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古寺冥夜 第三章 鼠疫再次出現

關燈
是日本,不是你們的平壤,大家最好都守點江湖規矩,否則,火并起來,誰臉上都不好看。

    ” 這種最新型号的針孔攝像機能夠清晰逼真地同步傳輸音頻信号,相信此時安放這部攝像機的人,能夠看到我的臉,也聽到我的話。

     蕭可冷一直在顫抖着,對于朝鮮政府而言,她是“逃犯”,如果被遣送回國,隻怕下場也是與金純熙一樣莫名其妙地變成植物人,永久地待在黑暗的角落裡。

     “閣下敢不敢露臉出來?觊觎‘大殺器’的人那麼多,每個人都企圖分一杯羹,這一次,赤焰部隊想順利地把它帶回平壤去,隻怕要付出難以估量的代價才行。

    我勸閣下千萬别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隻會白白浪費時間,因為我對那件神秘武器根本沒興趣,聽明白了嗎?” 明知道沒人會老老實實地現身,但我還是一字一句地說完了自己的心裡話,然後雙掌一拍,把攝像機變成了幾十片碎裂的工程塑料。

     “風先生,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沖着誰來的?”原先冷漠鎮定的蕭可冷,一旦牽扯到赤焰部隊的事,馬上方寸大亂,變得心緒不甯、失魂落魄。

     我隻能苦笑:“應該是針對所有跟‘大殺器’有關的各方勢力,我們并不是被他光顧的唯一幸運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石島身上,至少還藏着三隻同樣的機器——”接下來,我輕松地找到了固定在石島小腿、腳踝、後腰上的相同型号攝像機,冷靜地讓它們在我腳下一起粉身碎骨。

     這種以活人做為攝像機載體的窺探手法并不多見,而且這根本是一種極其笨拙的辦法,相信沒人會欣賞仿效。

    由此可見,布置攝像機的人行事往往出人意料,另辟蹊徑,如果不是大腦出了問題的傻子就是聰明絕頂的天才。

     “小蕭,救醒他吧,這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我禁不住歎了口氣。

    石島的遭遇,就像被黑客高手全盤操縱的“肉雞”電腦,隻充當了幕後高手發動進攻的槍頭,毫無思想意識。

     蕭可冷深吸了一口氣,左掌貼在石島的頸後,右掌壓住他的胸口,醞釀了十幾秒鐘,陡然雙臂發力,像是要将石島瘦削的身子擠扁一樣。

     石島的喉結一陣急促的哽動,胸膛、小腹發出響亮的“咕噜咕噜”聲,一下子睜開了雙眼,掙脫蕭可冷的手掌,挺身坐起來。

    不過,他的身子還沒坐穩,已經迫不急待地吐出一連串的日語髒話。

     蕭可冷臉色一寒,手腕一振,石島稀裡嘩啦地打着滾跌出去,一直碰到側面的牆壁才停下來。

     這種蠢人,不打不會清醒,等他慢慢扶着牆壁起身之後,看看蕭可冷,再看看我,露出讨好的笑容:“風先生、蕭小姐,原來是你們?我還以為是偷襲我的那個人——”他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後頸,誇張地呻吟了一聲,稀疏的眉毛不停地顫動着。

     我對着地上的碎片踢了一腳,一顆紐扣電池嗖的一聲飛起來,碰在牆上,又滾到床下去了。

    石島的相貌令人讨厭,真不知道神壁大師為什麼要派他擔任接待工作,簡直是在玷污楓割寺的形像。

     “是兩位救了我?多謝多謝。

    ”他裝模作樣地合掌在胸,向蕭可冷鞠了一躬,稀疏的短發沒能覆蓋住原先的光頭,迎着燈光倏地一閃。

     蕭可冷厭惡地哼了一聲,擺擺手。

     我冷笑着問:“到底怎麼回事?三更半夜的,不好好在你自己的房間裡睡覺,出來幹什麼?” 石島抖了抖眉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叫起來:“我本來就在自己屋裡,剛剛要倒水洗腳,突然被人打暈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是被一個人挾着飛奔,結果莫名其妙地脖子一陣劇痛,就再次昏厥了,然後就到了這裡,真是倒黴
0.0488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