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尖鋒相對 第十章 突如其來的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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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不顧掌心的灼痛,發力一扯,咔嚓一聲,把整扇門抓了下來,随手扔向大海。

    第二次俯身下去時,我半個身子都鑽到車廂裡,摸索到關寶鈴的雙肩,用力摟住,緩緩地向外拖。

     幸好,她的身子并沒有被座位卡住,這也要得益于加長奔馳狹長的車内空間。

     沒想到會如此輕松地救她出來,更沒想到的是經過失事墜崖時劇烈的爆炸燃燒,關寶鈴的頭發竟然絲毫沒有被燒壞,仍舊柔順飄逸,包括她身上的狐裘,也是完好無損,真是奇怪之極。

     我把她平放在礁石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她隻是昏過去了,臉色雖然蒼白,相信很快就能蘇醒過來。

     “嘿嘿,她沒事對不對?”有人站在車子的另一邊,苦澀地笑着問,那是白面書生堅尼。

     我擡頭看看他,他正搖搖晃晃地繞過車子,向這邊走。

     “出了什麼事?車子怎麼會墜崖?司機呢?”我的問題一個連着一個。

     堅尼的西裝已經被燒掉了半隻袖子,焦黑的頭發上還在冒着青煙,眼神也變得艱澀而呆滞。

    等他繞過車子,我才發現他的兩條褲腿都被燒掉了一部分,露出細瘦伶仃的胫骨。

     “我不知道……車子行駛到這裡,司機突然大叫着踩了急刹車……方向盤抱死,然後車子就沖了下來。

    ”他伸手搔着自己的喉結,清了清喉嚨,望着關寶鈴。

     司機被擠在座位與方向盤中間,身上到處都淌滿了令人作嘔的鮮血,早就咽氣。

     “似乎是有隻猴子,從車窗前劃過……我沒太看清,不過,管它呢,隻要我沒死,司機死不死無所謂,隻要有錢,随時可以找一百個、一千個司機過來……你又一次救了關小姐,獎金肯定……” 他腳下一軟,跌坐在礁石上,手又在喉結上搔了幾下。

     “你的脖子上有什麼?”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驚駭的語氣了,因為他的喉結上很明顯帶着一個牙印,隻是一個幹幹淨淨的傷口,并沒有鮮血流出來。

     他反手在喉結上摸索着,拇指壓在那個牙印上,奇怪地自語:“這是什麼?這是怎麼了?” 海風裡挾帶着的涼意突然加深了,我拉開纏在手掌裡的上衣,給關寶鈴披在身上。

    夕陽最後的餘晖射在海面上,浮光躍金,千裡不絕。

     對于一個攝影家而言,這樣靜谧安詳的黃昏,是個拍片子的好機會,一定會樂不思蜀、喜不思歸,可我知道,昏迷中的關寶鈴随時都會有危險,我可不想讓她變成第二個躺在水晶棺材裡的藤迦。

     直升機停在崖頂的公路上,年輕人正在準備向這邊扔下繩梯。

    相信憑借他們的幫助,把關寶鈴順利弄回飛機上不是什麼難事。

     “寶鈴、寶鈴?”堅尼伸出手,要去摸關寶鈴的臉,大概是想叫醒她。

     “别碰他!”我大叫着腳尖一挑,踢起一塊酒杯大的鵝卵石,嗖地一聲打中了堅尼的肘彎,将他的手臂砸開。

     堅尼“啊”了一聲,氣惱地扭頭盯着我,蒼白的臉上,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一樣。

     那塊石子上蘊含的力量極大,應該已經擊碎了他的肘彎骨骼,但他卻并沒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一切隻因為——他已經中了獠牙魔的襲擊,死亡迫在眉睫,身體痛感也就變得非常模糊了。

     我判斷得沒錯,齒痕、像猴子一樣快速飛過的影子——這些都是獠牙魔出現後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又一次摸向喉結,含混地叫了一聲:“好冷……”陡然,鮮血箭一樣從他的喉結位置射了出來,一直噴出兩米多遠,落在赤裸的車輪上,冒起一陣怪異的青煙。

     從繩梯上滑落下來的兩個年輕人沉默而冷靜,緊貼在我身後,他們的右手裡都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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