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超級武器 第八章 神壁大師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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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但放在全亞洲的大局下看,幾乎是微不足道的,隻能相當于大陸的二流小門派。

     谷野指向那個迷宮圖形,平和地回答:“先看這道迷題吧,敏于行而讷于言,才是修煉本性的捷徑。

    你們‘隐宗’如果能夠經常地反思這句話,也不會弄得自己的地位在雪山地區岌岌可危。

    ”他對張百森說話,完全是長輩訓誡晚輩的諄諄教導的口氣。

     迷宮由十五個不規則的圓圈構成,縱橫各三道直線十字交叉穿過圓圈,猶如一張變形後的蛛網。

     我隻看了一眼,便向谷野略微點頭,轉身走向西北的月洞門。

    時間不早了,今晚一定要完成煉化邵家兄弟的事,把他們的骨灰盡快送回中國去。

    需要了解的事太多,藤迦的去世會牽動日本皇室那邊,大人物随時都會到楓割寺來,還有港島的顧傾城要來——今日事,今日畢,才能高效率地搶占先機。

     蕭可冷迅速跟過來,隻把張百森與谷野留在天井裡。

     轉過月洞門後,蕭可冷憤懑地長吐了一口氣:“真是古怪!谷野身上完全沒有殺氣,而是充滿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沉郁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她重新從口袋裡取出手槍,仔細檢查了一遍,再放回去。

     谷野洞悉一切的本事,的确讓人驚駭,如果他有意對付蕭可冷和張百森,剛才兩人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

     我帶着她快步穿過回旋的長廊,徑直向北,從洗髓堂側面經過,又過了六重院落,前面向左,便是輪回院的黑色木門。

    一靠近木門,鼻子裡先鑽進某種古怪的焦糊味,那是殡儀館火化場的特殊味道,有别于世間任何一種怪味。

     火光從虛掩的門縫裡透出來,斜灑在方磚地上,偶爾能聽到幾名沙啞的中年僧人誦經的聲音。

     我推動木門,它在我手底下發出“吱扭”一聲怪響,突兀而怪異。

     “風先生——”篝火前的象僧反應非常靈敏,馬上跑過來迎接,影子在地上蹿來蹿去。

     院子中間,已經整齊地碼好了兩米見方的上好松木短柴,高度超過一米五十,并且随風傳來特種魚油的腥氣。

    放着邵家兄弟屍體的擔架就在柴堆旁邊,被五個灰衣僧人圍住,念經送行。

     “風先生,隻要您一聲令下,儀式就可以開始。

    ”象僧指着距離柴堆十步的篝火,認真彙報着。

     輪回院有一排樸實無華的北屋和三間西屋,屋裡的燈光都很昏暗,因為那是停放靈柩的地方,就像中國南方的“義莊”。

    死人是不需要燈光的,他們隻需要用來指路的“長明燈”。

     “還要等一下張先生,象大師,你做得非常好,謝謝。

    ”我準備走過去最後看一眼邵家兄弟,但象僧詭秘地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黑色塑膠封面的筆記本,雙手遞過來,又警惕地斜眼瞟了一下蕭可冷,才壓低聲音說:“風先生,這就是神壁大師日記中的一本,雖然撕去了十幾頁,但我還是覺得大有研究的價值。

    ” 筆記本隻有二十厘米長、十厘米寬,是一個類似于行事曆的東西,一般隻會用來記記電話号碼之類的。

     象僧的袖子很肥大,在北風吹拂下,險些倒卷上去,他急忙甩甩手臂,把袖口垂下來。

     我翻開本子,随便找到一處缺頁位置,看到神壁大師用極潦草的筆迹寫着:“如果能對楓割寺的未來發展産生巨大推動力,讓位、退避、離寺,都不是問題,但谷野神秀給我的感覺,似乎對‘日神之怒’并沒有完全透徹的了解,可信嗎?他的計劃可行嗎?還有,神秘人物的出現,對于楓割寺,是福?是禍?” 後面被撕掉了兩頁,日期更是跳躍極大,從二零零三年的二月跳到了十月,接下來一段是這樣的:“地下埋藏着什麼呢?谷野出示的探測圖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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