何在?”沒有人會把自己放置于險惡之地,除非别有用心或者另外布置了破解導引的手段。

     我看着放過蒲團的地方,想想小時候的我,胖乎乎的,真是可愛之極。

    不過,我看不清自己的臉,就像人永遠不能在鏡子裡看到真實的自我一樣。

     霞光穿過了窗戶,那隻古老的座鐘陡然敲響,不多不少,竟然隻有“當”的一聲。

     窗外又有不知名的鳥兒在叫,我還聽到有人打開一樓的門走進來,渾身陡然一凜,立刻恢複了清醒:“是夢!是做了一個夢對不對?”因為現在我仍然靠在沙發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已經進入了自動休眠狀态。

     我彈起來,一步滑到書房門口。

    書房裡的一切仍是老樣子,書架仍舊東西方向排列着,書堆得滿滿的,幾乎沒留多少空隙。

     “真的是夢嗎?可為什麼我看到的東西那麼真實……”我倚在門框上,試探着張嘴叫了一句:“大哥、大哥,你在那裡嗎?” 這是一個比“夢”要真實得多的幻覺,我感覺它更像是在看一部真實的紀錄片,做為觀衆,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令我恍惚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那個咿呀學語的男孩子是“我”嗎?大哥究竟在尋找什麼?他找到了嗎…… “風先生,風先生?你起床了嗎?”是蕭可冷的聲音,她正在一步步走上樓來。

     我倏地仰面向着書房屋頂,如同夢裡一樣,房頂有兩道十字交叉的對角的方形屋梁,但卻沒有什麼巨型的羅盤。

    屋梁漆成古銅色,外面應該是塗過厚厚的清漆,所以,它們正在散發着一種暗紅色的光芒。

     “羅盤?大哥說的藏匿秘密的方法,似乎一定需要羅盤的指引,那麼羅盤去了哪裡?”我撓着後腦勺,陷入了苦苦思索之中。

     “風先生——”蕭可冷的跑鞋踩在地闆上時,輕得像小貓兒在跳舞。

     我回頭望着她,或
0.06641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