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柳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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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車跑得比他嘴可快得多,說話間已打路邊停下了,從上面下來一老一小兩個條子,為了避免誤會我跟亮子都站得老遠。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那年輕的條子問道,秃頭強忍住疼痛臉上橫肉抖動憋了半晌說出倆字:“摔……的……” 亮子捂着肚子笑了一路,到了老鐵頭火鍋店,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老闆“老鐵頭”和我們打了幾年交道了,見我們來了,笑着端了一箱啤酒過來,“兩位還是照舊嗎?”“良辰美景,再加個活魚現殺,要草魚。

    ” 今日高興,索性叫了老鐵頭一起喝。

    酒至正酣,卻聽見亮子“梆梆梆”地猛敲桌子,眼睛還直往外瞟。

    我朝窗外望去,隻見剛才那個人立在窗外,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外面又開始下雪了,我見他立在外面頭上落滿了雪花,心中不忍就招手示意他進來,畢竟也不能因為人家長得脫俗就記恨人家。

     沒想到他進來第一句話竟是“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看看”。

    這句話讓我感覺心底發寒,亮子聽後一把從我手裡奪過鐵挂護在懷裡然後大叫道:“老鐵頭,快報警,搶劫了啊!” 鐵頭一聽愣住了,誰會想到眼前這長得姑娘家模樣的男子兩個呼吸間放倒了三個大漢。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榆木腦袋,他要搶我們還用在外面等這麼久嗎?再說他真要搶,你認為我們還有機會報警嗎?” 說着從亮子手裡拿過鐵挂伸手遞绐他,他斜着看了我一眼便接在手裡。

    沒想到他隻是粗略地翻看了一遍,便就包好遞還給我。

    亮子見他真無歹意喜道:“既然是朋友那就坐下喝一杯呀!” 他也不客氣,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這時我發現他背着的黑色袋囊粗大異常,露出了天地杆的一頭,憑我的經驗來看那是天杆的軸頭,是用某種大獸的骨頭制成。

     “你好!我叫亮子他叫糞爺,你呢?” “柳景年……” 據我所看,這柳景年的面相乃是萬中無一的紫煞之象。

    所謂紫煞,其實說白了就是天煞孤星的另一種方式,但和天煞孤星不同的是,身具紫煞之象的人,他身邊的親人朋友雖會厄運連連,但都會逢兇化吉,而其本人卻會輕則重傷殘廢,重則喪命。

    反正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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