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風林火山 第一章 盜墓之王,楊天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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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态驟然停止,我不得不向前一撲,企圖抓住什麼來穩定住自己的身體,天旋地轉的感覺幾乎讓我開始嘔吐起來。

    不過還好,我握住了一個——旋轉輪,确确實實是它,因為我就站在關寶鈴筆下的兩扇門外。

     門緊閉着,我發現了一枚粉紅色的蓮花鑰匙,立刻伸手去抓。

    鑰匙緊緊地嵌在鎖孔裡,紋絲不動,冰冷徹骨。

    另一扇門上,留着一個細小的鎖孔,裡面已經被紫黑色的深海藻類塞滿。

     兩扇門安裝的位置與石壁表面剛好持平,我一直都是懸空站在門外的,腳下仍舊是望不到底的黑色深淵。

    沒有任何光源的情況下,隻有銀灰色的門泛着詭谲的鐵青色光芒。

     孤零零嵌在上面的蓮花鑰匙,使我自然而然地聯想到藏邊雪山頂上的血蓮——做為雪蓮的一個變異品種,血蓮的數量極其稀少,身價更是昂貴到要用同體積的千足黃金來交換。

     這枚鑰匙,與鼠疫手臂上紋着的圖案百分之百相同,那麼鼠疫與這兩扇門到底有什麼關系? 世間存在很多巧合,當我跟蕭可冷第一次看到鼠疫的手臂時,曾以為那會是紋身師從某些畫冊圖庫裡找到的蓮花圖形,無意中與座鐘裡的鑰匙巧合。

    那麼,這一次,在幽深的海底,再看到同樣的圖案,就絕不是用“巧合”能解釋過去的事了。

     “鼠疫到過這裡?或者鼠疫知道某些關于蓮花的鑰匙?” 這種問題,可以有無數個假設答案,但我知道,标準答案隻有一種,那要從鼠疫嘴裡,親口說出來。

     我試着轉動輪子,它也仿佛被凍結了似的,一動不動。

    已經到了門外,我很不甘心就在這裡止步,用力在門上推了幾次,結果可想而知,門緊閉着——“門裡,會不會也是一個水中的世界?” 在這種深度的水裡,隻要打開一條門縫,強勁的水壓将會瞬間把門撞開,直到裡面的每一寸空間都被水灌滿為止。

    這麼一想,我突然洩氣了,原先一廂情願設想過的“門後有人、可能是大哥楊天”如肥皂泡一樣破滅了。

     即使大哥已經練成了“鲛人雙肺”,也不會長時期将自己藏在陰暗的深海裡。

    他那樣胸懷天下的大英雄,任何時候都不會把自己幽閉起來,變成海底默默無聞的小醜。

     我失望地放開了旋轉輪,後退一步,打量着兩扇門與石壁的接縫處。

     門的寬度大約在六米左右,高度三米,與石壁的結合嚴絲合縫,就像是某種神奇的力量硬生生地把門框塞進了石壁中一樣,看不出一點人工鑿刻的痕迹。

    這一點,跟我曾經參觀過的前蘇聯水下軍火庫的入口有本質的不同,與眼前的門口相比,後者簡直是拙劣之極的兒童手工課作品。

     上面、下面、後面都是廣闊無邊的茫茫海水,此刻隻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停留在這裡。

    如果不能進入門裡搜索一番,邵黑的“傳心術”今天所做的一切都隻是荒誕無聊的鬧劇,沒有絲毫實用價值。

     “你想……穿過門扇嗎?”邵黑微弱的喘息聲響在我耳邊。

     “對,門後面有什麼?來這裡一次,如果隻是潦潦草草、走馬觀花地看,沒有任何價值,對于揭示冥想堂下的怪井也沒有幫助,我們忙碌了一整天,豈不都成了無用功?”氣可鼓不可洩,當我想通了門内是另一個水中世界時,焦灼迫切的心情已經消退了一大半。

     其實,我來北海道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尋找跟大哥楊天下落有關的線索,包括刻意地留在楓割寺裡救醒藤迦這件事,也不過是為了弄清楚《碧落黃泉經》上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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