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古寺冥夜 第三章 鼠疫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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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出現了一刹那的混亂,但轉瞬便穩住心神,偷偷地告誡自己:“不要緊張!鼠疫腕上可以有蓮花紋身,别人身上當然也可以有,不過是偶爾的巧合而已。

    ” 蕭可冷再次追問:“你看清了嗎?真的是蓮花?” 她比我更在意這消息的真僞,畢竟是她把重傷的鼠疫拖回尋福園大廳裡的,并且還在鼠疫奄奄一息的時候,把對方丢進了浴缸裡。

     石島很肯定地點頭,左手握拳放在左耳邊,莊重地發誓:“我發誓是真的,那個人的雙臂上都刻着蓮花,一朵是剛剛我說過的青色蓮花,另外一朵則是粉紅色的,很好看,但又讓人禁不住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 我的頭“嗡”的一聲,仿佛是一隻被觸動了的馬蜂窩,幾百隻嗡嗡亂叫的馬蜂瞬間狂飛起來,雜亂無章,毫無頭緒。

     鼠疫絕對已經死了,如果石島的話一字不漏全是真的,隻能證明世界上還存在着一個人,跟鼠疫一樣,在手臂上紋了兩支蓮花。

    人死不能複生,鼠疫更不會有金剛不壞之軀,所以這隻能是一個無意中的巧合。

     蕭可冷默然呆立着,弄得石島驚駭莫名,搞不懂為什麼蓮花紋身會對我們造成這麼大的震撼。

    他翻着眼睛來回看着我跟蕭可冷的臉,小心地摒住呼吸,随時準備拔腿就逃。

     “啪、啪啪”,蕭可冷又開始彈指甲了,我知道那是她的精神高度緊張時的下意識動作。

     “你真的沒看錯?一支青蓮、一支粉蓮?”她繼續追問,想得到更明确的答案。

     我拔出簽字筆,從桌子上抓起那疊軍事情報的複印件,直接遞給石島,大聲命令着:“把蓮花畫出來,用心畫,我有重賞!”再多、再詳盡的文字描述,都不如直接來一張圖片更直觀,我堅信這一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石島迅速退回來,碎步跑到桌前,來不及坐下,便開始在紙上迅速畫着。

     “風先生,你該還記得鑰匙的形狀吧?”蕭可冷的聲音也在顫抖着。

     我無聲地點頭,不但記得尋福園二樓古鐘裡的蓮花鑰匙形狀,更記得鼠疫手臂上那兩朵一模一樣的蓮花。

    當時,我跟蕭可冷都想不通他身上怎麼會刻着蓮花,極力想弄明白是不是世界上還存在着另一柄同樣的鑰匙,隻是除了鼠疫的慘死之外,那一晚并沒有給我們留下太多的線索。

     蕭可冷取出電話,手指顫抖着按了一個号碼,嘴唇與臉色同樣蒼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是要打給信子——安子的雙胞胎妹妹。

    别墅那邊,信子恐怕是她唯一的親信了。

    當然,有了之前對安子的懷疑,我對信子的身份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放心。

     蕭可冷長吸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的指甲,逐漸冷靜下來。

    手術刀對她的重用絕對有自己的道理,前後不到半分鐘時間,她已經從惶急中掙脫出來,重新變回到原先的平靜鎮定。

     “信子,你馬上去二樓客廳,把那柄給座鐘上弦的鑰匙取下來,妥善保管。

    ”果然,電話那頭,就是信子。

     隻說了這麼簡短的一句,蕭可冷便緩緩收線,轉過頭來,不無懊悔地搖着頭:“其實我早該收藏好那柄鑰匙的,鼠疫的死,或許不僅僅是因為‘煉獄之書’吧?他一直潛伏在木碗舟山一帶,明知道‘黑夜天使’的人在追緝自己卻不遠遁,心裡、身上肯定藏着另外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死,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忍不住反駁她:“唉,像他那樣的江湖人物,就算死,都不會吐露心裡的秘密。

    按照我的觀點,無法發掘出來的秘密,通通等于畫餅充饑,毫無實際意義。

    ‘黑夜天使’沒能逼出他的實話,你猜我們兩個呢?” 幾百年來的江湖,一直都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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