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風林火山 第十章 藏經閣上的暗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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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成年人的身體,殺傷力極強。

    ” 三點寒光,從藤迦後背上閃現出來,餘力不減,直奔我的胸口。

     我側身一閃,“哧哧哧”三聲,這三支半尺長的弩箭竟然力道暴烈地射穿了我身邊的牆壁,直飛向天井裡。

     外面,月光突然黯淡下來,仿佛是驟然飄過的烏雲,遮蔽了楓割寺頭頂的天空。

     藤迦悶聲不響地雙掌一起一合,噗的一聲,拍碎了一個人的腦袋,如同是鐵錘砸在西瓜上一樣。

     我聞到了血腥味,不僅僅是敵人的,更有藤迦身上發出的,因為那弩箭就是從隐藏在保險櫃後的忍者手中發出的,瞬間射穿了她的胸膛。

     兔起鹘落的一輪變化,藤迦還沒有直起身來,扭簧弩箭的動靜已經響成一片,四面的牆壁和屋頂不斷地中箭,铮铮聲和噗噗聲急促混雜着。

    至少有十幾個灰衣忍者,從同樣灰色的牆壁背景裡閃出來,臂彎裡抱着的驽匣射擊孔大張着,向藤迦連環發射。

     我的第一反應是出手救她,然後越窗而走,先退出險境再說,但一陣陰森森的狂風從東窗裡直撲進來,夾雜着一寒一熱兩種不同的澎湃掌力,左右交錯成兩團逆向旋轉的漩渦,死死地把我纏在當中。

     曾經感受到的那種巨大殺機又一次出現了,就在窗外五十步外的一處飛檐瓦壟上,有一個身高兩米以上的魁梧巨人,雙臂挽着一張與身體等高的巨弓,張如滿月,搭着一支雪白色的羽箭,筆直地瞄向我。

     這種攻擊方式,似乎并不比狙擊步槍的效果好,并且給我一種極度怪異的感覺,仿佛突然之間回到了冷兵器格鬥的年代,弓箭成了操控戰鬥勝敗的決定性武器。

    要知道,自從西方人将威力巨大的火藥槍帶往全球各地後,弓箭便成了過時的雞肋,不複昔日的輝煌,隻能在古代電影裡重現昔日的神采了。

     我急速側身滑步旋轉,避開那兩道洶湧的漩渦,立刻判斷出,除了飛檐上的巨人,就在藏經閣的左近處,肯定還有一個武功極其強大的敵人,也就是發出劈空掌力的那個。

     我的左手裡仍舊捧着那隻蟬蛻,它對于藤迦來說,或許是永久難以磨滅的記憶,值得一世保存,畢竟,她的靈魂曾囚禁在裡面一千年。

     藤迦倏地倒退回來,灰發上早就沾滿了暗紅的血漿,全身都帶着濃重的血腥氣。

     “是‘天忍聯盟’的行動,我們撤——” 她的話沒說完,弓弦已經驟然響起來,像是古琴上一個突兀之極的震蕩高音,尾聲袅袅不絕。

    年久失修的窗框刹那間被箭風摧毀,無數木屑、窗紙砸在我肩膀上,更要命的是那長箭,威勢不亞于二戰時令德國坦克聞風喪膽的阿祖卡火箭彈,帶着摧毀一切的瘋狂氣勢。

     我拖着藤迦的右臂,翻身撲向南窗,右手偷偷一彈,戰術小刀急速飛了出去,目标直指那個射箭巨人的喉結。

    長箭勝在氣勢,小刀卻利于偷襲,并且如此危急的情況,我隻能一擊必殺,絲毫不會再抱有婦人之仁。

     真沒想到,白色長箭竟然是會中途變向的,并且對方也算準了我們會從原路撤退,“嗚” 的一聲,射入東窗的箭尖嘯着尾随而至。

    以下三件事,幾乎是同一時刻發生的,前後相差不到十分之一秒—— 我從南窗口裡看到巨人已經第二次張弓搭箭,守株待兔一樣瞄準了這扇窗子,隻要我們一躍出去,就會變成被“一箭雙雕”貫穿在一起的兩隻大雁; 戰術小刀的寒光閃現在對方的喉結上,像是劃開了一個鼓脹的盛滿血漿的塑膠袋子一樣,蓬然爆裂,血花四濺; 第一支箭射中了藤迦的後心,勢不可擋地穿胸而過,雪亮的箭镞堪堪抵在我的左肋上,隻要再貫入十厘米,我也将性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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