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藏穴 二十四、狎獸毒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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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嶽端着叉子抖了半天,始終無法下手,懊惱地将鐵叉丢在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死盯着樹洞裡的“席子”,仿佛想用眼光來殺死這個麻煩的家夥。

     “它對血很敏感?”那東西蠕動的樣子忽然讓我想起了螞蟥。

     “是的。

    ”莫炎點頭道,“類似嗅覺的能力很敏感。

    ” “你的植物能造血嗎?”一個古怪的念頭在腦中産生,我拍了下坐在地上的林嶽。

     “能!雞血藤就可以,而且很像……”林嶽一下刹住了話頭,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 “席子”的身體已經不再像肉皮了,鼓脹的身體疏懶地懸在那裡,紅得近乎發黑的顔色完全來自于雞血藤裡那種極為類似血液的藤汁。

     晖兒、S和老田已安全地躺在了樹洞外的草地上,在我們搬動他們的時候,“席子”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事實上它已經飽到做不出什麼反應了。

     林嶽慢慢地用鐵叉将它挑出洞口,挂在了朝南的樹梢上,就像在家風幹一塊腌制好的肉皮。

     “‘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搞了半天,這句俗語是這麼來的啊。

    ”林嶽嘻嘻地看着樹梢上裡那塊孤零零的“席子”道。

     莫炎看着林嶽得意的背影,搖了搖頭,拿出三顆綠色的藥丸,塞入晖兒他們的口中,隻一會兒的功夫,三人便各自咳嗽着醒了過來。

     “亦凡……”晖兒一把抱住了我,語聲已經有些哽咽。

    一種痛惜的感覺油然而生,今晚的一切對于晖兒來說已是十分的不易,作為丈夫的我并不隻是需要檢讨那麼簡單了。

     “沒事了,是我沒照顧好你。

    ”我慚愧道,口中不知該如何安慰。

     “喂~~刺激我是不是?”林嶽不識趣地湊了過來,擰着一張苦菜花似的臉,他的外套正披在S身上,後者除了責問他怎麼跟來的原因之外,并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小子典型的心理不平衡,我和晖兒相視一笑,沖S那邊努了努嘴,示意林嶽再去殷情一下,他卻擺了擺手,一臉怯意地溜到了一邊。

     “你種花一般都死吧?”莫炎沖着林嶽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這什麼話,哪有我種不活的植物。

    ”林嶽撇嘴不屑道。

     “有心栽花花不開。

    ”莫炎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尤其是桃花。

    ” 衆人一片愕然,反應過來之後便是一片哄笑,林嶽白眼亂翻之間卻看見S的臉紅了起來,那色澤很像是盛開的桃花。

     ……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有種懶懶的感覺,一夜的疲勞緊張卻并沒有讓大家好睡不起。

     林嶽正迎着陽光站在屋内,接受着我們審訊般地盤問。

     對于他的身份和表現,我是最為驚訝的,很難想象這個共處多年的老同學竟與我和莫炎同屬一脈,他對植物控制的能力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平日裡嚼舌搞怪的林嶽此刻卻顯得十分的平靜,他的解釋簡明扼要,一度幾乎讓我們無法追問下去。

     對照林嶽和莫炎的所知,我漸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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