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神墓真相 第六章 鐵闆下的雀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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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高處不勝寒”的奇異感覺。

     “風先生,這個探測結果還能令您滿意嗎?至少可以滿足關小姐的要求,别墅拆解一空,又出現了‘九宮八卦雀殺陣’,大亨的病肯定能迎刃而解,對嗎?”危機解除之後,她對我的關切越來越深,随之帶來的是對關寶鈴的少許妒意。

     大哥留下的雀殺陣能不能解大亨的詛咒,仍是個未知數。

     我舉步走向雀尾,停在那個羅盤前面。

    羅盤平整地嵌在石頭裡,嚴絲合縫,隻怕連刀尖都插不進去。

    它上面所有的漢字标識都采用了秦朝小篆,看起來應當是一件古董,但令人不解的是如果它的制造年代為秦朝,似乎當時對金屬的使用工藝并沒精細到這種地步;如果它是後世制造而故意以小篆标注呢,又沒有什麼道理。

     中國人都知道,漢字由古到今,由繁到簡,是一個優勝劣汰、自然淘汰的規律,當我們流暢地用簽字筆書寫簡體漢字時,誰還會懷念磨墨揮毫的繁文缛節?就像有了最先進的電子計算器之後,大多數會計人員都會選擇放棄古老的算盤一樣。

     漢隸發明後,大部分貴族士大夫都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對秦篆的使用,而在中國大陸,如果誰在今天還一本正經地書寫正統繁體字,定會讓旁邊的人當成異時代來的古人。

     “怎樣取出它來呢?嵌得這麼牢固,難道還得需要錘鑿敲打?”蕭可冷跟在我後面,立足于這條兩水夾徑的雀尾上。

     在九宮格的分布圖上,我們所處的位置為“中下”,是九宮力量發動的操控之處,所有的“雀殺陣”攻擊方向的确定,都要由雀尾來控制。

    所以,大哥在建造陣勢的過程中,将羅盤嵌在這個位置,大有深意而且是不二之選。

     蕭可冷忽然古怪地仰面向天望着,自言自語了一句:“難道……難道羅盤跟它有關?” 我明白她的意思,并且在等待潛水員出水的時候,就已經聯想到了那個問題:羅盤所處的位置,向上直沖青銅武士像。

    或許武士像的自由轉動度數,是被羅盤控制,它們之間的傳動方式,必定是無法被我們的探測手段獲知的,就像無法測到鐵闆的存在一樣。

     這種思考方向,會牽扯到大量物理學中的理論和術語,簡單來說,羅盤控制武士像的手段,是淩駕于電力、磁力、機械傳動力之外的某種東西,應該還沒有被物理學家們探知,如同中國武林高手的“劈空掌,控鶴功”一樣,可以淩空發出“沖擊力,吸力”。

     科學家可以說是高手發招的瞬間,帶動了空氣的流動,所以形成了“去”和“來”的動作,這種做功過程,可以近似地稱之為“風”。

     事實證明,很多科學家的理論都非常籠統荒謬,所以薩罕長老才會說出“幻象魔的移動形成風”那樣駭人聽聞的論點。

    科學家也是地球人,思維方式像普通人一樣具有極強的限制性,往往因為一葉障目,失去了另外百分之九十九的科學性。

     我蹲下身子,并沒有做拔刀撬動羅盤的嘗試,那太愚蠢了,羅盤像從石頭中生長出來的一樣。

     “風先生,有沒有一種力量,既可以牢固地将武士像吸在地面上,又能恰到好處地使這種吸力與地面的承受力持平,處于半推半拒之間——”蕭可冷困惑地問,轉了轉脖頸,看樣子仰望久了,已經又酸又痛。

     我把雙掌按在羅盤中央,試圖激發内力将它吸出來。

     “羅盤控制武士像的力量,就像舊車場裡的電磁鐵一樣,可以随意吸收放開,隔空控制它的轉動,對不對?”蕭可冷說得越多,證明她心裡越困惑,思想越混亂。

    其實,事情的焦點并不在羅盤與武士像是如何協同工作的,而在于為什麼武士像能在格陵蘭的冰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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