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蜷曲成圓的天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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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得不說鄭綱表達得太過潦草,我在走廊盡頭所看見的景象遠遠不是“前面是空的”就能诠釋的。

     我驚呆了,無比震驚。

     我真的不敢相信這番奇景會出現在現實世界裡,如果說這是夢境,我或許還能勉強相信。

     我懷疑我們是不是都死掉并且升入天堂了。

    但意識到身邊還有個肥頭大耳見利忘義的包爺,我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包爺如果死後都能升天堂,恐怕天堂早就爆滿不再接收新成員了。

     我沒有眨眼,不是不敢,而是舍不得。

     我聽見歐陽情不自禁地驚歎道:“這、這不是在做夢吧?我們這是在哪兒?在天上?” 我也有同樣的震撼和驚詫。

     難道我們真的在天上?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兒來,我的眼睛已經睜得有拉傷般的輕微痛感。

    我閉了一下眼稍作休息後,又迅速睜開。

    我怕這讓人無法不着迷的景象會從眼前消失掉,我要牢牢地看着它。

     這是“橫向直徑”至少有逾百米長的類圓筒形巨大空間,内側石壁在明暗交替的光亮中看上去像被細心打磨過一般光滑圓潤,但吸引我們眼球的并不是這光滑圓潤的石壁,而是“地面”。

     這裡竟然沒有地面。

     與我們腳下的長廊石質地面相銜接着的,本該是地面的地方,鋪滿了或大朵或小朵或薄如蟬翼或厚如棉壘的雲,那是雲海。

    我試圖從那雲海的罅隙間往下看,但充溢眼球的除了層層疊疊的雲片,就是一層覆過一層的雲團,把那雲海之下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除了那道明暗交替的白光。

     那明明暗暗的白光就是從這雲海下面射出來的,并不是直上直下的投射,也不是平行于水平面的橫向投射。

    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那純淨而明亮的白光是從那雲海中央位置的正下方投射而來,我們可以看見那光線群從雲隙間散射而出的痕迹,仔細看甚至可以覺察出那光線遊走的路徑。

    無數條光線群構成了一個廣口大漏鬥的形狀,大漏鬥的廣口上端就在四周光滑圓潤的石壁上,而窄口的下端正隐藏在這層層雲海之下。

    我猜想那位于窄口處的發光體就是我們要找的天臍。

     我在這光滑圓潤的四壁上掃視着,除了我們此時正站在的地方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處可以落腳、可以着力的凸起或者凹陷之處。

    我們從這走廊一路走來,也并沒有發現任何其他通道。

    因而可以推斷,我們除了站在原地靜觀事态變化之外,擺在我們面前的選擇隻有兩個。

     第一個選擇就是從走廊裡原路返回,這也就意味着我們放棄尋找天臍,并且極有可能再次遭遇那醜陋的大蟲子的攔截和攻擊,以及這“上下皆通天”的大山外面金甲頭狼和它率領的上千匹剽悍狼兵的攻擊,無論是大蟲子還是狼兵,都能很輕易地置我們于死地,比我們在平坦的地面上碾死一隻螞蟻還要輕松。

    就算我們真的想嘗試這九死一生的選擇,我們還要撞大運一般保證如下前提:我們能挨到那白馬陣中央的火槽被再次點燃,或者我們可以想出别的辦法把那扇密不透風的大石門打開。

    加上這個前提後,九死一生就變成了必死無疑。

     第二個選擇就是我們繼續前進,而繼續前進的辦法隻有一個——直接走到或者跳到雲海上面試一試。

    當然,這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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