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古寺冥夜 第十章 輕度危機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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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預感。

    火蛇開路,的确是針對冥想堂防守陣勢的最佳進攻方式,但他們還是沒弄明白遁甲術的厲害,冒進隻會送死,而且會死得很慘。

     張百森等四人走出房間,站在院子裡,向東眺望。

     一陣爆炸聲從怪屋方向傳過來,更炫目的火光映亮了高聳的“亡靈之塔”,這次應該是燃燒彈被适時地引爆了,燒傷的卻是已經越過灌木叢的襲擊者。

    不出意外的話,怪屋裡的人轉眼間就會控制形勢—— “風先生,噴火器滅掉了,被燃燒彈波及到的人正在滿地翻滾,企圖壓滅身上的火……”他看到的是夜視儀裡的圖像,但肉眼可見的火焰已經消失了,冥想堂四周又恢複了甯靜。

    匿藏在怪屋裡的,是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特種部隊的試探性進攻,不過是在用人肉盾牌鋪路,企圖找到對方的破綻。

     我相信,此刻在某個制高點上,會有更多“輕度危機”部隊的精銳在觀看着這次實戰演練。

    日本軍隊在一戰、二戰時暴露出來的強悍作風,随着一九四五年的全國無條件投降而煙消雲散,但六十年來,随着經濟突飛猛進的增長,絕不排除軍力也在起死回生之中。

     “風先生,襲擊者全軍覆沒,大部分被燒成了焦炭。

    ”小來放下夜視儀,緊張地摸着下巴上的傷疤,眼睛眨個不停。

    怪屋裡的人,連門都沒有打開,便輕易粉碎了襲擊者的進攻,現在小來應該已經認識到怪屋的危險性了吧? “風先生,請下來,邵先生有話要說。

    ”蕭可冷仰面向上,揮動着手裡的紙。

     核潛艇的出現,對她和張百森都會有相當大的震動,因為怪屋這一頭沒有任何水路出口,潛艇想要發揮作用,隻能一直向水底深入下去,從另外的通道進入大海。

    說得簡單些,怪屋下的怪井,毫無疑問會通向一個更廣袤的區域。

     我重新回到院子裡,大亨和關寶鈴仍在竊竊私語,不時發出陣陣笑聲,針紮一樣刺痛着我。

     “風……我突然有了新的感覺,隻是不必再費力作畫,可以直接轉換進入你的腦子裡……你願不願意再試一次?”邵黑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張百森肩膀上,勉強支撐。

    他的臉,變成一片死灰色,隻有眼底深處,似乎有微弱的小火苗在虛弱地跳動着。

     張百森重新打起精神,露出久違了的笑容:“我也可以助小邵一臂之力,合咱們兩個的内功,或許能得到更多的有價值的信息——” 邵白立刻翻臉,不滿地大聲叫起來:“有價值的信息?難道之前這些圖紙都是沒價值的,都是老二在胡說八道?”從重新進入楓割寺開始,他的情緒就一直忽好忽壞,暴躁易怒,每隔一段時間就爆發一次。

     “哥……别說那麼多廢話……我們可以開始了……”邵黑想擡手指向屋裡,最終卻隻是無力地動了動中指。

     張百森伸手攬住邵黑的腰,半挾着他走回屋裡。

     蕭可冷在我耳邊低聲問:“風先生,你預感到了什麼嗎?那柄蓮花鑰匙,我命信子收藏好,或者将來進入水下世界時會用得到。

    還記得那張來自青銅武士劍鞘裡的奇怪地圖嗎?我好像對它有了另一種領悟,或者我該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思路,相信一定能給你幫助。

    ” 她暫時舒展開緊鎖的眉頭,向我燦爛一笑。

     那種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的感覺又出現在我腦子裡,比從前跟蘇倫一起并肩戰鬥時更令我覺得安心。

    人與人之間相互依賴的關系,都是共同經過一系列危機、拼搏、反擊、磨砺後才能形成的,是一個“淘盡黃沙始見金”的轉化過程。

     到這個時候,蘇倫說過的“像相信我一樣相信蕭可冷”才真正變成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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