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超級武器 第七章 風林火山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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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野的臉可能剛剛洗過,紅潤而白淨,與昨晚的樣子大不一樣,并且眼睛裡時不時閃過洞察一切的睿智光芒。

     “風,我覺得咱們之間需要更多的了解和溝通,其實在風林火山出現之前,我跟藤迦公主的關系一直是半師半友。

    對于她的離去,我也很難過,她從前生記憶裡帶來的學問,任何人都無法比拟,曾多次受過龜鑒川、布門履兩位大師的盛贊。

    如果沒有風林火山的出現,她一定能為探索‘海底神墓’帶來無數啟迪。

    日本需要她那樣的天生奇才,她的離去,是日本皇室的損失……” 谷野的哀悼詞并沒有引起我的共鳴,如果他和風林火山以及所有的忍者流派都是為了觊觎“海底神墓”而聚集在一起的,那麼所有的話都沒有任何可信度。

    人為财死,鳥為食亡,在巨大的寶藏誘惑面前,一切道義、人格、佛性,都失去了原有的光輝。

     他痛心于失去藤迦,或許真正想法是痛心于失去了打開“海底神墓”的領路人。

     關寶鈴已經消失在月洞門那邊,我勉強笑着應付:“請一定節哀,以谷野先生在盜墓界的成就,必定能掃清進入神墓的障礙,大展宏圖,大顯神威。

    ” 谷野神秀的突兀出現,隻是令楓割寺這邊關于“海底神墓”的勢力糾葛更錯綜複雜,并且逃走的風林火山絕對不會一蹶不振地就此罷手。

     寒風裡突然有了暖意,我注意到谷野的衣服非常單薄,但絲毫沒有寒冷瑟縮的意思,反而臉頰上泛着淡淡的紅光,很顯然,他的武功遠勝過死在埃及沙漠裡的弟弟,并且高深到了“返璞歸真、神光内斂”的境界,表面上絲毫看不出強悍霸道,骨子裡卻如大海怒濤一樣,随時都能迸發出驚人的毀滅性力量。

     “如果跟他對敵,絕不是一件輕松容易的事?”我們的目光無意中相接在一起,刹那間像是無聲地過了交手幾百招一樣。

    他的眼珠是日本人特有的深褐色,帶着天生的冷漠。

     相書上說:目為心靈之窗。

    他的眼神給我一種純淨的“四大皆空”的感覺,沒有殺氣,但也沒有善意,猶如一塊雪地裡凍得發白的太湖石,沉穩默立。

     “風,有一句話,來自風林火山,你想不想聽?”谷野笑了,低下頭,雙掌合什。

     他的頭發、胡須已經全部刮淨,再加上僧袍,跟楓割寺的僧人在外表上沒什麼區别,但我相信他的思想修煉要勝過目前寺裡的所有僧人百倍。

     “請說。

    ”我換了一種友善的口吻。

     獠牙魔的詛咒沒解除之前,我會一切以關寶鈴的安危為重,絕不再樹強敵。

    經過這麼多事,我血液裡奔湧的沖動固執正在日益減少,越來越趨于溫和平靜。

     “他在暗中窺視過你多次,從你第一天踏入尋福園别墅時就開始了。

    他說,你是一個不平凡的中國人,是日本的強敵。

    ” 我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繼續說下去”的手勢。

     谷野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仿佛對自己轉述的話并不完全贊同:“你肯定知道,風林火山是個非常高明的中國通,他很喜歡引用中國古人說過的充滿智慧哲理的話——他說,萬物相生相克,這個‘物’,可以擴展引申到無窮大的地步,比如人與人、國家與國家、種族與種族、星球與星球之間。

    二戰時日本的失利,便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中國人出現了‘天殺鎮北鬥’命相的高人,所以,中國軍隊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把曾經橫掃亞洲的天皇軍隊打得落花流水。

    ” 相生相克的理論,從一九九零年之後,屢次見于二戰曆史研究的著作,不知風林火山是否剽竊了那些軍事理論家的成果?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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