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屍首和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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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除了面前倒着的兩個死人,帳篷裡并沒有其他人。

     巴拉古也走了進來,李哲和弗萊爾也跟在後面。

    大家小心地打量四周,一切都很平靜,毫無淩亂的痕迹。

     巴拉古蹲下身子,把地上的人翻過來。

    我一看到那人的臉,心裡就一陣發毛。

    那是一張典型的死人面孔,死者依然雙眼圓睜,嘴角略微扭曲,仿佛在死前受到極大的驚吓。

     巴拉古檢查了死者全身。

    “奇怪,”他說,“沒有槍傷。

    ”接着他又檢查了另一具屍體,情形一樣。

     “真是怪事!”巴拉古嘀咕着站起來,走向那張桌子。

    他往桌子後面看了看,并沒有人。

    “奇怪,營地的負責人哪裡去了!”他問部下說。

     而他手下的叛軍自然是同他一樣,什麼也不知道。

     他叫來最先進營地的那名叛軍:“你剛剛進營地的時候,可否聽見什麼動靜?” 那叛軍用土語說了幾句什麼。

    從他的表情上看,應該是剛進營地時,營地就已經是這副模樣。

     巴拉古搖搖頭,轉過身去,桌子上的一把刀和一個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把刀插在信封上。

     他将刀抽了下來,眼睛放光:“這是莫迪将軍的刀。

    ”他拿起那個信封,臉上泛起驚異的神色,接着他拆開信封,從裡面拿出了兩張紙。

    其中一張大約有半張報紙大小。

    我看不清那紙上寫的什麼,大略感覺是一張圖畫。

     巴拉古眉頭緊皺了片刻,将信封放入懷中,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我們人質都站在營地的空地中,叛軍們雖然手持AK47,心裡卻一點不比我們輕松。

    很明顯,我們都猜到發生了什麼——他們的營地遭受了襲擊。

     在确定沒有危險後,巴拉古讓手下把屍體搬到一起,然後開始依次檢查。

    這些死去的家夥,無一例外地,均是身上毫無傷口,雙目圓睜,嘴角略歪,死相極為奇異可怖。

    我不覺有些惡心。

     巴拉古和叛軍們疑慮重重,他轉過身面向人質,用英語問道:“你們這些人當中,有沒有醫生?” 沒人回答。

     “如果有誰懂得醫學,最好趕快站出來。

    ” 弗萊爾上前一步:“先生,我們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正是我要弄清楚的!”巴拉古沒好氣地說,“别叫我先生,我是少校!” “好的少校,我想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你瞎了!我們的人死了!”巴拉古忽然發起怒來,“如果你不是醫生,最好給我閉上嘴!” “不!”弗萊爾鎮定地說,“咱們有必要溝通。

    既然我們的身份是人質,那我們其實存在共同利益,你們的變故影響着我們的安危,所以,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也許我們可以共同讨論。

    ” 巴拉古看着弗萊爾,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他用那把明晃晃的手槍指着地上的死屍:“這些是我們的人,這營地的首領是一位上校。

    現在不見了他的人影,而這些兄弟,卻莫名其妙地倒在這裡。

    ” “可他們并沒有中槍。

    ” “對,他們并沒有他媽的中槍!天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你最好在白人裡找個醫生出來,查查他們的死因。

    ” 一位40多歲的金發男人站了出來:“我學過外科,我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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