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神墓真相 第五章 主樓下到底埋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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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線之後,蕭可冷已經從驚駭中恢複過來,注視着那四個無奈收工的檢測工人,若有所悟:“風先生,八百萬英鎊買兩個人情,這筆賬值嗎?我有點……不懂,這就是古人‘千金難買一笑’的意境?為了搏美人一笑,是不是男人都會一擲千金,面不改色?” 她不懂那架古琴裡的玄妙,我更不想費力解釋,隻想讓藤迦的靈魂有一個自由栖息之地。

     我指向主樓,岔開話題:“小蕭,看來我們的探測又一次失敗了。

    ” 四個工人領到了蕭可冷手裡的鈔票,但我們卻什麼都沒得到,除了那張白色報表裡的一長串“no”之外。

    沒有夾層、沒有不明磁力、沒有金屬機關,我們想像中該出現的,一項都沒看到。

     這是一個很糟糕的開始,我跟蕭可冷簡短商量後,命令工人們放開手腳,加速拆解工作,如果在三小時内完成的話,工錢加倍。

     在錢的誘惑下,帶隊的工頭買來了盒飯,工人們分為兩撥,輪流吃飯,進度絲毫不減。

     日本工人踏實肯幹的作風讓我感觸良多,他們是這個商業化社會的底層民衆,但絕不怨天尤人、自暴自棄,而是踏踏實實的埋頭幹活,用自己能夠接受的方式換取報酬。

    二戰後滿目瘡痍的日本城市能在短短的四十年内躍居“亞洲四小龍”,的确是一個難以置信的商業神話。

     或許這種近乎木讷的“螞蟻啃骨頭”精神,才是聰明的美國人最害怕的。

     如果沒有“甲午海戰”和“南京血案”,我們也許可以像大唐盛世時的中國人一樣,敞開心懷接受這個一衣帶水的狹小鄰邦,将所有的島民置于中國寬大的羽翼庇護之下,不過,現在這已經成了無法想像的神話。

     眼看牆壁變成了一堆一堆的建築垃圾,蕭可冷的情緒持續低落,毫無進餐的欲望,已經不止十次問過我同樣的問題:“風先生,你期望我們會得到什麼?” 其實,答案已經寫在她眼裡:“一堆垃圾,一大堆垃圾。

    ” 如果這是個錯誤的決定,我願意背負一切罵名。

    那張“九宮八卦雀殺陣”的圖仍然放在茶幾上,四角各壓了一個杯子。

    陣勢的布局比例,從很多風水古籍中都能查到,我跟蕭可冷都了然于胸,她已經電話聯絡到了另外一個專做水利工程的公司,今晚或者明天便進駐别墅,進行水渠的修建工作。

     大亨和小燕沒再出現,大概正在水之霧别墅那邊,時刻關注着十五億美金的走向。

     下午兩點整,工人們提前二十分鐘完成了任務,将主樓地基清理幹淨。

     拆解一座别墅遠遠比建設它容易得多,當我站在平坦的主樓地基上,心裡忽然充滿了莫名的傷感。

    或許當年大哥就是這樣站在空蕩蕩的荒地上,籌劃建築别墅,一個人——不,或者身邊還有手術刀曾說過的“藍妖、藍姬”雙胞胎姊妹花,他到底在尋找什麼呢?縱橫地球,踏遍天南海北的古墓,絕不是單純為了金錢寶藏那麼簡單。

     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枯黃的草地上,幾個好奇心重的,不住地擡眼向這邊看着。

    瞭望塔上的人員還沒有接到撤離命令,無聊地倚在欄杆邊談天吹口哨。

    蕭可冷則是沉默地坐在水亭裡,這種情況下,她心裡一定是跟我一樣,充滿了挫敗感。

     接下來,我就該挖掘地基,建造“九宮八卦雀殺陣”,圓了關寶鈴的夙願。

    整個北海道之行的過程,所有不尋常事件,幾乎都是圍繞關寶鈴展開的。

    如果沒有她冒失闖入大門,就不會造成我跟日本人的直接沖突;沒有她的半夜失蹤,也不會有忍者突襲和神槍會的介入……太多的“如果”,都與她有關,直到現在,拆樓建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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