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亡靈之塔 第五章 甲賀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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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大笑:“這些小日本,還真是吃飽了撐的。

    ” 随即,我明白了蕭可冷的意思——鼠疫臨終的話,也不一定就确鑿可信。

    不過有一點,很多日本人推測之所以日本本土這麼多火山溫泉,跟火星人在地底下修煉發功很有關系——這是很有創見性的預言。

    于是日本的動漫公司,便根據這些荒誕無稽的神話傳說,創造出了風行全球的“鹹蛋超人奧特曼”的系列作品,為日本的動漫事業賺回了足夠多的美金、歐元,甚至還有大陸的人民币。

     我陡然長歎:“看來,明天我該好好上樓看書才對,否則一頭紮在日本神話傳說裡,根本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幻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如果大哥收集那些書是有深意的,我該盡可能地翻開來看看,積累一部分知識。

     蕭可冷找出了另外的毛毯,我們三個都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着毛毯,漸漸進入了夢鄉。

    其實蕭可冷還有很多話要說的,隻是旁邊的關寶鈴發出了甜美的輕微鼾聲,我們也受到了感染,不由自主地睡了過去。

     黎明時,我是被門外早起的鳥兒叫醒的,起身看見關寶鈴的長發露在毛毯外面,一直沿着沙發邊披垂到地面上,閃着潤滑無比的漆黑光芒。

    她的頭枕在屈起的右臂上,臉上帶着恬靜的微笑。

     蕭可冷睡覺時是一副标準的軍人姿勢,身體挺得筆直,雙臂自然下垂。

    偶爾翻身之後,馬上恢複這種姿勢,讓人看了忍不住覺得好笑。

     我起身上了二樓,緩緩踱進書房。

     從現在開始,我就要開讀這近萬本藏書了。

    在靠門口最近的書架上,我随手抽了一本論述“亞洲東部與美國西部原先是否是聯在一起的陸地”這個題材的書,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翻閱着。

     地球的“版塊漂流學說”一直是個非常熱門的地理學話題,争辯這個話題的論文鋪天蓋地,在很多學術雜志和學術網站上随處可見。

     我在近代曆史課上,曾經為了此類問題瘋狂地查閱圖書館資料,希冀由自己提出令人信服的嶄新論點。

    這件事雖然最後沒能成功,我卻詳讀了《沙俄女皇史》,在她執政時期的國家版圖上,看着沙俄的軍隊一直向東,越過白令海峽,踏上了美加的國土,打得美國人跪地求饒。

     我想求證的是這樣一個問題:“當時俄羅斯為什麼不借着陸地的溝通向南打擊亞洲的廣袤平原,也就是說直接吞并外蒙、再入侵中國的内蒙、新疆、東三省甚至北京、河北、山東?這種擴張版圖的方法,絕對比遠渡大洋更省力氣吧?” 曾有曆史系的教授支持我的論點,提出女皇之所以指揮軍隊一直向東,是源于她始終相信,北美洲也是沙皇俄國的一部分。

    所以得出了虛妄的結論,在沙皇俄國國民的心目中,始終是把隔海相望的美國當作了自己的一部分,是自己的合法領土…… 在我手邊這本書裡,列舉了亞洲向東的大陸架和美國向西的大陸架部分,有至少幾百處可以相互吻合的缺口。

    然後是兩地原住民的生活習慣、語言習慣、工具使用習慣上都有明顯的相似之處,而美國的印第安人在身體生理結構上,絕對就是亞洲人的翻版。

     我看得很快,幾百頁的書隻用了一個小時便翻閱完畢。

    書的末尾提出了一個嶄新的觀點引起了我的注意—— “版塊漂移發生時,亞洲和北美洲相連的大陸架開始分裂,有一部分逃逸出來的小塊陸地随北冰洋暖流南下,便形成了目前的日本列島。

    制造出足夠精确、足夠完整的模型後,把日本島填充進亞、美之間,則剛好把兩個大洲嚴絲合縫地對接起來。

    ” 本書的美國作者曾經帶着這樣的研究成果,去向當時執政的美國總統克林頓彙報,并且申請美國當年的“科學文史獎”,結果當然是無疾而終,被美國政府視為“異端邪說”,掃地出門。

     放下這本書,伸了個懶腰,清新的陽光已經從窗戶裡射進來,新的一天又如約開始了。

     我開了座鐘的表蒙子,把蓮花鑰匙握在手裡,仔仔細細地看着。

    如果鼠疫手腕上的紋身真的跟蓮花鑰匙有關,那麼青色的蓮花,可能就是代表這枚鑰匙,那麼粉紅色的那枚呢?又會在哪裡?或者鑰匙本來就隻有一把,隻是會随着時間的不同而變色…… 再去拔那柄青銅劍,已經被牢牢鎖住,紋絲不動了。

    記得當時取這張羊皮紙地圖時,劍鞘裡已經空了,所以就算無法再次拔出寶劍,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我取出地圖,在茶幾上攤平,忽然發現,羊皮紙似乎是有夾層的。

    因為從側面順着陽光仔細觀察,能看到羊皮紙被分成均勻的十幾層,所有的層數壓制在一起,才形成了目前看到的地圖。

     這個發現令我一陣欣喜若狂:“古代的藏寶圖,幾乎每一張都存在着巧妙的變化。

    比如遇燃燒變化、遇水浸變化、遇酸液或者牛奶變化,甚至已經發展到紅外線、紫外線下的微妙變化。

    那麼這張圖,會不會單張揭開後,還能發現些什麼東西呢?” 地圖表面繪制的東西太簡單了,簡單得讓人根本無從着手去猜測。

     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搞清楚金手指到底從這圖上發現了什麼,更沒觊觎它想據為己有。

    金手指的蔑視态度,曾一度讓我産生了“地圖無用”的想法。

    現在好了,真正的秘密,應該就躲在夾層裡。

     要想揭開地圖,可用的方法有不下十幾種,不過我需要再跟蕭可冷商量一下,看到底怎麼做才最合适。

     眼前出現的突然變化,令我始料不及——我的臉前突然出現了一串一人半高的屏風,共八扇。

    每一扇上,都畫着仕女、風景、歌舞伎、武士像,把我團團圍住。

    同時,耳際響起了一陣激昂震撼的日本宮廷鼓聲,就在這個客廳裡咚咚咚咚地響着。

     二樓的家具布置非常簡單,随随便便就能一目了然,但我從沒發現過有這串屏風存在過。

    這裡是中國人的别墅,肯定不會有日本文化如此濃郁的屏風存在。

     窗外的陽光、青銅雕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憑空橫移的唰唰作響的又一串屏風,接着身後、身前也有屏風出現,從四面将我團團圍住。

     “何方來的朋友作怪?報上名來!”我是依照中國的江湖規矩喊這一嗓子的,至少我能在自身發出這聲暴喝之下,集中起被書籍、地圖牽扯分散掉的精神。

     鼓聲越發激烈了,當我移動腳步,準備從兩扇屏風中間突圍出去之時,半空裡突然打了一道閃電似的,一柄雪亮的武士刀帶着燦爛的光芒劈面斬下來,幾乎要将我從中劈為兩半。

     我側身滑步避開這一刀,來不及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奪刀,另外三柄同樣的刀帶着同樣淩厲的風聲同時劈下來。

     這是個非常美好清新的早晨,我的心情本來為了發現地圖的秘密而欣喜着,卻沒想到情況急轉直下,竟然有人公然沖進别墅裡向我動手。

    可惜,二樓上根本沒有刀劍可用,否則大可以以一對四,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我成功避開了四柄刀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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